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道在干什么,像个猴子一样到处用手抓。先是捏耳朵,之后又摸心脏的部位。
“这里已经被异种给攻陷了,我们可能都被感染了,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其实我今天晚上……可能比你看到的更多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而且说多了对你而言,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见到了几次异种,那体验其实不太妙……”
温宴山眼睛没瞎,看到她受伤那么严重,自然想到了这一点。温宴山移开眼睛,别人不主动说,他也没必要多问。
门又被敲响了,温宴山去开了门,伸头出去看了看,而门外什么都没有。
温宴山瞬间觉得是某人的恶作剧,他一边关门一边气急败坏地说:“有可能是赵寻澜,他今天还不见了一段时间呢,这人肯定是不怀好意。”
而陆云起看着快速地从门缝挤进来的赵寻澜,挑了挑眉。
她扭头看了一眼温宴山,笑了笑:“我想换套衣服,你能不能到门口等着?或者你去外面找个地方坐着,毕竟你在这里的话,我多少有点不方便。”
温宴山立马走出去了,只是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叫阿姨进来帮你,你这个样子多少不方便。”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何况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刚刚你也看到了,她哭得那么厉害,待会儿又得哭了。”
“行吧,那我到门口等你吧。你有什么事立马叫我,我一直在的。”
“知道了,谢谢。”
温宴山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随即出去了。
陆云起看到赵寻澜拿着扫把正在扫地上的闹钟残渣,她看着另一个由尸体变成闹钟的东西问它:“这个你见过吗?”
赵寻澜看了她一眼,感到有点不解,但还是回答了她:“这不是闹钟吗?”
“是的,闹钟。你看着这个东西会感到熟悉吗?或者会想到什么?”
对方很诚实地摇头,表示不清楚。
陆云起看了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今晚你说要来接我们的,你们是准备几点离开来着?”
“接到了就离开。”
“那现在我们人都齐了,怎么你不说要离开的事了?”
“你不是说那个不是你妈妈吗?你妈妈不在的话,你愿意跟我们离开吗?”
陆云起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坐到了凳子上望着他:“你的朋友被你杀死了,你回去的话要怎么跟他爸妈说?”
“那个是假的,真的还活着。”
“这样吗?你知道的真多。不过你们来找我们的时候,在路上有说什么吗?比如说这里立马快要沦陷什么的?”
赵寻澜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跟他说过这个话。”
“这样啊,对了。你现在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赵寻澜放下了扫除的工具,然后嗅了嗅。发现什么都没有,他抬眼看她:“你说的是什么味道?”
“就血腥味,我以为你会闻到呢,我现在可惨了,全身都是血,身体感觉都要废了。听说温宴山说他带了不少药来,你们的车在哪里?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赵寻澜显然被她的话惊到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没看到伤痕,立马关心起来:“你伤到哪里了?我立马去给你拿药。”
“就你刚刚扫的那个闹钟,我被异种关在里面了一段时间。哦,对了,他还将我比作狗来着,看着我取乐了很久。”
赵寻澜拧了拧眉,像是对她话里的对象不满一样,他听完后脸上带着一副愤慨的表情。
陆云起笑了笑,将脸慢慢贴近他心脏的部位,闷声问他:“你说他坏不坏啊。”
赵寻澜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轻轻说了一句:“嗯。”
“我以为你会骂他呢,毕竟他可喜欢这出戏了。我看到外面有很多观众跟替补来着,想必他已经安排好下一出戏了。”
她抬手慢慢从他的胸膛抚到他的脖子,后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说他会怎么安排下去呢?是继续将我当作狗来吊着给他玩,还是看我像条虫子在地上爬?”
见他一直皱眉,她抚过他的眉头:“你好奇吗?赵寻澜。”
赵寻澜看着她的样子,伸手将她推离他的胸膛,他看着她,似乎是感到无措。
“云起,你别这样。”
陆云起见他站远了她,她冲着他勾了勾唇。
“他在看着我们,我说的话他肯定也知道,估计等不及了吧。毕竟这台好戏是他搭的……”
“叩叩。”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陆云起盯着那堵门,脸上的笑容变深了:“谁?”
门外传来了不太真切的声音:“是我,赵寻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