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犊子,不要脸。”
“嗝,小溪牛l逼。”
“再来十个油边。”
沈溪将人扶到床上,站在旁边静静看着,视线顺着陆秀杰泛着薄红的脸颊向下,划过起伏的弧线,落在那两条垂在床沿的腿上。
陆秀杰今天穿了件宝蓝色的无袖包臀连衣裙,腰上束着条黑色宽腰带,鲜明的颜色对比和对比例恰到好处的拿捏,再配合着她此时此刻的醉酒情态,美的像一幅画报。
沈溪无法自拔地沉沦在面前的美景中,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人,她抿了抿双唇,几乎要克制不住冲动,妄想重现路灯下的场景,可终归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轻叹一声,正想上前帮对方盖好被子,就见原本老老实实躺着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陆秀杰感觉头晕晕的,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整个人像是被勒成上下两半,她摸索着想找到让自己难受的元凶,指尖在触碰到腰带时有了结果,身体发出信号,告诉陆秀杰正是这个东西将她束缚住了,于是被酒精熏晕的大脑做出指令,陆秀杰下意识遵循,扯着腰带的方形塑料头就往外拽。
这可惊到了沈溪,她急忙上前接过陆秀杰的动作,帮她将腰带解开,本以为这下能让她睡个好觉,结果却只是开始。
陆秀杰咕哝一句,又在身上寻摸,她的动作意味太明显,沈溪哪能不明白。
腰带解了,该脱衣服了。
对她来说,这无疑是理智和情感的双重挑战,可她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接下了这场挑战,顺便给自己的私心找好了理由。
姐姐也这样照顾过她。
沈溪单膝跪在床上,架着陆秀杰连条胳膊将人揽进怀里,一手固定住对方的肩膀,一手在后背摸索,在布料的夹缝里找到了那枚小小的拉链头,她捏着拉链头滑下,房间里只剩下拉链的声响和沈溪越来越不平稳的呼吸。
她庆幸陆秀杰已经醉得睡了过去,让她的欲望有了可乘之机,沈溪静静抱了陆秀杰片刻,才将人放回床上,指尖顺着对方倒下的动作,灵巧地将裙子从上半身剥下。
她舒了半口气,剩下半口梗在喉头。
沈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也不想这样轻浮,可眼珠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只想黏在被藕荷色胸衣包裹的柔软上。
她自欺欺人地想:姐姐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我只是想帮帮她。
然而心里的兴奋作不得假。
手心渗出黏腻的汗水,心脏也不肯好好待在胸腔,叫嚣着想要贴近眼前人,沈溪被自己剧烈的心跳猛然惊醒,胡乱扯过一旁的毛毯,将无边的春色遮盖,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张白皙的画布上留下痕迹,却没想到陆秀杰并不领情。
她一把将毯子掀开,“好热!”
陆秀杰脸上写满不耐,却并不惹人厌恶,落在沈溪眼中只剩下可爱娇憨,折磨进一步升级,她眼睁睁看着陆秀杰将手伸到背后。
来不及阻止,或者根本不想阻止。
卡扣松开,被束缚住的柔软登时失去控制,轻轻晃动几下,无来由的,沈溪想起曾经吃过的某种白色蘑菇的伞盖,形状类似,颜色相近,肉质肥厚,滋味……
她牙根发痒,一直痒到心里。
“小溪,小溪!”
即将出笼的欲望被陆秀杰的呼声打断,沈溪如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她扯过一旁的毯子强硬裹在陆秀杰身上,两只手牢牢箍着对方,嘴上应着,“怎么了?”
“唔,小溪,你不能走。”陆秀杰眼睛还闭着,看起来不像是清醒的样子,“你不能走,你得,得陪着我。”
说着,她的两条胳膊从毯子里挣扎出来,寻摸着搂上沈溪的肩膀,“你说了,会陪着我。”
“好,我陪着你。”沈溪先是下意识应和,而后又开始怀疑,姐姐是在说醉话还是……一直醒着?
她不敢想,若是陆秀杰根本没到不省人事,那她在回程路上的亲吻,回来后的凝视,是不是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沈溪甚至更进一步猜测陆秀杰刚刚说的话,会不会就是一次试探?
爱不仅会让人患得患失,还会让人疑神疑鬼。
沈溪有些忐忑地开口,想试探真实答案,“姐姐,你要喝水吗?”
等待的几秒钟格外漫长,她已经想好了最糟糕的可能,无非是自己见不得人的暗恋暴露,陆秀杰发现她的真实嘴脸,然后被疏远、被冷落。
好在,她只得到了几句无意义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