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不知道,她恐怕回不来了”秦风甩甩手往前继续走,反正他的任务简单就是摆烂扮演一个人罢了。
谢墨川拦住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回不来了……”
秦风打掉谢墨川挡在前面的手:“字面意思啊,从五年前开始在寺庙里的狼崽子就是我”
“因为我?”谢墨川不敢相信,五年前要是他没有自作聪明现在是否就会不一样。
秦风咧嘴一笑“别觉得自己很重要,本来姜清婉就是要回去的,只是恰好被你耽误了一下罢了”
难怪,谢墨川五年前那日听姜清婉给他说计划,总觉得他会与她分开,原来是真的。
原来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会分开,这些年在战场上,有时候他不吃药了感受到的痛,不是因为姜清婉被孙娴折磨。
可能在受别的伤。
而前不久……谢墨川捂住自己的左手臂,设想着一种情况,姜清婉难道每隔一段时间就被人取血?
因为除了手臂的痛,再无其他。
“她到底去哪里了?!”
秦风喉间发不出声,过了一下后长呼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魑魅谷,她在魑魅谷,被姜冕也就是如今朝堂上的太常带走了”
话才一说完,谢墨川盯着秦风的眼睛看了一眼,确认他没有说谎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离开谢府。
“你干什么去!”
秦风立马喊住他:“你带不回来人的,我与那狼崽子一样,都被魑魅谷的人下了蛊,你带回了人,没有解药也是等死”
蛊……
又是蛊……那种恶心的黑黢黢的爬虫。
谢墨川虽然不喜,但他还能记起与姜清婉之间产生联结就是因为这蛊虫。
没想到她身体里也有一只蛊虫,而且还是要命的那种。
姜清婉总是在谢府找来找去,想必这府上有什么是姜清婉需要的。
既然如此,姜清婉暂时应该不会有事,那他帮她找这解药。
“这蛊怎么解?”
秦风呵地一笑:“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需要受制于人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些东西死”。
看来是不知道了,那只能他自己找了,谢墨川心里琢磨了个法子,又扫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还在这?为什么要扮作小娘的模样”
“姜冕那狗东西让我做的,谁知道呢,但你放心狼崽子肯定没死……”
谢墨川听着,边抽出系在腰间的长玉剑。
秦风都不敢说了,警惕地看着谢墨川做出防备姿态“你干什么,我和你说,我刚才就让让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你总是这么叫她,她有名字!”谢墨川纠正,以前也是听他叫习惯了,但是现在他不想别人这么称呼她。
秦风就感觉这家伙脑子抽风了,就因为这个,他不是一直都这么叫的吗。
“什么啊,她哪有名字?姜清婉是她顶替的别人身份。”秦风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所以也就说了。
以前没有和谢墨川说过也是因为他也没问。
谢墨川感觉呼吸的空气变得更冷了几分,将手中剑丢给秦风:“你把这个藏到一个地方。”
他说完便不再等了,快步离开了。
谢墨川第一次感觉到伤心之外的不是想念而是委屈,他竟然从没真的认识过姜清婉。
不对,这个名字都是假的啊。
江离县,县衙处,外头几个人恭恭敬敬地侍奉着身份高者。
从外头着急跑来的县丞忙赔着笑脸:“谢将军……”
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知道五年前,他就是监考的,对待这位少年将军的态度十分糟糕。
正常人都会觉得是来寻仇的,因为骠骑将军前脚刚受封,消息才传回来,后脚这位将军就来了县衙。
谢墨川放下架着的腿“县衙很忙?”
这位县丞只是紧张地擦了擦汗连忙摇头,在忙的事如今也只能耽搁了啊。
“不忙……”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因为万一这谢墨川真来寻仇他就完了啊。
“那,帮我查一个人。”
县丞啊了一声声音很轻,似乎没理解明白谢墨川说的话,怎么突然感觉不是来寻仇的啊。
“我只知道她就在这江离县,叫姜清婉。”
真是来查一个人的信息的啊,县丞感觉劫后余生立马招呼人。
“将军放心!半个时辰就有结果,不!一炷香功夫!”县丞说完,得到谢墨川点头示意后,立马又跑了出来。
冲出门的一刻县丞感觉呼吸都是清新的,脑袋和脖子都安安稳稳的。
姜清婉……姜清婉……
这名字怎么感觉像是个姑娘家的名字,难道是这位将军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