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栋才歪着脑袋想偷看一眼,但想着有些不好又缩回了脑袋,“那行,我拉着你吧。”
姜清婉笑出声拒绝了“二公子给我一片衣服料子角吧,我抓着那个便好”
“行。”谢栋才将一片衣角递了过去,“那你小心些走,别摔着了。”
陈艳茹坐在院子里,吃着茶挺悠闲的,反正也没什么她可以担心的了。
“今早大人带着衙门的人闯入了大夫人的院子里”身边的丫鬟轻声说道。
陈艳茹嗤笑一声满是嘲讽“自作自受,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还天天去那什么福来寺真是逗人”
现在谢墨川被封了将军她倒是还替他开心呢,这下谢栋才必然能承了谢云山的位置。
到底谢墨川还是谢家人,朝堂上肯定都帮扶一二,到时候谢栋才再去考科举说不定也能过,不然也能给个一官半职。
外面跑进来一个婢子“二夫人,二公子回来了,后边好像还跟着个姜小娘子”
姜小娘子……真是不太熟悉,她记起来了,五年前被诬陷与人有染送了出去。
没想到还是因祸得福了,这府上不知道多少女人来来去去,还有些人直接死了。
而姜清婉虽在寺里清苦,但好歹避开了这些波折。
不过她来干什么?而且为什么和栋才一块来?
正想着人也到了院子门口,丫鬟请着人进来。
姜清婉温婉地冲着二夫人的方向行了一礼。
虽然看不见但气息和动静她能听到。
“你这是怎么了?”陈艳茹蹙眉不喜。
姜清婉本想解释,谢栋才却在旁边先一步开口:“被虫子咬了,容颜有损,你到时候见了肯定又要说。”
倒是没有想到会替她解释,这都让姜清婉对先前烧了谢栋才书房有些愧疚了。
不过最后谢栋才也没怎么大事,姜清婉想那些书其实他是看进去了。
陈艳茹看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啧了一声,她到底是在难为谁啊。
“你来这干什么?”
姜清婉站在那里,衣摆被风微微吹起却站定着:“我想告诉夫人一件事。”
陈艳茹嗯了一声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紧张地喝了一口茶水。
“你说吧,我倒是要听听什么大事”
姜清婉之前就差不多了解了陈艳茹的性子了。
“夫人这事与二公子有关”姜清婉先抛出了一个诱饵吸引她的兴趣。
谢栋才一脸茫然“与我有关?”
“是……”因为姜冕给她的卷轴上有关于“孙”的姓氏,那正是孙娴的母家。
有些魑是不喜了解的,但姜清婉一时好奇便在去杀了那对夫妻前已然查过了。
“那你倒是快说啊”陈艳茹听到是关于谢栋才的就心急。
“我是来给夫人出谋划策的”姜清婉倒是不急。
“谢二公子是到了议亲的年纪吧”姜清婉问道,虽未及冠但坊间成亲大多比这还早。
二夫人没想到姜清婉会关心这事,难道是想要她那边的人安排给谢栋才吗?那也只能做个妾。
谢栋才却听着有些不乐意了,怎么聊到他身上了,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
“怎么又是议亲,娘,我实在没有中意的女子,您要再给我议亲就再等几年吧。”
听这意思,似乎是有的。
姜清婉摇摇头:“我只是问问,我想的是二夫人能否给大公子说门亲事。”
“谢墨川?”陈艳茹知道有关两人的事,但不觉得是已经到了这份上的。
因为她不可能知道姜清婉真实目的。
“是,我想夫人给他说门亲事,给他介绍夫人母家那边的人也好”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清婉这才回到第一个话题“当然是亲上加亲,你需要他的权势啊”
在一个小县城里面,骠骑将军无疑是最大的官,地头蛇再怎么样也得忍让几分。
“谢栋才考了这么多年,夫人就不奇怪吗?”
这是陈艳茹心上的一根刺,虽然她渐渐放下了,让谢栋才跟着母家学做经商,但这么多年他的努力,作为母亲是看到的啊。
谢栋才听到这,心里有了忐忑却不敢说话,他自然奇怪,少年不都是气傲的吗。
他也暗地里打探过,但手太短能知道的也很模糊,可姜清婉却是这么肯定的态度。
“说,你知道什么!”陈艳茹站了起来,手抓着杯子似要将它捏碎。
姜清婉感受到了她的怒意,这就是她的本意,有了怒气,就会变得不理智,自然最后就听了她的建议。
然后就在谢栋才混杂着失望和震惊的目光中。
姜清婉站在那里平静道:“因为孙大司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