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应该养在土里”纪抒舟说的一本正经,然后重复了一遍:“小花。”
许名友哈哈笑着,倒也没错,小花,他说:“我和大哥的名字都是母亲取得,她也喜欢养花,只是没有精力,那时候门口只有一棵桂树,不用打理,自己就能长得很好,后来母亲去世,那年雨水大,同一年那棵桂花就死了,我在这里也种了一点,这花小,做不了胭脂,只能添香,不过看着养眼,就一直养着了。”
他这样说,纪抒舟把他从花盆里抱出来,说:“那我以后种海棠,在你旁边。”
“好啊,我到时候看着。”许名友笑嘻嘻说,然后嘴角突然耷拉下去:“不对,”他看了一眼纪抒舟的手,手心干净了,泥都沾到了他身上,他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看纪抒舟,小纪笑起来,说:“没事,一会等泥干了一拍就掉了,哈哈。”
真幼稚。
许名友也笑起来,说:“那你怎么不等干了拍拍手就掉了。”
“因为我身上沾了许老板手上的水啊。”纪抒舟挑眉看他,理直气壮。
他确实有理,许名友上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说:“好占理啊小纪,不让擦吗。”
“可以的可以的”纪抒舟侧脸被捏着,说话都漏风,任他上手,说:“许老板做什么都可以。”
许名友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另一只手捏上他另外一边脸,往外扯了扯,笑得眼睛弯弯亮亮的。
纪抒舟猛地抓住那人的手腕,许名友一愣,随后手腕又被松开了,他有些不明所以,抬眼就看见纪抒舟笑得奸诈,两只手挠上他侧腰,那地方敏感,许名友一个激灵,捏人脸的手就放开了,腰一软就往后退,但纪抒舟紧跟着上前,他手肘向后,肘开在他腰间作乱的手,背对纪抒舟跑开,但是被人从后面扑上来抱住,许名友笑出声,他听见纪抒舟沉闷的笑声也凑到耳边,两个人闹着,谁都没注意倒阿旌的到来。
阿旌手里端着东西,看见两个人就愣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踏进来了,另一只脚要进不进的,石化在原地。
两个人注意到他,笑声停了一下,接着更更大声了,阿旌脸红到耳朵根,有些害臊,说:“青天白日的……”
后面是嘟囔的啥许名友都没听清,趁机挣开了纪抒舟,反手揽住他的肩膀,他比人家矮点,这么揽着有些滑稽,阿旌站在原地有些无奈,说:“吃药。”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