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川啊,你要回来住啊”孙娴手拿着筷子都有些抖了,讪笑一声。
谢墨川还没答话,谢云山就立马接上话“我听说圣上不是赐你一座府邸吗?”
谢云山身为县侯,虽身在县城对朝堂事不甚了解,却也很快知晓他会回来。
“原来父亲知道我要回来了啊”这一句话是在讽刺谢云山身为人父的凉薄。
谢墨川回来他这个父亲没有该有的喜悦,反而觉得自己的骨肉如蛇蝎。
“这……我和你母亲也是没有想过你会回来住,这谢府还没有圣上给你赐的宅子大呢”谢云山马上对自己的凉薄进行一连串解释。
孙娴也是夫唱妇随的“是啊,况且你府上应该还有事没有处理,你住在这的话,府里的事怎么办?”
听着两人断断续续心慌地解释,谢墨川如今只觉得是一曲仙乐,以前他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这说明了他手中的权势已然让两人害怕了。
“小娘觉得呢”谢墨川没有先给他们答案,反而将话移到了姜清婉身上。
姜清婉坐在位置上一直未出声,此时只抿唇一笑,扫了眼满眼期待的两人。
谢云山那叫一个眼睛进沙子了,一直眨巴眨巴的。
“我人微言轻,怎么敢有想法呢”他也是在为当年姜清婉的事报复。
虽然本来就有要离开的借口,但还不是因为孙娴动手的缘故。
之后他在府上以安容儿的身份待着,还未出半月,也因为什么重病被送出了府。
一个个通房都离开,谢府不想养这么多人了,可是这很突然。
最关键的是,秋枝如今在大夫人房中,他就更加不爽了,良善之人不得不与恶人为伍谁会开心得了。
谢墨川确定了,对方还真的不是他熟知的姜清婉,行事的方法不一样。
“墨川很感激小娘当初暗中给予我吃食和被褥,让我不那么难捱”
谢云山擦了擦额头的汗,立马插话:“她是你小娘,这是应该做的,这府上确实没有收拾出来屋子”
“不需要,五年前我住在母亲那的柴房,如今我也能住得了”
谢墨川话一说完,他身边的近侍冯烨立马眉头一紧“什么,居然让将军住在这种地方”
“我算是知道了,你们谢府原来一直亏待将军,只有这位通房对他有几分好!”
孙娴低下头,谢云山脸涨红“不是不是,只是本侯此前忙,没有关系”
孙娴也马上解释“我也不过是忘记了……”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
冯烨哼了一声“你一个小小县侯如何敢在我们骠骑将军前称侯!我会将知晓的禀告给圣上,治你谢府的罪”
谢云山立马绕过去,去和冯烨说话“这位小将军,我们以前都是错了,我们会补偿回来的”。
孙娴也被拉着去说好话。
谢墨川看向身边的人,姜清婉侧眸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将军,我吃好了,先走了”
实则她一筷子都没动。
谢墨川看到人起身往外走,他没有阻拦反而是跟了出去。
冯烨看到谢墨川要离开立马就要跟上去,却被谢墨川发现。
“停下,我与她单独说话”
冯烨听话行事,立马也不动了,谢云山和孙娴就抓着他不放。
谢墨川跟在前面人后面十步路的距离,没有太远也不会逾矩。
“她人呢?”
谢墨川话一落一阵拳风迎面袭来,风被衣袖裹挟着。
谢墨川抬手手臂与眼前人手腕打在一块,眨眼功夫,谢墨川很顺势化开了袭来的一拳。
不止如此,谢墨川拽住他的手腕往外一走将人反钳住。
“痛啊,痛啊!”
谢墨川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刺耳:“不要用她的声音与我说话,你模仿得不像”
“徒弟五年不见倒是武功见长啊”安容儿的声音飘出。
谢墨川往前轻推,像将人丢出去一般:“姜……小娘呢?”
套着壳子的人双手叉腰一脸无奈“我就不是你小娘了?叫一声小娘听听”
谢墨川无言盯着他“你很喜欢扮女人吗?”
听者肩膀一耸,而后白了一眼,嘁了一声:“倒是和狼崽子一个模样,怎么都认得出来”
“你教我习武的时候,你的脚步太重了,而且骨骼改不了,你的大许多”
“行吧”秦风摊摊手,反正都是后话了,没想到这么早就被发现。
“那我演的像不像,要不是我给你暗示,你都发现不了吧”
谢墨川沉默了一下,的确第一眼,他没有分辨出来,要是姜清婉一直不说话,他根本察觉不了。
“像……但她呢?”
谢墨川想姜清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