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与谷琦安的会面匆匆结束后,游忱逸便跑去了明砚川的公司,把事情给他讲了一遍,顺带表达了一下自己对殷果总是被拐跑这件事的强烈不满。
明砚川听完谷琦安的话没表示什么,只说自己会考虑一下。至于殷果和奇兰玉最近一段时间成天不着家的事,他也很无奈。
“兰玉现在有时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电话响两声挂断,然后给我回条信息,说忙着呢,没空理我。要不是我的保镖一直跟着他们,我还真是不放心。”
游忱逸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平静地说:“殷果也是一样。不过他原本就经常挂我电话……只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他十指交叉,支在下巴上,神情严肃地问道:“你不觉得咱俩该做点什么,纠正他俩这种行为吗?”
明砚川一愣,:“还能做什么?我觉得我天天让保镖跟着兰玉已经挺过分了。”
保镖都是明砚川的人,奇兰玉每天做了什么,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他们都会事无巨细地向明砚川汇报,明砚川自然是放心的。
游忱逸眯起眼睛:“喂,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吧?你是天天知道你老婆的行踪了,反正你最近也忙,没空儿跟他在一起,可我不一样啊?你让我给你当跑腿儿的也就算了,总不能还纵容你老婆霸占我老婆吧?”
见游忱逸越说越气,明砚川揉了揉眉心,无奈道:“那你说想怎么办?”
“殷果刚给我发信息说今晚不回家,你得给我找个借口,让我能见着他,然后我把他带走。天天泡在外面,简直太不像话了!”
明砚川琢磨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给奇兰玉和跟着奇兰玉的保镖分别发了一条信息。
“搞定了。”明砚川举起手机摇了摇,:“待会儿你就能见到殷果了。”
游忱逸一扬眉:“这么快?”
“嗯。我跟兰玉说看上了家新的餐厅,想把他们的几样招牌菜加到订婚宴的菜单里,让他今晚跟殷果一起去试吃一下。咱俩待会儿去那家餐厅‘守株待兔’就行。”
游忱逸十分满意地一拍巴掌:“干得漂亮。行了,不亏我帮你这么多忙。”
半小时后……
两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了京市某家高档餐厅。经理一路领着开开心心准备大吃一顿的殷果和奇兰玉到了包厢。门一开,就见屋里两个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紧盯着他们看。
“咦?”殷果纳闷:“你怎么在这儿?”
游忱逸嗖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瞬间移动到殷果身边,然后像生怕他逃跑一样一把抓住他的手。在谁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两个人忽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可怜的餐厅经理目睹了全程,被吓得“妈呀”一声惊呼。他转身要跑,奇兰玉手疾眼快,几乎是本能地掐诀念咒,将他脑子里不该有的记忆给取了出来。
处理完紧急事件,奇兰玉后怕地直拍胸口。他不高兴地撅着嘴巴瞪着明砚川,那意思是要找他讨要一个说法。
明砚川赶忙起身赔罪,连哄带骗,顺便把锅全扣在了游忱逸身上,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干净。奇兰玉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他现在只觉得他家族长“险恶”,外加担心殷果会不会一个暴走,把他家族长揍成牌位。
殷果倒是没有暴走,原因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自家卧室,然后再下一秒就被游忱逸按在了床上。
一夜荒唐过后,殷果靠在床头,没精打采地思考了许久,愣是没想明白游忱逸这是发得哪门子的疯。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游忱逸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餐盘上放着粥,还有几种点心,都是游忱逸刚去楼下的早餐店买回来的。
他将东西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端起餐盘上的粥碗走到床边坐下,用小勺舀了一口粥递到殷果嘴边:“吃点东西。”
殷果瞪着他,不肯吃,气鼓鼓地说:“你昨天干嘛那么凶?”
游忱逸咽了口吐沫,心虚得不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装傻充愣道:“有吗?我哪有很凶……”
殷果眯起眼睛,质问道:“你敢说你没有?”
游忱逸放下粥碗,双手合十讨饶:“我错了,宝贝。你天天不回家,我天天看不见你,实在是受不了了。”
殷果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结果不小心碰到被某人咬破的伤口,嘶了一声。游忱逸赶忙上前,轻轻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检查了一番,心疼道:“有点肿,要不要抹点药膏?”
“那倒不必。”殷果用手指随意一抹,破掉的地方立刻恢复了原状。他见游忱逸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立刻心软了:“好了啦,这次就原谅你了。”
不知为何,殷果忽然觉得有点胸闷,他望了望窗户的方向,问道:“好闷,能不能开一会儿窗?”
游忱逸起身去开窗,可他刚走到窗边,就听到身后“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殷果!”
殷果不知为何整个人裹着被子摔在了地上。游忱逸闪现到他面前时,他竟已完全失去了意识。
“殷果?殷果!”游忱逸抱着不省人事的殷果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殷果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游忱逸简直要急疯了,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尝试给殷果输送自己体内的源力,可大约是源力与神力互不相通的原因,源力输进去多少便溢出来多少,半点没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