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躬身行礼,语气坚定:“陛下,臣女手中,乃是柳承业私通北狄、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铁证!柳承业构陷我沈家,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他早有谋逆之心,想要掌控朝堂,架空皇权,与北狄勾结,意图瓜分大靖疆土!”
说着,沈清辞打开木匣,取出里面的密函、账册、名册,一一呈递至帝王面前:“陛下,这是柳承业与北狄首领的往来密函,上面清晰记载着他们里应外合的密谋;这是他贪赃枉法的总账册,记载着他多年敛财所得;这是他勾结朝堂党羽、收受贿赂的名册,朝中半数官员,皆被他拉拢收买。”
帝王拿起密函,细细翻看,越看神色越阴沉,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密函上的字迹清晰,印章确凿,字字诛心,句句都是谋逆叛国的铁证,容不得柳承业半点狡辩。
“柳承业!”帝王猛地拍响龙椅,厉声呵斥,语气带着滔天怒火,“你好大的胆子!朕待你不薄,封你为国舅,赋予你滔天权势,你却不思感恩,反倒结党营私、私通外敌、构陷忠良,意图谋逆叛国,你可知罪?”
柳承业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权势与嚣张。他想要狡辩,却看着眼前的铁证,无从辩驳,只能连连叩首:“陛下饶命!臣知罪,臣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才犯下大错,求陛下饶臣一命,臣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恨意与嘲讽,“柳承业,你构陷我沈家,意图血洗侯府,害死我沈家三百余口的心思,也是一时糊涂吗?你与北狄勾结,出卖大靖江山,残害忠良,这笔笔血债,岂能一句一时糊涂就一笔勾销?”
此时,周景明见柳承业大势已去,心中惶恐不安,连忙出列,躬身叩首:“陛下,臣知罪!臣一时鬼迷心窍,被柳承业胁迫,才助纣为虐,参与构陷沈家,求陛下饶臣一命,臣愿意戴罪立功,揭发柳承业的所有阴谋!”
沈清辞目光冰冷地看向周景明,语气清冷:“周景明,你趋炎附势,背信弃义,亲手递上构陷我沈家的密信,助柳承业残害忠良,如今见柳承业倒台,便想弃暗投明,何其虚伪凉薄!你欠下的血债,也该偿还了!”
谢珩适时开口:“陛下,柳承业私通外敌、谋逆叛国,罪该万死;周景明助纣为虐、构陷忠良,罪加一等;柳党所有党羽,勾结权臣、收受贿赂,皆应严惩不贷!另外,臣已按照约定,安排心腹人手,控制住了柳承业埋伏在京城内外的兵力与影阁杀手,同时联络边关将领,严防北狄趁机作乱,确保朝堂与边境安稳,无后顾之忧。”
帝王神色阴沉,沉吟片刻,终下决断:“传朕旨意!柳承业私通外敌、谋逆叛国、构陷忠良,判凌迟处死,株连九族;周景明助纣为虐、背信弃义,判斩立决;柳党所有党羽,一律罢官免职,从严查办,贪赃枉法者,抄家流放;沈毅忠心耿耿,被人构陷,无罪释放,官复原职,赏赐黄金千两;沈清辞智勇双全,揭发奸佞阴谋,护国有功,封‘忠义县主’,赏赐良田千亩!”
“臣遵旨!”众臣齐声领命,侍卫上前,将柳承业、周景明及柳党心腹押了下去。柳承业的哀嚎、周景明的求饶,在金銮殿上回荡,却再也无人同情。
朝堂之上,终于恢复了平静,中立朝臣纷纷松了口气,心怀忠义的官员则面露欣慰,纷纷向沈毅、沈清辞、谢珩道贺。
早朝散去,沈毅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望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声音微微颤抖:“清辞,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沈家今日便会重蹈覆辙,蒙冤受辱。”
沈清辞眼眶微热,躬身行礼:“父亲,女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前世沈家蒙冤,满门覆灭,今生,女儿拼尽全力,只为护家人周全,还沈家清白,还朝堂公道。”
谢珩缓步走上前来,望着沈清辞,眼底满是温柔与赞许:“恭喜沈侯,恭喜沈小姐,沉冤得雪,奸佞伏法。往后,朝堂清明,沈家也能重归安稳。”
沈清辞微微颔首,眼底的冷厉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柔和:“多谢谢御史,若不是你出手相助,单凭我一人,难以扳倒柳承业。这份恩情,沈家没齿难忘。”
阳光透过金銮殿的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这场持续多日的阴谋与较量,终于落下帷幕,奸佞伏法,忠良昭雪,朝堂重归清明。
沈清辞抬手抚摸着腰间的短刃,刃口的寒光渐渐收敛。寒刃归鞘,恨意渐消,前世的血海深仇,终于得以清算;今生的宿命,终于得以逆转。
只是,她心中清楚,这并非结束。柳党虽倒,但朝堂之上,依旧有暗流涌动——部分柳党余孽尚未肃清,还有官员心怀异心;更重要的是,柳承业与北狄的勾结已持续许久,北狄得知柳承业伏法,失去了朝中内应与既定谋划,必定会心生不满,边境隐患并未彻底消除。往后,她依旧要手握寒刃,心怀警惕,护家人周全,护大靖安宁。
风过朝堂,卷起衣袂翻飞。沈清辞望着远方的天际,眸色坚定。寒刃归期,亦是新生之始,往后余生,她不再是只为复仇而生的亡魂,而是沈家的守护者,是大靖的忠义之人,静待岁月安澜,山河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