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来的很快,三班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转而变得异常严肃。
俞知周围还算是轻松,但其他同学就不是这样了。
孙传林这几天深受物理试卷的迫害,外加老赵精神攻击的压迫,已经有点神经衰微了。
“啊啊啊——这种日子到底什么能到头啊?!我要被逼疯了!”
“别疯,还有我一个。”
韩斯卿一边做着英语试卷一边应着孙传林的话。
“我不行了,俞知!大神!你能不能帮我考试,不求考多好,比我平时多一二十分就行,你随便考考肯定能成。”
李通跑到俞知桌子旁边跪求大神替考。
“李通,别这样,搞得咱们班风气非常不好,你知道我也要期末的,但我就没有像你这样没有底线。”
宋齐铭转过身,胳膊撑着椅子笑嘻嘻道。
“你别来打扰我,滚一边去。”
李通不为所动。
“呃,这个……我们是要去香港考试的,回不来。”
李通:“……”
所以我们考试的时候,你们是有可能在香港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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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时间一如既往的还是三天,而参加竞赛的一帮人在考试前一天就走了。
因为考试地点在香港,所以学校没能再准备大巴车,而是报销了大家的路费。
落地香港机场的时候是傍晚,这次的带队老师是高三的一个老师,之前跟裴越有点交情,故而分配房间的时候裴越和俞知就分配到了一间房里。
“累吗?要不要出去逛逛?”
“嗯,有点,我想睡一觉。”
“好,那就睡一觉,等考完再去。”
俞知不怎么习惯坐飞机,总是觉得很晕,虽然没到晕机的地步,但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这次的竞赛分别分了几科来考,俞知明天考,裴越后天考,孟书然大后天,分别都是中午十一点开考。
俞知再度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简单出吃了个晚饭,又复习了一下,准备好第二天要用的文具才休息。
这次的竞赛比上次的还难,俞知是卡着点做完的。
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裴越在校门外面等着他。
裴越接过俞知手中的文具袋:“饿了吗?”
“不饿,你饿了?”
“我也不饿,卷子难吗?”
俞知撇了撇嘴:“不简单,我掐着点才勉强做完,都没有时间检查。”
“很好了,这种难度的题你还想怎么考?”
“确实,你怎么来的?”
“打车,刚才的那辆车还在路边上呢,就那辆,J7S96。”
回到酒店隔了一会,两人和孟书然一块吃了个午饭,中途还和宋齐铭打了个电话。
等到第二天裴越考试时,碰见了来巡视的领导。
这次竞赛是有赞助商的,而赞助商们的利益需求就是向品学兼优的天之骄子们递出邀请函。
比如马上培训入职某某某公司,年薪百万,签订合同,表现的好还能申请终身员工。
这次的竞赛场地布置在香港就是为了方便赞助商来巡视挑选人才。
“那个男生,有点眼熟,像我认识的一个商业伙伴的儿子。”
其中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眯着眼睛看着监控里的一个男生道。
“哪个?”
考场负责人捧场地笑着说。
“就第三排中间的那个男生,长的挺帅的。”
西装男人仔细地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像。
“嘶,我真觉得挺像,能不能考完把他喊过来?”
男人说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说话间还带着粤语的尾音,负责人听了一半天才听出来对方说的什么。
“哦,可以可以,我这就安排人。”
“你知道我觉得他像谁吗?”
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拉着负责人就说个不停。
“北京的那个裴家,你知道吗?”
负责人抬着脑袋想了一会迟疑道:
“明越集团的那个?”
“对,就是明越集团,他像是明越的那个大少爷。”
负责人下意识就觉得不可能:“这……不太可能吧,明越的太子爷怎么会来参加这样的竞赛?”
“那不一定,他们家不是很注重名头,特别是老的那个,外交官,不在乎那些虚的,等一会来了再说吧。”
裴越刚从考场出来就被人叫住了。
“你好,是裴越同学吗?”
“对,怎么了?”
“我们主办方这边找你有点事,你看方不方便走一趟?”
裴越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好。”
对方把他带到了一间会议室里,关上门就走了。
房间里有几个人,不多,都是西装革履的模样。
裴越看着其中一两个个人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了。
“诶,我就说是他吧,小裴,来来来,坐。”
方才的男人也在其中,此时一见裴越就来了兴致,招呼着他坐下。
“我是庆忠的董事长,姓张,还在过年的时候见过你呢,你爷爷的寿宴,对吧。”
裴越坐下,没动桌上的水:“哦,张叔叔你好,今天这是——”
裴越一听这个开头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来意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今天?今天就是正好看见你了,想跟你聊聊天。”
男人笑得满脸褶子,又问:
“你怎么来参加这个竞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