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加列斯从他衣服下摆里探进去,把人往怀里压,轻声安慰道。
他粗暴扯开对方的领口,在人近心端咬了块肉下来,咽了:“我咬你,痛不痛。”
加列斯凑上去舔他唇上留的血,说:“不痛的,我惹你生气了,就像这样把火泄在我身上。”
“别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他挣开来撑坐在人腰上,像小孩那样嚎啕大哭,边抹眼泪边崩溃地吼着对方:“怎么不痛呢……好多伤你说不痛……假的……骗我……”
那天,他亲眼见到挚爱身上穿了好多孔,扑过去捂却落了空,拼劲全力也无法手刃仇人。
为什么会这么弱小,一点办法都没有,活不能一起活,死不能一起死。
他拼命捶打自己的心口,吼不出声来只是哭。
加列斯拽住他的手腕,怒火中烧吼了他一声:“有话好好说,别伤害自己。”
又摸着人头软下来说:“哪有那么脆弱,你老公可厉害了。”
“好痛啊……好痛……”他捂住心口,浑身抖着喘不上气。
加列斯忙撬开他的唇送了些血进去,催动着保住人要命的器官,又把他死按进怀里颤声说:“深呼吸老婆,我在,还好好的,不会不见,更不会让你找不到。”
他抽噎着问,身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加列斯……我只信你一次……再有我……我就……”
加列斯捂住他的嘴不让说,隔着手亲上去:“不哭了好不好,给你变流星雨。”
“我不看流星雨……”他一手捏住人的下巴,另一手反去弄对方的衣服,掀起来叫人咬着。
加列斯腾出手来向后撑着,又支起腿把他困在自己小腹间,趴或撑着。
“我想要你……”他说得很轻,风一样过去了。
加列斯无奈指了指自己心口,抿起唇装作要晕倒的样子,抵在他身前说:“老婆我晕,要亲亲才能好。”
气坏了脑子下手没轻没重的,醒来身上心里都心疼得发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默默把手背到身后,想下狠劲掐自己的胳膊。
加列斯却在同一时间握住他的小臂带回面前,挑了块敏感细嫩的皮肤含着。
舌头上的刺显出来刮得他有些疼,但又好爽。
放开后那块被糟蹋坏了,细看还有些暧昧的印子做装饰。
加列斯掐住他的腰往上提,让他跪撑在自己身上不许动一下。
他有些不懂爱人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不误,岔开坐挺直身子半弯着腿还挺难的,没过一会就累得气喘吁吁止不住抖,脸和身上也烫得不行。
“加列斯……好了吗……我撑不住……”他颤着声说。
加列斯餍足地从他跟前离开,绕到他膝后托着,让人坐在自己半边胳膊上缓着,另一手拽住他的领口稍往下拉,亲上去把嘴里的东西渡给他,反问:“老婆,你尝尝,味道好吗?”
毫无防备地吃了进去,过阵子他才知道是什么,红着脸扇了对方一巴掌,没使劲只轻轻摸了下:“成心的……就玩我……不理你了……”
舌头气得打结了,磕巴了好久才说。
“没啊。”加列斯无奈摊开手,把责任全撇给空气:“觉得好吃才喂的,怎么又怪上我了。”
“好冤啊,老婆大人。”
他吻回去扫净人嘴里的脏东西,又滑下来在对方腹下坐定,过了会后东西就被自个解开了。
加列斯倒把双手撑在身后,懒懒地瞧着他,一点不想动。
看着自己爱人对这事上不来心、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他恨不得把对方磨碎了咽到肚子里去,可这世上偏偏又只有这一个。
自给自足的话,会勾起人的兴趣吗。
不行,得给点惩罚。
这样想着,他抽出自己的皮带来把爱人的手绑在身后,冷下脸愤愤地扔了句:“不搭理我……我自己来……你就看着……不许动……”
说完,他就压下对方支着的腿咬上唇坐了上去,同先前那样还是受不住,抖着摔进人怀里大口喘气。
加列斯揽住他的腰换了位置松了些又重新怼进去,撑在他肩头说:“老婆你知道吗?那天我醒着,你那样做的样子好可爱,我好喜欢。”
他立马反应过来是哪次,做了什么事,忙仰起来捂住人的嘴:“别说……我羞……”
长舒口气后又在后面补了句:“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保持新鲜感……不会让你感到腻……”
他低下头来,似乎真的在想该怎么做,才能把爱人牢牢拴在自己身上心里,再也逃不掉。先前想的是打断腿关起来,那样不对,还能发出声音呼救。
应该毒聋毒哑了囚在屋里,上好多好多锁链,不听话就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