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齐吟早早等着,见到凌止喧回来高兴道:“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他殷勤地上来牵马,不过在看到凌止喧的马上还有另一人就笑不出来了。
常行岁本想自己下马,可奈何凌止喧这天杀的偏要拿他当桃花盾。
腰被圈住带下了马,下地时差点被这人弄得晕头转向,手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肩扶着站稳。
他还惦记着狗,刚一翻着布袋把它抱出来就有人开始挑刺。
“主子不喜这种下贱东西。”一语双关,听得常行岁不大乐意,说他勉强可以,但是说他新得的狗崽子就不行了。
抱着狗崽子塞进凌止喧怀里,没好气道:“又不能养了?”
小狗哼唧唧的,像是和常行岁这个新主一起反驳他。
果然……狗随主。
一样的吃不了亏,脾气也很臭。
“喜欢就养着。”凌止喧淡淡道。
齐吟:“?”
常行岁把狗抢回来,抬步往里走,同样见到了心急如焚的叶裳华。
叶裳华快要担心死了,看见常行岁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见他抱着只狗崽子好奇地凑过去从他手中抢过来。
狗崽子被抢来抢去也不恼,反而很亲人。
“估摸着才两个多月大点,到时候弄点羊奶碎肉应当可以吃吧?”叶裳华举起来看,“公的。”
常行岁:“……”背着点人呢?
俩兄妹一边聊一边往居住的院子走去,自然没发觉凌止喧站在府门前紧盯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叶裳华还在想名字,灵机一动道:“你总睡不好,不如就叫茯苓吧?”
茯苓健脾宁心。
“可以,那就叫茯苓了。”常行岁走过廊下拐角压低声,“长公主要出阁了。”
“知道是谁了么?”其实对于长公主的婚事,叶裳华早有预料,可暂且不知会是谁做了皇帝的阵前刀。
常行岁摇摇头,又问:“百姓如何?”
“我瞧着怕是真的要闹瘟疫了,岐国公的预防不无道理,今儿个外头就死了人,高烧不退活活烧死的,那宋家主连着熬了几日都不见效,怕是难搞。”叶裳华不得不说凌止喧的预料很准,做了几手准备;再加上宋家主宋嵘净提前把病人与正常人隔开,安置了几处分开来住,一边安抚那些个没病的,一边研制此番瘟疫。
“宋氏扎根临淮千年,是当之无愧的医药世家大族,就连先帝爷当年南下都敬之,宋家主这几日都快把宋氏千年先辈们留下的古籍都翻遍了。”叶裳华心中微动,“松然,我想去城外救治。”
常行岁想都没想就否决:“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