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窝在客厅与阳台间的角落,整个阳台都是贝贝的。
苏曳临摆好餐桌,贝贝也刚好吃饱了,这臭狗闻见饭香味还是来的比喻清越快,小短腿就爱倒腾。
“贝贝,过来!”喻清越发号施令,把贝贝先放进了狗窝里。
“多洗两遍手,再吃饭。”苏曳临淡淡的提醒,喻清越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狗毛和脏东西。
“你洁癖?”喻清越在手心挤满洗手液,看看手心又看看手背最后才把泡沫冲掉。
“没有。”
他如果有的话早就把那个臭狗窝扔出去了。
“哦,那你不喜欢贝贝。”喻清越贝贝两个字特意音调往上走,臭狗一听见就在窝里哒哒哒的走来走去。
苏曳临喜欢喻清越就行了,怎么还要喜欢一条狗。
喻清越眼神直直看着他在等一个答案。
“没有。”苏曳临否认的很快,两个字几乎是从舌面上迅速滑出来的。
“哦,那你等下带它出去遛一下。”
那是你一声不吭就带回来的狗,能不能负点责任。“怎么不自己遛。”苏曳临尽量平和委婉。
“你喜欢它要和它培养一下感情啊。”喻清越吃饭还不忘端着碗去看贝贝,声音越来越小。
“贝贝,你不能吃啊。”喻清越背对着苏曳临,上半身几乎探进围栏里。
贝贝被喻清越筷子上夹着的鸡翅逗得乐不可支,扒着栏杆就要往外跳。唧唧哇哇的小狗叫声,一直回荡在苏曳临耳边。他算是看明白了,喻清越只会和狗玩不会好好教养狗。
“好了,我等下遛。”苏曳临实在是被臭小狗吵得头疼。
“嘻嘻,我可以和你一起遛。”
喻清越的笑脸从来没有这么多过,纷至沓来的笑颜几乎要把苏曳临砸晕,但他依旧面色平静。
可能是狗比人更容易自然亲近起来,也可能是因为熟悉了自己窝上的苏曳临气息。贝贝总想往苏曳临腿边拐,他收拾好厨余垃圾一并带出去扔掉进,喻清越牵着狗绳。
这贝贝怎么这么小呢,现在看着连拳头大都没有。
“你这是纯种金毛吗?”
“什么意思?”
“金毛没这么小吧。”苏曳临怎么看这狗就觉得不纯,喻清越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他才两个月能有多大!”
“那他这么小也不需要遛啊。”
苏曳临怎么这么讨厌,一会儿质疑他的狗不纯,一会儿又说这么小不用遛。
“狗绳没让你牵着,离家也没二百米,绿化都没出。你到底有多讨厌贝贝!”
讨厌?在喻清越眼里多问两句也算讨厌,明明置之不理才是讨厌吧。
一个人在外面晃了半天的喻清越当时随便在地图上搜了一个最近的宠物店,挑了一只脸最好看的带回家,他哪里想那么多了。
喻清越承认他确实是有些冲动,那不是想着有苏曳临吗?可苏曳临现在的行为就像是陌生路人突然走过来拍拍你的肩说,你这件衣服是不是盗版一样无礼。
但是他可怜的贝贝还这么小,它需要苏曳临的照顾。喻清越上半身斜倾身体重心都放在薄弱的肩膀上,手握狗绳说,
“你别讨厌贝贝,也别说什么纯不纯的话。他只要有个狗样就行啦!”
喻清越对贝贝的偏爱太明显了。
两个人高高的男人站在一只小狗身后,较高的男人只觉得好笑,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小臭狗。
贝贝什么都听不懂,只会前后四只蹄膀不住的往前刨,跃起来往外面跑。
苏曳临蹲下身子动作熟练地把贝贝抱了起来,如果这还算讨厌的话,那他无言对这个偏心偏到外太空的喻清越说。
爱一只狗能有什么难的,他都喜欢上喻清越了。
“回去吧,他太小了。”苏曳临看着这个嘴筒子也明显比别的金毛短一截的贝贝,这臭狗一定是个泰迪串串。
“哦。”喻清越看着苏曳临怀抱小狗的样子,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喻清越一挨着狗就智商掉线了一直哦来哦去的,这狗跟他亲生的一孕傻三年了一样。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