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枝看着姜清婉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阴天的,“姜小娘子,你怎么了?”
姜清婉看着秋枝一副摆烂模样,“没什么,你尝尝吧。”
“这怎么可以”秋枝也是当下人当惯了,点心什么她还可以拿些吃,这更加金贵的东西她可不敢。
“唉……”姜清婉手拿起一双筷子,在虾球中游走了一下然后果断插起一颗虾球。
两根筷子各一颗虾球,姜清婉将另一根筷子给秋枝“拿着吃,不要紧”
秋枝怯怯接过筷子,看着姜清婉,心里想着这姜小娘子真好。
虾球在筷子上好像一颗糖葫芦但糖葫芦可没这么香气扑鼻的。
姜清婉不在意的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方向,然后咬了一口虾球。
一阵脚步声传来,姜清婉听着声音,听脚步声就能知道这人盛着怒意而来。
算是一个陌生面孔,来人模样清秀称得上好看,穿着一袭淡粉色衣裙,戴在头上的首饰也是素净的。
姜清婉没打算起身,视线就在那人身上,跟随着她一路来到廊下。
她轻轻挑眉,满不在乎道:“你是谁?”
她现在可没什么好心情,反正不是大夫人和二夫人那种地位的人,身边甚至没有一个婢女。
那人先不作声,抬脚想要踏进姜清婉屋内,但又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吓得弹了出去。
?
姜清婉没搞懂这人来干什么,表演杂技吗?
她看向秋枝寻求答案,秋枝微微躬身附耳轻声道:“这是大人的一位通房,平如玉,平小娘子。”
哦~
其实姜清婉也猜到了这人的身份,其实她更想知道这人在自导自演干什么。
然后那人见着姜清婉没什么大反应,拿出手帕挡在嘴前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倒是忘了,妹妹还在禁足呢”这倒是在嘲笑姜清婉了。
“禁足?”姜清婉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在禁足呢,她只是不想走出去,因为手没有好。
平如玉这下不掩饰目的了,拿开挡着嘴的手帕呵呵一笑:“你以为大人真的喜欢你吗?还不是叫你抄一个月的书,抄不完你能出去吗!”
姜清婉清楚有些人脑子有坑,谢云山明明说的是抄书延后一月,不是抄书一个月。
但是她不想计较这些字眼,爱咋认为就咋认为呗,她也不会少块肉。
“好,我知道了。”姜清婉收回视线,淡淡飘出一句话,她又不是来宅斗的,她就想好好生活罢了。
得不得到谢云山宠爱有什么的,他爱的只是魂牵梦绕散罢了,和姜清婉一点关系没有。
“你!”平如玉没想到姜清婉性子这么冷淡,“你装什么装,你现在这些吃的,用的甚至身边的奴仆不过都是仗着谢云山宠爱罢了”
平如玉指着那些菜,姜清婉身上的衣物,包括秋枝。
“这些我都得到过,最后都会消失,你以为自己这宠爱能维持多久!”
平如玉嗓门就跟街市上叫卖的摊贩一样响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泼妇呢。
“所以呢,你到底想我做什么?和你一样过得”姜清婉手摊开,在平如玉身前丈量了下“这样惨淡?”
平如玉面容有些扭曲,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她摆正姿态扬起脑袋。
“你嚣张得了几时,原本府中通房的不少,你猜都去哪了,大人抛弃了她们,自生自灭去了~”
平如玉说着仿若一个胜利者,像白天鹅一样扬起高贵的头颅,在她眼中的姜清婉就和井底之蛙一般,永远比她低一级。
“平姑娘……”姜清婉朝她唤道。
“你如果求我,我自然可以保你”平如玉以为姜清婉这声音软下来是因为她害怕了。
姜清婉却叹了口气,而旁边的秋枝立马倾身跪了下来“大人!”
姜清婉提醒过了哦,她不想主动挑起争端,但争端自己找上门来,她可不想做个烂好人。
平如玉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还未见来人,身子就下意识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声。
而姜清婉也做着样子,只是行了一个屈膝礼。
谢云山脸色分外难看,他如今正爱着姜清婉呢,怎么能有人说出这样的话,过来就无视跪在地上的人。
他宽大的手隔着衣服料子抚触着姜清婉的薄背,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晚上的趣事。
谢云山白日里来不是没有过的,但是今日不太一样,他的衣裳还没换。
姜清婉扭捏了一下腰,然后依偎在谢云山的胸口上“大人怎么来的这么早,是想我了吗”
姜清婉在谢云山面前不用称妾,这是因为谢云山此刻将与她的关系当作夫妻。
“为夫来得晚你就要被这贱人欺负了去”谢云山前面声音温柔后面言辞冷厉,指着跪在地上的人。
姜清婉小动作阻拦了一下,自然是没拦住,就听见谢云山说了一句“娘子,等一下为夫我”
然后就见一个浑厚的身躯踏出屋内外的分界线,接着传来破天的响声,令人心神胆寒。
秋枝缩了缩脑袋,往外瞄去只能看见刚才那气焰嚣张的平如玉此刻脑袋都被扇向了一边,打理精细的头发都散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