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赢了,你两天不许出现在我面前。”赵杳挥舞着拳头在他眼前晃。
“切——你就这点出息了,嫌我打扰你会情郎?”狄古抱臂,歪头看她。
“你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死小孩,心里都装什么了?
“我难道说错了?”小男孩一席红袍,两手交叉抱臂,跳到赵杳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赵杳见他靠近,不后退反而拍拍他的肩膀,反常地有些慈爱地点点头,像是在说“你不必言语,我懂你”。
随即开口,“你是不是有点龙阳之好?”那声音平淡且带着笑意,说完以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你这女人胡说什么?”哈?这女人果然欠揍,还是想揍她。
哟,听懂了呢,学得不错呀。
“你非要抢男人,还不算吗?”赵杳看着他,嘲讽说道。我看你抢男人抢女人都挺积极的。
“你也就能靠男人了,个人能力也不行呢。”他哼了一声,摇摇头。
“我可比不得小郎君是国论勃极烈亲子,自然要能抓住什么就抓住什么。”装货,生成个女孩你试试,你也靠男人。
“你——”这个死女人,阴阳怪气。
赵杳冲他吐吐舌头,转头就跑。“去下棋,我赢了你两天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一方棋盘,两边对弈,虽无楚河汉界,却泾渭分明。
“你为什么找我下棋?”赵杳抓起一把黑子,漫不经心地摆弄。
“听说你下得厉害。”他没抬头,认真下棋。
“阖剌郎君没跟我说。”她落下一子。
“他让我来问你。”他捏着下巴思索下一步怎么下。
赵杳猛地抬了一下头,“那他大概是不想让我们俩打架。”
“武斗改文斗吗?”狄古说道。
“哥哥是怕你打不过我,到时候又哭又闹,他听着烦心。”
“哼,你有点太高看自己了。是谁喊着一山不容二虎,非要把我赶走。”快把我赶走,把我赶回爹爹那里,谁愿意待在这里呀。
“那是谁喊天无二日?非要一较高低?好勇斗狠?”狄古双手抱臂,看着赵杳。
“你少学个词就乱用,你才好勇斗狠,凡事都要争前头。”赵杳狠狠落下一子。
“你看不惯你娘对我好,你去找你娘,她又不能打扮你,谁让我长得漂亮?哼。”赵杳晃晃脑袋。
“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他白了赵杳一眼。
“不是我哥哥护着你,我早收拾你了。你少在这里狂,你看哥哥不喜欢你了,我怎么收拾你。”
“那你等着吧。”死小孩口出狂言,看我画只王八骂你。
他嘴角都在抽搐,这个该死的心机女:“你挑衅我?”
“臣女没有,小郎君多虑了。”
人前一副谦恭守礼的样子,人后这个样子,果然是心机女,父亲还夸她。不行,她太狂了,必须压一压她的气焰。
棋局进展到焦灼地步。
赵杳正在思考下一步如何落子,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听说你会看八字?”
“嗯?”赵杳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听谁说的?”
“哥哥呀!”
“你给我推一下我的八字。”
“我只会一点。”赵杳低头继续下棋。
“无能!”他怒斥道。
他不说话,脸上写着我说了,你就要做的那副样子,真让人想揍他。可恶的闪耀死小孩。
“那郎君报八字吧。臣女略知皮毛,只能大致看看。”
“天辅六年正月十六日午时。”
赵杳放下棋子,掐指一算,“壬寅年壬寅月,您出生那年的天干地支,郎君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他随意说道。
“那臣女无能为力,有闰月,差快十年,不一定推得准。”
“无能,要你何用!你也就有张漂亮脸蛋了,你不是个女孩吧,上蹿下跳,我见别的南人女子不这样呀,你是不是男扮女装?
啧啧,可惜了,遇上个无能家伙,这都推算不了!”终于被我逮到了吧,将你这一军,这棋我赢定了。
赵杳心中那点压抑的火苗瞬间窜起,开始找参照物开始算天干地支,一会之后:“壬寅年壬寅月丙子日甲午时。郎君这八字也是水木相生,杀印相生,您这八字是真好。”
怎么这么多杀印相生的盘,你们家人怎么水木都这么重,就你和阖剌水最重了,都是偏印化杀,三个水呢,木也是属你俩最重!
我们家人火都重,我哥四个火,我也三个火,我爹是丙午月出生。但是怎么一个个命都这么好,我真的深受打击,他日主也是丙火,时柱也是甲午,怪不得他看不惯我,老找我麻烦,我跟他八字犯冲呀!
他命好好呀,春天的太阳、日头高悬,还有木助火势,虽然三水克火,但同时也生木呀,火也有根,还日坐正官。为什么我就是冬天的太阳,这么冷,这么苦,怎么都是水火既济的盘,他的那么好。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能夺人气运的巫术,我想要他的命格,呜呜呜呜。我能不能找机会把他推水里摁死,我好嫉妒呀!凭什么他命那么好呀!
“看样子我的命盘很好呀,见你如此羡慕嫉妒。不过你就别肖想了,重新投胎吧!”
更想摁死他了,这熊玩意真的让人生气。
赵杳露出笑容,声音轻柔:“是的,郎君猜的不错。一看就是顶级聪明,手段无双,只是郎君要注意一下枭神夺食,容易有人抢你的功业。”
狄古,“谁敢?我弄死他!”
得,七杀的凶性又出来了,他的七杀在年干、月干上,皆有偏印化杀,日虽坐正官,却也克他,阴差阳错呀。
我的盘:丁酉壬子丙申甲午
阖剌的:己亥壬申甲辰乙亥
死小孩:壬寅壬寅丙子甲午
我真没这两个人命好,怎么能这样呀!
赵杳,想想我这也是印化杀不够,我也挺凶的。阖剌是印太多了,而且亥水比较包容,藏干有壬水、庚金、甲木,他年月时柱也是都有庚金七杀的,只是藏起来了,他看着不凶。
实际上,谁遇上谁知道,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