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

“你能帮什么？”

“我在古代，帮不上忙。但我可以陪你。”顾怀瑾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在雾中交握，一只是古代的，一只是现代的，隔着千年的距离，终于碰到了一起。

沈昭宁的眼眶红了。“顾怀瑾，我想你。”

“我也想你。”

“我们能再见面吗？”

“能。只要玉佩还在，我们就不会断。”

五

雾渐渐散了。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光，像是日出，又像是日落。顾怀瑾松开她的手，退后了一步。

“要分开了。”她说。

“嗯。”

“保重。”

“你也保重。”

顾怀瑾的身影消失在雾中。沈昭宁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白茫茫的雾，手里握着那块玉佩。光纹暗了下去，但手心还是热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江屿舟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有泪痕——她哭了，在梦里。

六

古代线·同一天清晨

顾怀瑾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她侧过脸，萧衍已经起了，旁边是空的。她坐起来，把玉佩从枕下取出来。光纹暗了下去，但玉佩还是温热的，像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温度。

“沈昭宁，”她无声地说，“保重。”

萧衍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饭。看到她坐在床上发呆，问了一句：“做梦了？”

“嗯。梦到她了。”

“另一个我？”

“嗯。我们见面了。在梦里。”顾怀瑾接过粥碗，“她说她要查□□。”

“□□？”

“方敏案背后的人。陈国栋说的。”

萧衍在她旁边坐下。“她能查到吗？”

“能。她是沈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