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阻止这一切?”夏洛克神色不屑,“不说吸毒的埃文,利齐可是一个属于贩毒团体中的警察卧底,你就看着卡特杀了他?”
“夏洛克,闭嘴,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麦考夫语气很不客气地开口,瞪了一眼夏洛克。
“伊曼纽尔小姐,我想我应该不需要说太多,正是因为你的特殊性,我才会让你参与其中,而这个计划的结果,也在于你的选择。”
这是一个赌局,麦考夫要赌夏弥拉会做出哪种选择,如果她相信他提供的全部消息,去把布莱克抓捕了回来,那么魔法界与普通人之间的一场战斗不可避免。
抓捕布莱克的计划本身就是一场侵略,上层想要更强大的力量,他们这些政府人员就不能没有作为和表示。
“我们不能主动挑起这场战争,但也不能让他们认为我们的弱小,所以我个人希望计划的发展可以是一次警告。”
麦考夫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一下。
“但伊曼纽尔,你的所作所为比我所预料的好太多了,卡特的计划我不得而知,但在原计划中,如果抓不到布莱克,就要杀死他,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通缉犯。”
夏洛克坐在一边很不爽地听着麦考夫地话,在他这段话尾音落下之时,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麦考夫,你还真是相信她,你跟她根本不熟。”
“……夏洛克,如果是你,我觉得你也会这么做。”
他们这种有头脑的人总是很固执,对每件事情都有自己的见解,他们了解真相,会权衡利弊做出最好的选择,渴望最完美的未来。
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夏洛克与夏弥拉很相似,因为他们的理智大于感情,感情这种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其实,如果那个通缉犯本身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我或许就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夏弥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幸好,他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最后的亲人。”
“好吧,看来我低估了你,你所知道的信息比我们想象的还多得多,那在这个基础上,如果他本身也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呢?”
麦考夫看着她,似乎只是有些好奇地随口一问。
但这个问题的含义却延伸着更为严重的另一个问题——夏弥拉的立场。
麦考夫不确定夏弥拉现在到底是理智占多数,还是情感占多数,在见面的时候,他曾很欣赏她,但也觉得有些可惜,因为她在逐渐变得像一个人。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伪装,而是一个彻底的人。
“这个假设不成立,麦考夫。”夏洛克却替夏弥拉带着笑意回答了,昏暗的光线中,他们在后座对视着,碰撞的思想如此相似。
“首先,这是你们主动挑起的挑衅,在她来到伦敦时,却想把她当做一颗阻拦的棋子,或者点燃引火索的那一簇火花,她本就没有帮你的必要,你们选择了自以为是,那她自然可以自身事外。”
“好了,现在,麦考夫,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在向谁挑衅,还有,艾琳手机里面的资料到底是什么。”
他们接下来又聊了很久,在夏弥拉若有若无的帮腔之下,无法离开的麦考夫最后还是像夏洛克稍微透露了一点关于手机的实情,但关于魔法界的事情,他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甚至还暗中警告夏弥拉,让她不要把夏洛克拉入充满危险的世界,夏弥拉翻了个白眼表面答应了。
只是最后回去的时候,麦考夫很不客气的把两人踢下车,让他们自己走回去,让司机载着他一个人开车走了。
“他报复心真强,是吧?”夏洛克裹紧了围巾,对站在身边的夏弥拉吐槽。
“这一点我没有反对的意见,好了,我们从这条街西边出去,走到大路上,看看有没有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在凌晨愿意载我们。”夏弥拉也把风衣扣子扣上。
夏洛克对于此没有异议,从这里走回贝克街大概要花上接近一个小时,他作为一个珍惜时间的侦探,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你能告诉我麦考夫的秘密吗?”走去大路的路上,夏洛克语气相当礼貌地询问。
“如果你不介意你的世界观被打破的话,我可以让你知道。”夏弥拉往前快步走了几步,然后脚步一转背过身,面对着夏洛克后退走。
“世界观?我认为没有谁的世界观是真正正确的,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些传说,一些故事,而谁知道这每天都翻天地覆的世界里,什么是真正不存在的?”
道路尽头的灯光照着这条小道,夏弥拉一点点后退,而夏洛克踩着她的影子往前走,话语间像是早已察觉到了些什么。
面对着他的夏弥拉轻轻笑了笑,但她的声音却从夏洛克身后传来。
“那你觉得你前面的那个我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