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斯领他瞧遍了每个角落,那处也不放过留了许久,臊得他干渴难耐,忙别过去不看。
但这种感觉不是靠视觉传达的,自己身体里的爱人的血,会使坏聚在一起,烫得他只想找个凉快地散散热。
人又忙着做事顾不着这里,受不住他往往会送到人掌心里,红着脸说:“热……你摸摸我……”
如今自己的血进了对方的身体里,他不确定能否这样用,好想知道答案但又不敢开口问,只一味地埋在人颈间啃咬。
加列斯偏不给他答疑解惑,后仰露出凸起的喉结来,指着说:“老婆,这里也要。”
他仰起来盯着对方指的那处,手也没撒开照样环在人腰上,就不说话也不做动作。
加列斯笑着捉来他的手放在自己喉结上,仍旧说:“咬咬我,好不好。”
他也装作不懂,方才的问题还没要到回答,前前个也被糊弄过去,就这么急着讨要奖励可不行,得好好调教,教做人教说话,遂扶在人心口上边玩弄边喘,眼角微向下撇,目光自始自终都没落回爱人身上。
加列斯绕回去把他搂得更紧了,两人之间没留一点缝,低下来靠在人肩上喘着。
“你你你……”他被激得炸了毛,语无伦次地说:“加列斯……你无赖……我不理你了……”
“怎么不理了?”加列斯赖在他身上,顺着探向无名地,怎样都不起来:“这不是在理吗?”
“我生气了,不让你碰。”他把对方拽出来,抵住人的胸膛往外推。
加列斯抓握住他的手反扣在腰间,阴下来问:“那谁可以碰你啊老婆。”
他别过脸去,身上硬嘴更硬:“除了你都可以。”
这下是真生气,还是不好哄的那种。
“我每次问你,你就做这些事来糊弄我,到底在掩藏什么?”他瞪大眼睛,话从牙关里一个个蹦出来:“你还有实话么?告诉我。”
加列斯把手放开,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使劲往里拧,被气的浑身发抖:“加列斯,你要走了,就别回来。”
他把私心藏在紧拽着不放的手里,话说出口收不回来,所以伸出手不让爱人走。
加列斯只轻拍他的手背,闭口不提他想知道的事。
“你走。”他说,“我不需要不坦诚的爱人,不合适就尽早分开吧。”
他转过去,按着痛得要死的心脏,一步步往外走。
加列斯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他:“对不起……我不该瞒你的……”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你都不说,现在说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他奋力掰开人的手,跌撞着往前走。
加列斯跪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别走……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他麻木地看着眼前人,灵魂被抽空仿佛一具死尸,连撇开人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时我被架在魔鬼树上……身体被触手贯穿……那些东西有毒……会腐蚀我……”加列斯红着眼说:“我能自愈的……但需要时间……过阵子才能好……”
那时我被架在魔鬼树上……身体被触手贯穿……那些东西有毒……会腐蚀我……”加列斯红着眼说,“我能自愈的……但需要时间……过阵子才能好……”
“加里斯死了……没人可以救你了……”他喃喃道,发疯般撕扯自己的躯体。
被异化后他的指甲变得锐利,放任下去能把自己割成碎片,自愈速度赶不上自毁,就会睡过去再也醒不来。
他自毁的手蓦地被钳住举过头顶,身体也被整个提起来,坐进熟悉温暖的怀里,脖子上被割了条口子,涌出的血沾了他一手。
“不要伤害自己……什么时候都不要……”加列斯咬破舌头,着急忙慌地舔上那道裂口。
“加列斯……如果哪天你死了……我就来陪你……就像今天这样……把血流干……”他明媚地笑道:“你等等……让我走在前面……有什么都替你扛着……”
“圣然,我想要你活。”加列斯说。
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