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答:“正好考进来了,就参加了。”
“哦,那你学习挺好的吧,这种竞赛都能直接考进来。”
这就是明摆着拍马屁了,裴越想。
“没有,也就是还好。”
“哦,对了,叔听说你们家最近在竞争一块地皮?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后续打算干点什么?”
明晃晃地打听。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还没有插手明越的事务,具体的都不太清楚,需要我把我爸的电话号码给您吗?”
“哦,那倒不用,叔就是随口一问,没多大事,你还有事吗?要不要叔请你吃个饭?”
客套话。
“不用,我还有朋友在等我,就不陪张叔一块吃了。”
裴越淡淡道。
“好好好,你先回去吧,和同学一块多吃点,啊。”
“嗯,谢谢张叔。”
“没事没事。”
这么一个小插曲过后就导致裴越出校门的时候都没人了,门口就只剩俞知和孟书然还在等人。
“怎么出来这么慢?发生什么事了?”
俞知疑惑不解。
“没什么大事,就是竞赛的赞助商认识我爸,刚好又见过我,所以就把我喊住了,聊了会天,耽搁了一会。”
裴越牵住俞知的手,接着问:
“去吃饭吗?”
俞知点了点头,转头去问孟书然:
“你想吃什么?”
“我还不饿,一会宋齐铭又该打电话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论情商,孟书然和宋齐铭显然是两个极端。
“好,那你路上慢点。”
香港这边的口味还是很独特的,裴越和俞知没选多么高大上的餐厅,只是到小吃街上买了点特色小吃。
都考完了,就算是吃坏肚子也没什么了,索性就大胆的吃。
这次竞赛前前后后一共有四天的时间,前三天用来考试,最后一天是给学生们体验香港风情的。
而每个学生只考一天,也就是说有三天的时间都是在玩的。
不过这也分人,有的人在最后一天考,就相当于前两天玩都玩不顺心。
三个人最后把香港的景点挑着逛地差不多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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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飞机的时候孟书然还顺便一起等来了宋齐铭的电话。
“喂——然宝——”
孟书然每回见宋齐铭都能刷新外号记录,他最近不知道这人还有多少库存。
“怎么了?”
“我上当了。”
宋齐铭用哀怨的声音缓缓道。
孟书然挑眉:“上谁的当了?”
“我爸!!!”
宋齐铭愤懑的声音在孟书然耳机里回响。
“我爸那个糟老头子,他居然诓我!!!”
“怎么诓的你?”
孟书然好笑道。
“他想把我骗到公司去实习!你说这可不可怕?我现在真的很怀疑我和我爸父子关系的真实性。”
“实习?是去你爸公司吗?”
宋齐铭有气无力地哼哼了两声:“嗯哼。”
“那不挺好的吗?有利于你以后管理公司。”
在宋齐铭看来,孟书然这两句话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你说什么?你没有心!我才17!他这是摧残祖国的花朵!雇用童工!丧尽天良!万恶的资本家!”
“这样说的话——那你不就是资本家二代了吗?”
“然宝——你有办法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吗?我这个暑假原本还打算带你出去玩呢!”
孟书然笑笑不说话。
“没有吗?好吧,其实我爸在我的抗拒之下还答应了我一个要求,你猜一下然宝。”
听着耳机里宋齐铭兴奋的声音,孟书然的嘴角也上扬了几分,他坐在候机厅里轻声说:
“给你买车?或者是给你零花钱?还是让你长期在我家住下来?”
“都不是。”
宋齐铭的声音认真而高兴。
“我爸说,只要我在公司的表现好,以后公司医疗方面的主攻方面就会转向精神疾病,这样说不定你就能快点好起来。”
孟书然没料到他这样说,神情茫然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傻不傻?要真能研究出点什么来那也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那时候我说不定早就好了,你给谁看去?”
“你要是能好我自然开心,你要是不好就正好能补上。再说了,我也可以给别人用啊,又不是非要给你用。”
说话的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而后接着说:
“然宝,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了你兜底,你不用有负担,更不要妄自菲薄。
我爸总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但我做事就是这样,不看利益是否最大化,只看有没有价值,而这个价值,可大可小。”
“嗯,我明白,需要我做什么吗?”
孟书然抿了抿唇,只觉得鼻腔和喉头都有些泛酸。
“不用,只是答应你的出去玩要食言了,先给你道个歉。”
“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玩。”
电话挂断后,孟书然就坐在座椅上发呆。
自由散漫如宋齐铭,也会为了爱人放弃暑假休息时间进入公司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