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熟悉的略显低沉的男声。
许夕雾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你......你怎么有我电话?”
对面低笑,反问:“很难知道吗?”
受不了这股自以为是的上位者语气,许夕雾想要挂断。
但对面似乎精准拿捏了她,“刚搬过来,给邻居准备了礼物,我现在拿下去给你。”
“不用,给其他邻居吧。”
闫彧:“都有,你的是给你的。”
许夕雾有些认命般,叹了口气,“行吧,我到电梯厅拿就行。”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正望着脚尖发呆的许夕雾抬起头,面前出现一大捧绿色的桔梗,穿过花束的上方,只能看到随意解开几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
闫彧隔着花束推的许夕雾连连后退,确认出电梯了,把手里的花一把塞在还懵圈的某人怀里,然后扬了扬手中勾着的蛋糕。
“别人送的乔迁蛋糕,一个人吃不完,一起吧。”
许夕雾嘟囔,“不想吃。”
闫彧神情瞬间忧郁起来,声音带着些许鼻音,“那行......”
许夕雾仿佛看到许多年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腼腆,还带着些自卑感的少年,于心不忍。
“那先进来吧,等会儿说不定......”想吃了呢。
“好!”
闫彧以最快的速度答应,然后比主人还快地走到门口,乖乖站在一旁等待开门。
进门后,许夕雾把花放下,拿过闫彧手中的蛋糕。
“这个先放冰箱吧,要不待会奶油化了。”
闫彧换好拖鞋就端坐在沙发上,颇有种家里主人的感觉。
许夕雾看的一愣一愣的,“你喝点什么?”
“冰水就行。”
他可不想再喝那苦了吧唧的咖啡了......
咩咩的病已经完全好了,现在活泼的很,它从书房跑出来,看到沙发上的陌生人,有些警惕的站的远远的打量。
闫彧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团子,想到那晚奄奄一息的小黑猫,招招手,企图把它引过来。
咩咩试探的慢悠悠踩着猫步靠近男人,一到跟前,对方的大手就要往它脑袋上伸。
它一激动,一跃而起,爪子精准的在闫彧的手臂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许夕雾端着水出来正赶上这一幕,紧张的跑过去抱起咩咩。
“咩咩,不许抓人。”
回头看到闫彧手背上已经开始渗血的抓痕,她拍了咩咩几下,把它放回书房关上门,然后拿出药箱先给表面消毒。
“咩咩已经打过疫苗了的。”
许夕雾抬眼有些愧疚的看着闫彧的眼睛说:“走吧,先带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闫彧还沉浸在刚才许夕雾给自己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小手,轻轻吹气的樱唇,所以根本没听清许夕雾的话,直接囫囵的应好。
许夕雾起身拿包的的时候,他还一脸呆滞的坐在原地,直到被人拉了一下才知道是要出门。
“要去干嘛?”
许夕雾有被气到,“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带你去打疫苗啊。”
“哦,走吧。”
闫彧耳尖骤然泛起粉色,太龌龊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事情估计要炸。
许夕雾交完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护士小姐姐看着闫彧那张英俊非凡的脸,给他打针的时候,脸因为害羞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识趣的准备准备把帘子带上,闫彧在一旁看着她的小动作,冷冷瞪了她一眼。
许夕雾怂了,赶紧又拉开,顺便把病历本递给他。
“诺,应该没什么问题,剩下的几针,你记得按上面时间过来打。”
闫彧微微撇过头,表示自己的不满,许夕雾又往他怀里塞进一点。
然后就看到,他又用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声音还带着鼻音,“你要负责。”
许夕雾眼皮一跳,“我负责,我负责了呀,我已经交钱了!”
对方没回复,依旧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起来像个被欺负的要哭的清纯小白花。
许夕雾不为所动,但旁边打完针但又想再看几眼帅哥,顺便听听八卦的护士小姐姐完全中招。
她拉着许夕雾有些着急,“人家就是想你陪着来嘛。”
许夕雾半信半疑看了闫彧一眼,他鼻头也开始变红了,好像真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