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沉默了片刻。“不想。这个世界有萧衍,有明月,有按察司。我的事业在这里,我的家在这里。”
沈昭宁的眼眶红了。“我也是。我不想回古代了。这个世界有江屿舟,有律所,有外祖母。我的家在这里。”
两人对视,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因为彼此都找到了归宿所以安心了的笑。
四
雾渐渐散了。远处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光,像是日出,又像是日落。
“我们是不是要分开了?”沈昭宁问。
“也许吧。”顾怀瑾看着她,“但不管分不分开,我们都在。”
“对。我们都在。”
沈昭宁伸出手,握住了顾怀瑾的手。两只手在雾中交握,一只是古代的,一只是现代的,隔着千年的距离,终于碰到了一起。
玉佩同时亮了。亮得刺眼,亮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五
顾怀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她侧过脸,萧衍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有泪痕——她哭了,在梦里。
她把玉佩从枕下取出来。光纹暗了下去,银色的丝线也不再流动了,但玉佩还是温热的,像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温度。
“沈昭宁,”她无声地说,“保重。”
玉佩热了一下。
她笑了,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六
现代线·同一天
沈昭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侧过脸,江屿舟睡在她旁边,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有泪痕——她哭了,在梦里。
她把玉佩从枕下取出来。光纹暗了下去,银色的丝线也不再流动了,但玉佩还是温热的,像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温度。
“顾怀瑾,”她无声地说,“保重。”
玉佩热了一下。
她笑了,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