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在客厅打游戏。”阿翔笑了一下,“或者练球回来瘫在沙发上等你做饭。”
“为什么是我做?”
“因为你做的好吃啊。”阿翔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上扬,像小孩子一样的得意和理直气壮,“其实我觉得谁做饭都一样,但我做的东西只能喂饱,你做的是好吃。”
宋振看着他,没说话。
阿翔继续说:“客厅要有一个大沙发,软的,可以整个人陷进去的那种。电视不用太大,但要有个好的音响,我要看比赛。”
“厨房要大。得有两个人站的地方。”宋振说。
阿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厨房要两个人能站的地方。”
“洗碗机。”宋振补充。
“买。”
“还有烘干机。”
“买买买。”
宋振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很轻,但阿翔看见了。
“冰箱上要贴便签,”阿翔说,“你出门前给我写,我回来就能看见。”
宋振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看着头顶那盏灯。
“24岁,”他说,声音很轻,“我们会出现在北京。”
阿翔愣了一下:“北京?”
“对,我要考北体大。”宋振说,“体育管理,数据分析方向。24岁,我差不多该毕业了,我们应该住在一起很久了。”
“好。24岁,北京。”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头顶那盏小灯亮着,照着两个空了的碗,照着两双筷子,照着对面坐着的那个人。
阿翔伸出手,把宋振的手从桌面上拉过来,十指扣进去。
“20岁同居,24岁北京。你说的。”
“我说的。”
“我们一起说的。”
宋振他低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拇指在阿翔手背上蹭了一下。
“那说好了。”阿翔说。
“嗯。”
“不能反悔。”
“嗯。”
阿翔看着他,忽然笑了。不仅是那种开心的笑,还是那种“我好像真的可以开始期待未来了”的笑。
窗外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头顶那盏小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