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许愿吧!”
烛光扑闪,带着某种引诱。
喻清越合起手掌,食指紧扣握在唇前,闭上眼睛。
“希望喻清越能够被爱包围,平安幸福的度过一生。”
再睁眼,喻清羽突然往他脸上抹了一道白色奶油,喻清越愣愣的笑着。
“生日快乐!”
丁零零的来电铃声响起,喻清越看了一眼就直接把手机关机。
下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群十分嘈杂,大多都是同事间随意的寒暄与吐槽。
李旻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怀抱着一束鲜花站在喻清越的公司楼下。
他在等喻清越下班,接他回家一起过生日。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花香近乎于无。李旻最后只好耐着性子询问了喻清越的某个同事才得知,喻清越两周前就辞职了。扑通一声,花束被扔进已经爆满的垃圾桶中,鲜红的花朵仍朝着街口绽放。
两周,他们只见了一面,喻清越只发信息询问过他一次,然后就提了分手。
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隐隐作痛,明明公司刚要好转起来,明明他还来看过他。为什么?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悄悄远离了他。他承认他工作忙很多时候对他有所亏欠,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可能说淡就淡。
李旻两手空空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他打开衣柜翻找着喻清越的衣服,一件常穿的都没带走,连他最爱的大学时期的恋爱纪念物也没带走。
喻清越不爱他了,李旻突然一拳杂碎了浴室里的镜子,哗啦啦的碎玻璃片砸在陶瓷的洗手台上,割出一道道痕迹。
李旻背靠浴室门坐在地板上,眼球发烫布满血丝,他会好好道歉求得喻清越的原谅,喻清越不可以就这样抛下他。
水果蛋糕有三层,喻清越叉起一颗蓝莓放进嘴里,脆甜的口感裹着绵密的奶油,喻清越笑得灿烂。
“哥,你不能回去的话,我就多来找你吧。”喻清羽挑了喻清越吃过的旁边那块,好甜。
“你好好上学吧,我也要上班,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你。”喻清越不太敢看他,他根本不是喻清羽的哥哥呀。
喻清羽的眼神里突然失去了某种信念,他哥好像真的回不到以前的那个样子了。
喻清越沉默着避开更多的温情互动,生日过后,他们的关系就会再次转向冷淡,这样对他来说才是安全的。而且大多数年轻人和家里的关系就是在回与不回间反复过渡,现在的距离刚刚好。
喻清羽的脸越拉越长,眼皮都要盖住卧蚕了,喻清越不愿再扫喻清羽的兴,就葫芦卜吊驴,换了个说法,“你可以好好学习大学考到这里来,这样到时候我们可以每周都见面啊。”
喻清越发觉自己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为人兄长的话,又抬手抚了抚他的肩膀。
“好,我明年一定考到南市来。”喻清羽的某种信念又悄悄回归。
喻清越照例打车送喻清羽,自己坐司机的车回去。
没有喧嚣,不被打扰,今晚的蓝湾十分静谧。喻清越却莫名有种空虚感,他去地下车库取车准备出去,苏曳临的车正打着双闪。
明亮的灯光填满空阔的车库,喻清越快步走到苏曳临车前打开车门,喻清越俯身抬眸看着苏曳临。
“生日快乐。”
喻清越看见苏曳临薄唇上下开合。
“谢谢。”喻清越抬腿坐上副驾,关上车门车子却没走。
蓝湾的天色黑如泼墨,喻清越的脑袋缩在苏曳临的外套里,廊檐的灯正悬于两人头顶,层层光晕把两人圈在一起。
“指纹解锁。”苏曳临往他颈窝吹气。“你不是知道密码嘛”,喻清越一只手搭在苏曳临肩上,一只手拽着苏曳临的衬衣。
苏曳临转了一下方向,腾出一只手去按密码,喻清越感觉到背上一空身体在往下坠,吓得他立刻双臂交叉挂着苏曳临身上。
屋内还留着给喻清越庆生的装饰物,苏曳临把喻清越放在餐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突然多出一条粉色的绳子,是蛋糕外包装上的蝴蝶结被他解开了。
喻清越看见他手里的绳子就要逃,可是没有鞋穿,他不想光脚下地。
“你想对今天的寿星怎样?”喻清越要把身体往上缩,又不愿脚踩在桌子上,左右为难间,两条小腿只能无助的挂在桌边。
苏曳临盯着他细白的脚踝,顺了顺手里的绳子。
他蹲下身子握住喻清越的脚踝,两只脚踩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脚背上的皮肤白皙且薄透,青蓝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粉色绳子一圈一圈从他交叠的脚踝往上交叉环绕,一直缠到膝盖,然后打了个蝴蝶结。因为不痛喻清越就没有制止,直到苏曳临突然埋头在他膝盖上亲了一下。
喻清越大腿一颤,伸手就要往膝盖上摸,刚好擦过苏曳临的颊边。蝴蝶结系得很标准,喻清越伸手就可以解开,可苏曳临却突然按住了他的动作。
“不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