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出错,为什么要废?
既然知道她贤德,为什么不信?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真爱孙氏挪位子?
可他今日这番反复矛盾的行为,又是为了什么?
“从明天起,每日在中圆殿等我。”朱瞻基打断了她的思绪。
胡善祥愣住了。
这是要和她一起去给张太后请安?
朱瞻基似乎看穿了她的错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中宫既然变聪明了,就该知道怎么在这宫里活下去。”
他的意思是,她变聪明了。
她得捋一下,这个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胡善祥脑中飞速运转。
朱瞻基的表现太奇怪了。他仿佛不是在废她,而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保”她。
但原主根本没有这种让帝王费心周旋的价值,孙氏背后的势力和那个刚出生的长子,才应该是朱瞻基最坚固的盟友。
那是谁要废她?
难道是那位历史上看起来一直护着她的张太后?
她急需睡眠,去深度挖掘原主那些如游鱼般滑溜、难以捕捉的记忆。
也许在原主的身体里还有潜伏的本能,正等着她去梳理。
但真的能梳理得出来吗?
然而,朱瞻基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猛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张宽大柔软的软榻。
直到衣衫被剥离,那件大红色的披风如残破的蝶羽般落在地上,凉意袭上肌肤,胡善祥才惊觉事情走向了失控。
烛火摇曳,朱瞻基只余一件白色的寝衣,眼神中翻涌着某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暗流。
胡善祥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这个男人白天还为了孙氏的儿子跟她冷脸对峙,半夜却要把她生吞活剥?
这是什么手段?
“你不怕我怀孕吗?”胡善祥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下,问出了最煞风景的一句话。
若是此时怀孕,嫡庶之争将瞬间白热化,这对他心爱的孙氏和太子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朱瞻基没有说话,他用最原始、最强横的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不怕。
胡善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难不成他是想用男色让她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上表退位?
问题是朱瞻基没什么男色啊?
她是那种因为男色误事儿的人吗?
此外他贵为天子,大可以一道诏书强行废后,何必如此低声下气?
是因为祖宗礼法?还是因为……
胡善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男女体力的悬殊让她只能被迫承受。
朱瞻基以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强行撑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将这段本该枯萎的夫妻关系,生生拽入了一场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深渊。
结发为妻子,席不暖君床。
可今夜,这张冰冷的床,却在朱瞻基疯狂的掠夺下,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