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我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你和小马尔福先生的感情变得好了很多。”邓布利多锐利的蓝眼睛扫了扫站着的两个青年,视线在德拉科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一挥魔杖召来两把软椅和红茶,又悬浮着一个大托盘放到他们身前,里面装着一些曲奇饼干和麦芬。
“我有理由相信你们有一起来找我的原因,并且我也很感兴趣。”邓布利多本来习惯性地打算将手指堆成一个塔尖形,但考虑到那只被诅咒的手,还是放了下来。
“教授,您知道河流吗?”哈利缓缓开口道。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很惊讶的表情,半月形眼镜后面有些让哈利都读不懂的内容,“很令我吃惊,哈利,你们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到我。”邓布利多的眼神里面又多了些打量,“如果这样,你们友好的非同寻常的关系可能就有了一点合理的解释。”
“这很难让人接受,但并不令人意外。”邓布利多拿起手中的魔杖,从半个小时前这支强大而忠诚的魔杖就开始发生变化,现在似乎因为靠近了它真正的主人兴奋地在邓布利多手中轻轻颤动。
哈利看着邓布利多恢复平静的神情,想到自己拥有死亡圣器完全是眼前的老人一手促成的,只有老魔杖一点可能邓布利多没有预料到。
可这谁能说清呢?
“我回来了,这点你同样预料到了吗?”
“哈利,没有人能知道所有,”邓布利多愉快地说,“但我有一些奇妙的猜想——而我的猜想就很少出错,我想这次也是,同样的,我对你们的来意也有一点推测。”
“我相信你们对河流的法则不太清楚,当然,我也不能说可以给你们完全讲述明白,毕竟你们现在的处境很罕见,所以我还是想要加上一点我的个人推测。”
“既然你们清楚河流,那么对死亡圣器的真正来源应该并不陌生,所以我们可以简化这块内容。而死神向来是苛刻而睚眦必报的,哈利作为他的主人,可能面临的陷阱和报复远不止于一些可以看见的东西。你们对于时空的干扰不像时间转换器一样可能导致时间悖论,因为你们的回溯是被允许的,也就是说之后的时间线几乎可以说是与现在完全无关,不论是新的平行时空也好,后面的时间线被抹除也好,总之你们现在的影响无需顾及对事件改变导致的时间悖论。”
“但是在面对任何有关“死亡”的问题上,死神都会有着绝对的支配权力,他无法干扰这个世界任何有意志生命的命运走向,但和死亡有关的一切他都可以掌控,而基于此,他可以改变一些东西。”
哈利和德拉科都安静地听着,但谁也不清楚所谓和“死亡”有关的一切怎样影响他们。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乐观的认为,这个世界的一切我们都可以任意改变?”德拉科问了出来。
“理论上,是的。”邓布利多的神色却变得有些严峻,“但死亡圣器和魂器,两种与飞跃死亡最直接关联的东西,都是死神可以掌控的。”哈利和德拉科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意思就是,伏地魔可能变成他的傀儡,我们会有一个有史以来,最为强大,并且有死神帮助的黑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