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江辰醒来

江辰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像是想抓住什么。

"江辰！"我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很紧，眼泪掉下来，"江辰！你醒醒！"

陆星辞也冲过来，握住江辰的另一只手，很紧："江辰！你醒醒！"

陆姑姑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这孩子...这孩子..."

江辰的眼睛微微睁开，很慢，很费力，像是很久没睁开过眼睛。

"江辰！"我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江辰看着我，眼神很茫然，像是认不出我。

"江辰，是我，"我说，"我是沈知予。"

江辰盯着我，很久没说话，像是在努力回想。

"沈知予？"江辰终于开口，声音很哑，很轻，"沈知予...是你吗？"

"是，"我说，"是我，你醒了。"

江辰的眼睛又红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我还活着？"

"你还活着，"我说，"你没事了。"

江辰握紧我的手，很紧，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以为...我以为我死了。"

"你不会死，"我说，"你很坚强。"

江辰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我脑袋好疼，疼得要命。"

"我知道，"我说，"医生说你的脑袋被人砸破了，但你没事了。"

江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我记得我被人打了。"

"对，"我说，"你被人打晕了，送进医院抢救。"

"是谁打的我？"江辰问。

我握紧拳头，脸涨成猪肝色："是...是你爸妈。"

江辰愣住，眼睛瞪得很大："我...我爸妈？"

"对，"我说，"你爸妈用石头砸你的脑袋，把你送进医院。"

江辰盯着我，很久没说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们...他们怎么这么狠？"

"我不知道，"我说，"警察已经抓住了你爸妈，他们会被法律惩罚。"

江辰握紧我的手，很紧，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我不想见他们。"

"不用见，"我说，"他们被抓了，不会见你。"

江辰靠在病床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我以后住哪里？"

"你住在我们家，"我说，"陆姑姑同意了，你一直住我们这。"

江辰转头看陆姑姑，眼泪还在掉："陆姑姑，我可以住你们家吗？"

"可以，"陆姑姑说，"你住我们这，没人能伤害你。"

江辰握紧陆姑姑的手，很紧，眼泪掉得更厉害了："谢谢陆姑姑。"

"不客气，"陆姑姑说，"你好好休息，早点康复。"

"江辰，"陆星辞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不知道，"江辰说，"医生说我需要观察，可能要住几天。"

"好，"陆星辞说，"我们每天来看你，陪你。"

江辰笑了笑，眼睛还有点湿："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说，"我们是朋友。"

江辰握紧我的手，很紧，眼泪还在掉："有你们真好。"

"有你也真好，"我说。

江辰笑了，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我们三个就这样坐在病床边，手握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

"江辰醒了？"医生问。

"醒了，"我说。

"好，"医生说，"我检查一下他的情况。"

医生走到江辰身边，检查他的眼睛、瞳孔、反应。

"江辰，"医生说，"你感觉怎么样？"

"脑袋疼，"江辰说，"疼得要命。"

"这是正常的，"医生说，"你的脑袋被砸破了，脑部有轻微出血，但现在出血已经止住了，你休息几天就会好。"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江辰问。

"观察几天，"医生说，"如果没有并发症，你可以出院，但需要回家休养，不能太累。"

"好，"江辰说，"我知道了。"

"江辰，"医生说，"你以后要注意，别再被人打了，脑袋受伤很严重，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我知道，"江辰说，"我会小心的。"

"好，"医生说，"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检查。"

医生走出病房，我们三个继续坐在病床边。

"江辰，"我说，"你以后要小心，别再让你爸妈伤害你。"

"我知道，"江辰说，"我不会再见他们了。"

"警察说他们会坐牢，"我说，"他们伤害不了你了。"

"真的？"江辰问。

"真的，"我说，"警察说家庭暴力是违法的，他们会坐牢。"

江辰握紧我的手，很紧，眼泪掉下来："太好了...太好了..."

"别哭，"我说，"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了。"

"我知道，"江辰说，"但我还是怕。"

"别怕，"我说，"我们都在，我们支持你。"

江辰笑了笑，眼泪还在掉："有你们真好。"

"有你也真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