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渊吾这副身形无论是在床笫间还是在寻常生活中,都更有味道,更耐用。
而那些清瘦羸弱的小郎君像柔软的嫩枝一样,一碰就倒,根本承受不了她几招,实在无趣。
燕竞云静静盯着渊吾的背肌,细看之下,竟隐隐有一种勾人的旖旎。
她忽然感到有些闷热,连带呼吸都有些紊乱。
她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呼吸,再度睁开眼睛,指尖沾了药膏就要往渊吾背上伤口涂去。
“你在作甚?”
嘶哑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燕竞云的腕间随即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抓上。
“你醒了?”燕竞云惊喜道,笑眼弯弯,指了指手中的药,
“正准备给你上药呢。”
“属下自己来,不必劳烦..呃...”
渊吾支起身子,侧身伸手就要去拿燕竞云手上的药膏,却不料被燕竞云躲过。
燕竞云把药瓶在指尖把弄一会,忽然挑眉轻笑一声,目光从他端肃的面庞一直滑向衣带松垮,被褪下到腰间的里衣上。
突然一手按着他的肩背将他按趴在榻。
“不劳烦,我乐意得很。”
“燕指挥使,女男授受不亲。”
渊吾顺着她的目光抬眸看去,才发觉自己上身竟未着片缕,脸色一变,有些失措。
他连忙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随即僵硬而又持重地去拉身旁的被褥,继而去系腰间的衣带。
染着清冽干净的皂角香的如瀑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泻。
发尾微风般拂过燕竞云的手背,酥酥痒痒的。
燕竞云忽然扣住渊吾的一双手腕压在他头顶边,一把扯过帷帐上垂落的丝带,将他的手捆在床头。
“这有什么,你昏睡这几日,我一直都是如此——”
她低头凑近他耳边,故意在最后几个字上拉长音调,目光在他身上下逡巡着,玩味地看着那一抹红从他的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你作甚?快...松开...”
渊吾被她动作惊得一愣,温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地洒在他耳畔,勾出一片燥热。
耳边火烧火燎一般,连带着开口又哑又沉的声音都染了些热意。
渊吾挣扎着双手,就在这时,腰间似有指尖掠过的感觉,随即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猝不及防疼得他咬牙嘶了一声。
是燕竞云在给他上药。
“你刚醒来,虚弱得很,最好别乱动,不然——”
燕竞云瞥了他挣扎的双手一眼,指尖上沾染着厚厚一层药膏,顺着渊吾漂亮的背脊线,慢慢游移到尾椎骨上,指腹缓缓贴了上去,在上面悠悠打着圈。
药香浓郁,指下浓稠的药膏遇热即化,融入那片并未受伤的肌肤里。
“我该涂不准位置了。”
燕竞云缓声续道。
“唔,你....”
渊吾瑟缩了一下,脸上红艳欲滴。
可向来沉闷寡言的性子和长期令行禁止的隐卫调教只教会他绝对地服从和依顺主人,他明知燕竞云的戏弄行径。
即便羞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和反抗。
渊吾慢慢垂目,偏头埋入枕间,却是一动不动,任由燕竞云动作。
这时,他听得燕竞云冷声开口。
“你下次若再敢如此糟蹋自己,我不介意换个更厉害点的绑法,再绑你一次。”
燕竞云单手撑在他枕边,一把扼住渊吾的脖颈迫使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她勾唇一笑,这笑容在这张明丽稚气的脸庞上多少带了点恶劣的意味。
随即燕竞云收紧了指尖,掌心缓缓贴覆上渊吾不断滚动的喉结,细细摩挲着,陡然稍一使劲,压了下去。
渊吾皱眉闷哼一声,身子一紧,连带着扯动捆缚在手腕上的丝带也猛然一绷。
燕竞云虽是在笑,可秀眉却是难得一见的凌厉。
“你虽是陛下隐卫,直接听命于陛下,但除陛下之外,你的命是我亲手救回来的。”
“若无我的应允,你没有资格糟蹋,更不能自罚。”
她继而压低满含笑意的眉眼,扣着他咽喉的手不断使劲。
渊吾不得不仰起头,费力地从她的掌心吸取每一口残留的空气,喉结因缺氧而剧烈滚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
燕竞云的声音越发寒酷含愠,身上全然无往日嬉笑轻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