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临抱着小臭狗回去,把他放在院子里让他跑跑。真正想往外面跑的是喻清越自己吧,司机两天没跟,他两天都没闲过。
小花园里两人一狗,温度适宜,夜色美丽。
赏味期的小狗就没有丑的,喻清越越看越喜欢。大耳朵小短脸眼睛还圆,这狗咋这么萌呢,喻清越一直跟在小臭狗身边拍它是各种样子。
偏爱就是这种状态,不像喻清越那样溺爱又痴迷的对待这个小臭狗,一律都是不爱,是讨厌。
苏曳临现在在蓝湾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不过有两个人正把他放在心里痛骂。
还是老地方,三人一个包间,灯光杂乱,酒水摆满。
李旻酒一喝就把公司的现状说了出来,
“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陈谟假惺惺的关怀他。
李旻一听得罪人,脸色立刻苦涩又难看起来,落魄男人喝解怀酒的样子确实丑陋。
李旻只喝酒不说话,他拿什么与苏曳临斗,陈谟自己都比不过和他说了又能怎么样。安渝在一旁只听不干涉,他倒是觉得李旻公司的事未必是苏曳临干的。
苏曳临一开始不背调喻清越,也不找李旻麻烦就已经甩开这群人很远了。他一直都在围着喻清越转,根本不管喻清越以外的事。
打退敌人不一定就是胜利,能拿到想要的奖励才是。苏曳临从没想过要取代李旻和他争什么,李旻对喻清越来说完全没那么重要,他对喻清越而言一开始就是特别的。
安渝看向陈谟,这事八成还是他做的,想往苏曳临身上泼脏水。
“那你就这么吃哑巴亏?”陈谟继续拱火。
“谁说的。”李旻当然有些把柄在手上,只是那样做了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你要怎么解气。”陈谟比任何人都想先知道苏曳临会受到的惩罚。
“到时候再说。”李旻还在进行心里斗争中。
“公司可拖不起啊。”陈谟抬手推了个酒才喝一半的杯子过去,安渝拿起酒瓶蓄满。
李旻握紧杯子,心中若有所动。
天完全黑下来后光线就没那么好了,苏曳临视线里只剩两团黑影。
喻清越拍够了走过来把狗绳递给苏曳临让他把狗抱回去,喻清越站在石阶上伸伸懒腰,惬意地看着苏曳临。
小花园每周都有人来维护,池塘里的鱼也有人专门照料,这狗压倒了多少花就暂且不提,它那爪子一连刨了好几个坑撒尿,苏曳临没接。
贝贝伏爬在草丛里,一个猛跳窜出来站在苏曳临旁边抖抖狗毛。
喻清越半抬起一条腿逗贝贝,笑着跟苏曳临说。“它想你了,你快给他戴上狗绳抱抱它。”
苏曳临看了一眼毛上还沾着碎叶子的狗正吐着舌头对他喘气,他抱不了,苏曳临抬脚就要往屋里走,贝贝也踢着他的裤脚跟进去。它的脏狗爪子在踩上地板的第一秒,苏曳临猛然转身还是把它抱了起来。
“哎呀,我累死了。”喻清越走近就着苏曳临把狗绳系好。
苏曳临不累吗?他还上了一天班。
洗好澡后的苏曳临无力回到书房加班,他看着置物架上的几个小纸团拿起一个摊开,“贝贝”是这小臭狗的名字,还是抓阄选的。
他合上又拿起另一个,“宝宝”。这是那个刚见面衬衫公文包一副大学生模样的喻清越的水准吗?
本不想再看下去的苏曳临还是撑开一个看看能有什么叠词。刚看清一秒,脸色一黑的苏曳临迅速把纸窝回原样。他不希望再开一个“曳曳”出来。
他挑出一个比较小的纸团打开,竟然真是“曳曳”,他把纸团丢到一边。
喻清越怎么这么不负责,抓阄还搞这种无意义的选项,万一这小臭狗真的选了“临临”,他岂不是和狗一个名字。苏曳临气得一连把剩下两个也打开看看,但看清第一个的时候,他脸色已经缓和了。
“清越,曳临,宝贝”吗?苏曳临把纸团全部摊开,又一片一片叠起来收进口袋里带到书房放好。
喻清越洗好澡出来准备最后看一眼贝贝就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谁给他狗盆里的狗粮都加满了。
“贝贝,抱紧他大腿比抱紧我重要哦。”
喻清越把楼下的灯全部关闭,贝贝窝在小窝里睡觉。楼上门缝紧闭的书房外,他敲了个门就直接推开进去了。
整个书房里萦绕着同一种沐浴露的香味,苏曳临神情坦然的看着他。
喻清越进来也没说话,先去玻璃展柜前看了看那个小绿碗,然后才转过身对苏曳临说了句,“早点休息。”然后又步伐很轻地转身出去了。
唯一一次大费周章敲了门才进来的喻清越结果就为了看看碗,苏曳临怀疑他是要拿那个碗当狗盆。
喻清越因为白天过于兴奋现在躺到床上没一会就呼吸平稳进入睡眠了。苏曳临站在床前看着喻清越的睡颜,现在这样似乎也挺好,可是又远远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