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江辰的下落

沈知予伸手握住门把手，指节泛白，手心出汗。

"别开，"陆姑姑拉住沈知予的手臂，"先看看是谁。"

沈知予停下动作，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万一是江辰爸妈？"

"不一定，"我说，"可能是别人。"

陆姑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

"是谁？"沈知予问，声音在抖。

"警察，"陆姑姑说，"两个警察。"

沈知予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是警察。"

"但警察脸色很难看，"陆姑姑说，"像是...像是出事了。"

我的心跳快了几下："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陆姑姑说，"你们等在这儿，我去开门。"

陆姑姑打开门，两个警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

"江辰找到了吗？"沈知予冲过去，手在抖。

"找到了，"警察说，声音很低，"但是..."

"但是什么？"沈知予问。

"他被送进医院了，"警察说，"被人打了。"

沈知予愣住，身体僵住："打...被打进医院？"

"对，"警察说，"他在小区门口被人打了，脑袋被人用石头砸破了，送进医院抢救。"

沈知予的身体软下来，靠在门框上，眼泪掉下来："江辰...江辰..."

"我们怀疑是你爸妈打的，"警察说，"我们调查了监控，发现有人用黑色外套把他拖进小巷，用石头砸他。"

"那江辰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还在抢救，"警察说，"医生说伤得很重，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沈知予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爸妈...我爸妈怎么这么狠？"

"我们已经在找你爸妈了，"警察说，"你爸妈现在躲起来了，但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

沈知予靠在门框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江辰...江辰..."

"沈知予，"我说，"我们先去医院看江辰。"

"对，"沈知予说，"我们去医院。"

陆姑姑拿起外套："我开车带你们去。"

我们三个坐进车里，陆姑姑发动引擎，车子冲出去，车轮在马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医院里人来人往，很吵，我们跑到抢救室门口。

"江辰！"沈知予喊了一声，但没人回应。

护士走过来："你们是江辰的家属吗？"

"我们是他朋友，"我说。

"江辰还在抢救，"护士说，"你们在外面等。"

沈知予坐在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眼泪掉下来，肩膀发抖。

"别哭，"我说，"江辰会没事的。"

"我...我害怕，"沈知予说，"我怕江醒不过来。"

我握紧沈知予的手，很紧："不会的，江辰一定会醒过来。"

陆姑姑也坐下，脸色很难看："这孩子，怎么这么惨。"

沈知予靠在陆姑姑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

我们三个就这样坐在抢救室门口，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一小时，两小时，江辰还在抢救。

"医生，"沈知予站起来，拉住路过的医生，"江辰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还在抢救，但情况不太乐观。"

"不太乐观？"沈知予愣住，"什么叫不太乐观？"

"江辰的脑袋被人砸破了，"医生说，"脑部有出血，如果止不住，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沈知予的身体软下来，靠在墙上，眼泪掉下来："江辰...江辰..."

"我们正在尽力抢救，"医生说，"你们在外面等，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

医生走进抢救室，关上门。

沈知予靠在墙上，哭得更厉害了。

"沈知予，"我说，"别哭，江辰会没事的。"

"我不知道，"沈知予说，"我不知道江辰会不会没事。"

"会没事的，"我说，"江辰很坚强，他一定会醒过来。"

沈知予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真的吗？"

"真的，"我说，"我相信江辰。"

沈知予握紧我的手，很紧："我也相信江辰。"

我们三个就这样坐在抢救室门口，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江辰怎么样了？"沈知予冲过去。

"抢救完了，"医生说，"江辰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

"昏迷？"沈知予愣住，"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医生说，"可能今天，可能明天，也可能...可能永远不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