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不忍心看下去了,拉着许夕雾背过身去叽叽咕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姐妹,不是我说你!找了这么个极品,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你要是不想哄,多是人等着上位呢。”
许夕雾一脸嫌弃,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种?
与护士小姐对视一眼,非常鄙夷,“那你上位吗?”
“咳咳咳!”
许夕雾有被护士小姐姐的后背突袭攻击到,在一旁剧烈的咳嗽起来。
而护士小姐姐回头朝闫彧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潇洒的一个转身端着工具出去了,深藏功与名。
许夕雾终于缓过气来,直起身,正对上闫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也想面无表情啊喂!装什么装。
许夕雾像大多数渣男丈夫一样,冷酷无情,没好气的拉起闫彧,力道不小。
“走了!”
闫彧没吭声,乖乖被她拽着走,脑袋微微低垂,活脱脱一只生病的大型狗狗。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他微微侧身,对着刚才那位护士的方向点了点头,唇角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微笑。
那笑容干净又温和,配上他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杀伤力简直了。
护士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转头对同事小声尖叫:“我的天,好帅,这也太苏了!”。
本来一个享受居家生活的计划被打破,许夕雾有些怏怏的,她把病历本随手塞包里,问闫彧:“晚上去我家吃饭?”
对方眼睛瞬间一亮,“好。”
许夕雾放下东西就往厨房走,“你坐着吧,我来做饭。”
“我帮你。”
“不用,你是病号,坐着吧。”
闫彧已经跟了进来,挽起袖子站在水槽边:“要洗什么?”
许夕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双挽起袖子露出的骨节分明的手,从冰箱里拿出一把菠菜。
“把这个洗了吧。”
“好!”
两个人一个洗菜,一个切菜,厨房里只有流动的水声和刀落在砧板上的切菜声。
“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厨的?”
他的声音好像就在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许夕雾顿住一秒,随即笑了笑继续切菜,“一个人生活,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自然就会了。”
侧头发现闫彧正注视着自己,还一脸心疼的表情,她打了个哈哈。
“诶,不过,你可别对我的厨艺抱太大希望,也就能吃的水平。”
闫彧温柔一笑,“嗯,我不挑食。”
许夕雾开火,指着闫彧手边的油壶,“油在那边,帮我拿一下。”
闫彧转身去拿油,递给她,两人配合的很好,不到一个小时,饭菜就都上了桌。
许夕雾盛了两碗饭,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
“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闫彧夹了一筷子芦笋炒牛肉,送进嘴里。
他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许夕雾紧张地看着他,“不好吃?”
他摇摇头,又夹了一筷子,然后抬头看她:“很好吃。”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我想象的还好吃。”
许夕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人不知道又在那自我感动个什么鬼,她想起来还没给咩咩喂食。
“你在这先吃着,我去喂下咩咩。”
她把咩咩的饭盆端到书房,闫彧还在,现在她可不敢擅自放小家伙出来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餐厅带黄色调的灯光笼着这一方小小的餐桌,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起,碗筷偶尔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许夕雾低头吃饭,偶尔用余光观察闫彧。
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慢条斯理的,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一对视上,许夕雾就赶紧移开视线。
这样的场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在想什么?”
看着她吃着吃着还发起了呆,闫彧忽然问。
许夕雾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夹了一筷子菜,想了想,又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
“嗯。”
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我们俩居然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就想想感觉挺怪的......”
闫彧没有接话。
沉默了几秒,他放下筷子,看着她。
“许夕雾。”
“嗯?”
突然被连名带姓的点到的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