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你了。”加列斯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又把人放回椅上,站在一边候着。
他这才有机会办正事,同坐在对面、全程姨母笑的白狼先生说:“农场里的东西能卖完么?这么多亩地,产量看起来不低。”
说起做生意白狼先生就来劲了,手舞足蹈地解释道:“小然别担心,森林里的小伙伴们可以吃掉一半,剩下的就烂在地里喽嘿嘿。”
他皱起眉头,直截了当地问:“怎么不考虑外销,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白狼先生边替爱人一勺勺喂饭,边露出八颗大牙憨憨地笑:“小然你不知道吧,我们不能和人类接触,活动范围也只能在岛内和异空间内。”
那为什么自己的爱人可以不受拘束到处跑呢?也能和人类接触甚至交合。
他问:“加列斯和你们不同么?”
白狼先生被吓得勺子都没拿稳,灵魂出窍饭也喂歪了。
好在二哈先生反应快,往那边挪了挪,张嘴接住了香香的饭,边嚼边扭捏地抬起手,一巴掌把人扇回现实。
王是神明最宠溺的孩子,我们这类没法比的。”一不小心又说漏嘴了,白狼先生垂下头来,等着被混合双打。
王在早年可是铁血暴君,不满意直接扇回娘胎,经常能捡到无头活体和鲜活的尸块。
加列斯却只睨着它,扬起手搭在人肩上揉捏着。
力度刚刚好,他舒服得直哼哼,仰起来盯着焉坏的爱人,说:“原来我的加列斯有人疼啊。”
“只有你疼我。”加列斯俯下来亲吻他的眉心,又把能捞着的地方吃了个美,舔着唇坏笑道:“我也只想被你疼。”
“净哄我。”他握住人的手,带回来轻轻蹭着,温了好久才舍得放开,同候在对面大气不敢喘的白狼先生说:“农场里的也不是一般的东西吧,明天带我去看看,合适的话帮你把剩下的卖掉。”
白狼先生却像被胁迫了那般,撑长脖子直摇头,手也呼呼摆:“不用不用小然,你去过小日子吧,和王一起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他说:“我有现在的成绩全靠你们,给点回馈是应该的,还是说你不需要钱?”
白狼先生偷摸权衡着利弊,良久后才焉焉地说:“好的小然,那就包给你了嘿嘿。”
能赚钱自然是开心的,自己终究是外人,养父母离世时把农场和企业扔给它管,继承权却是那个混蛋弟弟的。
要能赚钱收购农场和公司,就能把羞辱自己小妻子的畜牲赶出门,再使点小伎俩囚到极寒地,换着法的虐待。
自己受委屈忍忍算了,媳妇儿绝对不行,不给碰不让羞辱不能委屈!
越想越阴暗,白狼先生嘿嘿地笑起老大声。
二哈先生属实受不了这样的痴汉老公,又给自己yy爽了吃美了,又不是没给至于么,迈不过这道坎,照着人另外半张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叉起腰气鼓鼓地说:“老公你别这样嘛,好怕怕~”
这下好了,两边脸肿得一模一样,怪好看的。
白狼先生倒不觉得委屈,老婆打来的风里都是残香,抽在脸上爽爽的一点也不疼,边蹭人家的腿边求:“媳妇儿,俺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怕自个老婆又跑过去劝架,一门子心思全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加列斯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说:“它的能力是把负面伤害转为正面增益,不死的话怎样都没关系。”
他反揪住人的领口往下压,质问道:“死了呢?死了怎么办?”
这样着急的样子,加列斯只在从前、他关心自己时见过,如今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让老婆魂不守舍,想来是做得不够好吧,遂放开手恹恹地回了句:“能化作人形的,不除灵是不会死的。”
他却比先前更急了,扯下人衣服追着问:“你呢?会死吗?”
加列斯随口一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他猛地站起来,掐住人脖子逼问道。
“你什么都不说,就骗我,拿我当傻子……”他松开手,在人面前擦掉眼泪,哽咽着说自己发现的所有事:“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好些天咳了一整夜……怕吵醒我就一直捂着……其实我根本没睡……心里疼睡不着……”
加列斯先替他擦干眼泪,再把人抱进怀里轻声安抚着:“你仔细看看,我哪里像有问题的样子?”
外面在做/爱/时一遍遍检查过,没有损伤,身体里呢?怎么查?内脏破损病变最为致命,若真是如此,就只能去求上校、林先生,求他们用最先进的技术来救自己的爱人。
为了这个他什么都愿意做。
加列斯翻过他的手,在人掌心里划了道浅浅的口子,又弄破自己的盖了上去。
他的血顺着流进对方的身体里,一寸寸探知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