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刽子手。
而那时候魑只是觉得她将救命的药拿走了才导致魅的死亡。
如今一想原来从那个雨夜开始,魅会不会逃出来都是既定的结局。
秦风的话刚落,便想和姜清婉合作:“我的魑去了姜怀仁那,你帮我一起救一下人好不好,算我欠你人情”
姜清婉手撑在案面上,手肘止不住地颤抖着,她摸到桌上的帷帽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你去哪?!”秦风唤了一声。
姜清婉拉开门往外面走去,却撞到了什么,整个人被往回弹了出来,幸好有一只手拦住了她的腰身。
“小娘……我又知道你的一个秘密了”
悄无声息,姜清婉帷帽落在地上,黑色的瞳孔上布着一层灰色的雾。
谢墨川发现的时候不由瞪大了眼睛,不是被虫子咬了而是看不见了!
姜清婉烦躁地要推他,却发现只是平常使力气推不开人,她立马运起内力给了谢墨川一掌。
“闪开!”
谢墨川被一掌击到,她知道姜清婉此刻左肩也是疼的,可是她却还往前走。
他毫不犹豫将人拉住,像秦风一样问道:“你去哪?!”
其实这已经不算是问题,因为他们清楚姜清婉的性子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冷且无所谓的。
她却十分容易冲动,要是真去做了什么,估计回来的只能是一具尸体或者重伤。
秦风看着两人的架势默默拉上了窗帘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你怕死是不是,你现在把蛊虫还给我,我要去报仇!”
姜冕凭什么替她做主,多年前在她身边放了眼线,却还要让她代替自己去送死。
他凭什么,姜清婉现在只想报仇,什么蛊虫的解药也不重要了,那是原本姜清婉的愿望。
可是她现在明白,要是没有魑魅谷,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还不如让她死在狼的口中,还不如让她从没来过魑魅谷!
“我不怕死!”以前怕,以前谢墨川在沙场怕死也怕受伤,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疯狂,只有威胁都死了,他受伤的几率才更小。
因为姜清婉,他怕她会疼,会难受。
可是现在他不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短短的一年,却足够成为他一生的糖了。
生是在一块行!
死是在一块也行!
“不怕死……”姜清婉念着这话突然感觉可笑,笑着眼泪落了下来。
“你们都不怕死,就我怕死是吗?”
姜清婉甩开谢墨川的手:“大公子,按照伦理我是你名义上的小娘,按照道义你偷听人谈话很没有风度。”
她说完蹲下去要去找帷帽,谢墨川立马也蹲了下去主动帮她拾取“是我的错小娘”。
两者都错了。
“我去找你爹”
谢墨川往前一步最后停了下来,欲言又止,然后看向屋内的秦风。
快步过去就将人从床榻上拉了下来“你凭什么坐她的床!”
秦风张嘴表示震惊,什么叫那狼崽子的,明明昨晚是他睡觉的地方。
谢墨川将人丢到一边,立马将被褥都掀了起来,打算帮姜清婉把这些都给换了。
“把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谢墨川提醒道。
因为姜清婉的出现,她看不见所以不知道秦风易容成了他的模样,只是辨认手骨和耳朵认出来的。
秦风切了一声,不想惹事,撕了就撕了呗。
谢墨川直起身子的时候回过神一看秦风的真面目差点被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长得怎么好看还是怎么丑的,只是因为,这秦风如今还穿着襦裙有些异样感。
“怎么样觉得为兄很英俊?”
谢墨川没工夫和他开玩笑,而是边说话边打开一旁柜门拿出一床新的被褥。
“你为什么把那剑放在杂役的房间里”谢墨川问道。
秦风摊摊手耸耸肩:“杂役房间不起眼,多好啊,反正你就让我藏藏,也不知道要不要找啊。”
谢墨川盯着他无语了一阵子:“说实话,那个杂役呢?”
秦风吊儿郎当模样上的笑容沉了下去。
那个杂役啊……
死了,被他杀死了,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真容了。
“发现你的剑在她那儿,吓得跑了呗~”秦风还是没说出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