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就这样坐在病床边,手握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
"谁?"我问,站起来往门口走。
门外没人,只有楼道里的灯光照进来。
"没人,"我说,"可能是护士。"
"可能是吧,"江辰说。
我们三个继续坐在病床边,手握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很重,很急,像是很多人在跑。
"谁?"我又问,站起来往门口走。
门外还是没人,但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陆星辞说。
"是谁?"江辰问。
"不知道,"陆星辞说,"但脚步声很重,不像是护士。"
我们三个站起来,盯着门口,心跳很快。
门被推开,一群人冲进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拿着鲜花、水果、牛奶,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
"江辰!"一个中年女人冲过来,眼泪掉下来,"江辰!你没事吧?"
江辰愣住,盯着那个女人,眼神很茫然:"你...你是谁?"
"我是你阿姨,"中年女人说,"你妈的姐姐。"
"阿姨?"江辰愣住,"我...我不知道我有阿姨。"
"你妈有,"中年女人说,"她没告诉你,但我是你阿姨。"
江辰盯着我,眼神很茫然:"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握紧江辰的手,很紧,心跳很快。
"江辰,"我说,"你阿姨来了,她可能是来接你的。"
"接我?"江辰问。
"对,"我说,"你阿姨可能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哪个家?"江辰问,"我爸妈的家?"
"不,"中年女人说,"你回我家,我不会让你住你爸妈家。"
江辰愣住,眼睛瞪得很大:"你...你愿意收留我?"
"我愿意,"中年女人说,"你是我侄子,我不能让你住在你爸妈家。"
江辰握紧我的手,很紧,眼泪掉下来:"真的吗?"
"真的,"中年女人说,"你住我家,没人能伤害你。"
江辰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那...那我还能住你们家吗?"
"能,"我说,"你想住哪就住哪,我们都支持你。"
江辰盯着我们,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有你们真好。"
"有你也真好,"我说。
中年女人握住江辰的手,很紧:"江辰,你阿姨会照顾你,你住我家。"
"好,"江辰说,"我住你家。"
"那我们先回家,"中年女人说,"明天我来接你。"
"好,"江辰说。
中年女人握住江辰的手,眼泪掉下来:"你好好休息,早点康复。"
"好,"江辰说。
中年女人转身往外走,其他亲戚也跟着走,但走之前,他们看了我和陆星辞一眼,眼神很复杂,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
"江辰,"中年女人走到门口,"这两个是你的朋友?"
"对,"江辰说,"他们是沈知予和陆星辞,对我很好。"
中年女人看着我,眼睛红了:"谢谢你照顾江辰。"
"不客气,"我说,"我们是朋友。"
中年女人笑了,眼泪还在掉:"你们两个,真的很善良。"
"应该的,"我说。
中年女人点头,带着亲戚们走出病房。
门关上,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江辰,"我说,"你阿姨人不错。"
"嗯,"江辰说,"她对我很好。"
"那你住她家?"陆星辞问。
"住,"江辰说,"她愿意收留我,我就住她家。"
"那我们还能见面吗?"陆星辞问。
"能,"江辰说,"我们住得很近,随时能见面。"
"好,"陆星辞说,"我们等你康复,然后经常见面。"
江辰笑了笑,眼睛还有点湿:"好,我们经常见面。"
我们三个就这样坐在病床边,手握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在偷偷靠近。
"谁?"我问,站起来往门口走。
门外没人,只有楼道里的灯光照进来。
"没人,"我说。
"可能是护士,"陆星辞说。
"可能是吧,"我说。
我们三个继续坐在病床边,手握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门外传来一张纸条,从门缝里塞进来,掉在地板上,白色的,上面写着黑色的字。
我们三个愣住,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