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听得连连点头,当即下诏:认“唐脉民生账”为“后唐民生典”,纳入复唐制度;在洛阳城内设“唐脉学堂”,流民子弟与士族子弟同堂读书,无等级之分;将唐脉粥棚改为“后唐官方救荒点”,按粮账“每人每日一升粟米”分粮,还让剂子教流民中医与起卦之术。
刘岳虽不情愿,却也不敢再反对,只能看着李存勖跟着剂子往粥棚深处走。粥棚角落,几个流民正围着剂子,听他讲“观面相断健康”的法子——“看这人眼下发黑,定是夜里受了寒,喝碗艾草煮的水就好;这人印堂发暗,怕是要犯腹泻,多吃些马齿苋准没错。”流民们听得认真,有的还掏出随身的碎银,想请剂子帮忙看相,剂子笑着摆手:“都是苦命人,不用给钱,俺就是图个热闹。”
李存勖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认可剂子,拉着他的手说:“先生真是奇人!朕欲请先生主持复唐宴,按宴礼注与粮账的法子办,先生可愿?”
剂子心里一动,复唐宴定有不少达官贵人参加,说不定能结识懂床榻秘术的女子,便笑着应下:“草民遵命!定让这复唐宴办得既合唐朝规矩,又让百姓欢喜。”
几日后,复唐宴在曲江池遗址旁举办。席次按成绩排列,士族与寒门同坐,用的是唐朝制式白瓷碗,同食粟米粥与胡饼——胡饼按粮账法子做的,外脆里软,还抹了点从胡商那换来的芝麻;粥里加了些野菜,是剂子教流民采的,清爽解腻。李存勖亲自主持,举起陶碗说:“这才是唐朝的宴礼——不分士庶,只论才德;不忘民生,方得长久!”
宴会上,士子们谈诗论经,流民们在旁帮忙,还有胡商送来葡萄美酒,场面热闹非凡。剂子坐在角落,喝着美酒,看着眼前的景象,腕间袁大头印记发烫,“文明复兴”纹路亮了起来,通道文明共鸣维度增加5%,达到65%,白光中“唐脉复兴”四字浮现。他摸了摸印记,心里暗忖:“这复唐宴办得不错,既传了唐朝文明,又能吃喝玩乐,比在皇宫听吵架强多了。等忙完这阵子,得找个懂床榻秘术的姑娘聊聊,学学唐朝的养身法子,也不枉来这后唐一趟。”
宴罢,李存勖封剂子为“唐脉先生”,让他主持唐脉学堂,传授粮账、宴礼注与中医、起卦之术。李婆弟子见粮账被纳入官方典制,激动得哭了:“杜先生、李婆的心血,终于被认可了!唐脉能传下去了!”
剂子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往洛阳城内的酒肆走去。刚走没几步,就见一个穿绿裙的女子拦住去路,女子眉眼弯弯,手里拿着个香囊:“先生可是懂唐朝典制的剂子先生?小女子阿依莎,是胡商之女,听闻先生懂起卦之术,想请先生帮忙看看姻缘。”
剂子眼前一亮,这女子身姿窈窕,眼神灵动,说不定懂些胡商的床榻秘术,便笑着说:“姑娘客气了,咱们找个酒肆慢慢聊,俺不仅会看姻缘,还懂些养身的法子,保准让姑娘满意。”
两人并肩往酒肆走,洛水的风拂过衣角,带着淡淡的酒香。剂子摸了摸腕间的袁大头,心里盘算着:“这后唐日子不错,有吃有喝,还有美人相伴,就算暂时回不了民国,也能逍遥自在。等帮阿依莎看完卦,再学学胡商的养身秘术,传些唐朝美食技法,日子过得也算舒坦。”
正走着,一个流民匆匆跑来,递给他一封书信:“先生,燕云十六州来信,李婆弟子的后人说,契丹人要改粮账为契丹牧法,废唐朝宴礼!”
剂子握着书信,眉头皱了皱,可看着身边的阿依莎,又笑了:“无妨,等俺帮姑娘看完卦,再去燕云十六州看看。唐朝的文明,从来不是非此即彼,俺教他们‘农牧共活’,既能传下粮账,又能吃喝玩乐,岂不是两全其美?”
阿依莎笑着点头,两人继续往酒肆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洛阳城的青石板上,像一幅满是烟火气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