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爸说，你个臭小子滚开，"陆星辞说，"陈野说，我不滚，我看着你们，你们再踹门我就报警。"

"然后呢？"我问。

"江辰的妈说，你敢报警？你报试试，"陆星辞说，"陈野说，我当然敢报，我现在就报。"

江辰的身体软下来，靠在门框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他们...他们真的在帮我们。"

"别哭，"我说，"我们有很多朋友。"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江辰的爸...江辰的爸后退了。"

"后退了？"江辰问。

"嗯，"陆星辞说，"他被许然和陈野吓住了，不敢再踹门了。"

"那他怎么办？"我问。

"他站在楼道中间，脸色很难看，"陆星辞说，"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江辰的妈呢？"江辰问。

"她还在录像，"陆星辞说，"她一边录像一边骂，说这些小孩不懂事，要告诉老师。"

"让她告，"我说，"老师也不会听她的。"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许然...许然看见我们了。"

"看见我们了？"江辰问。

"嗯，"陆星辞说，"许然凑到猫眼上，往里面看，然后笑了。"

"他笑什么？"我问。

"他冲我们眨眼睛，"陆星辞说，"像是说别担心，我们在帮忙。"

江辰握紧拳头，眼泪掉下来："他...他真的在帮我们。"

"别哭，"我说，"我们有很多朋友。"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陈野...陈野也看见我们了。"

"看见我们了？"江辰问。

"嗯，"陆星辞说，"陈野也凑到猫眼上，往里面看，然后也笑了。"

"他笑什么？"我问。

"他也冲我们眨眼睛，"陆星辞说，"像是说别担心，我们在帮忙。"

江辰的身体软下来，靠在门框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他们...他们真的在帮我们。"

"别哭，"我说，"我们有很多朋友。"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江辰的爸...江辰的爸转过身了。"

"转过身了？"江辰问。

"嗯，"陆星辞说，"他看着许然和陈野，像是要骂他们。"

"骂什么？"我问。

陆星辞听了很久，然后说："他说...他说你们这些臭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然后呢？"江辰问。

"许然说，不管，"陆星辞说，"这是违法的，我们不管谁管？"

"然后呢？"我问。

"陈野说，是啊，"陆星辞说，"叔叔你别踹门了，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江辰问，"我爸能好好说吗？"

"不能，"陆星辞说，"江辰的爸说要好好说也行，让江辰出来。"

"出来？"我问。

"对，"陆星辞说，"他说让江辰出来，跟他回去。"

"江辰不能出去，"我说。

"我知道，"陆星辞说，"许然和陈野也这么说，他们说江辰不会出去，你们别逼他。"

"然后呢？"江辰问。

"江辰的爸说，他不出来我就踹门，"陆星辞说，"许然说，你再踹我们就报警。"

"然后呢？"我问。

"江辰的妈说，你们敢报警？你们报试试，"陆星辞说，"陈野说，我们当然敢报，我现在就报。"

江辰握紧拳头，眼泪掉下来："他们...他们真的在帮我们。"

"别哭，"我说，"我们有很多朋友。"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江辰的爸...江辰的爸不敢再踹门了。"

"不敢了？"江辰问。

"嗯，"陆星辞说，"他站在楼道中间，脸色很难看，像是很生气但不敢发作。"

"那江辰的妈呢？"我问。

"她还在录像，"陆星辞说，"她一边录像一边骂，说这些小孩不懂事，要告诉老师。"

"让她告，"我说，"老师也不会听她的。"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许然...许然转身了。"

"转身了？"江辰问。

"嗯，"陆星辞说，"许然转身下楼了，像是去报警。"

"去报警？"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许然拿出手机，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像是在报警。"

"那陈野呢？"我问。

"陈野还在门口，"陆星辞说，"他盯着江辰爸妈，像是在监视他们。"

"监视他们？"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陈野盯着江辰爸妈，不让他们踹门。"

江辰的身体软下来，靠在门框上，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他们...他们真的在帮我们。"

"别哭，"我说，"我们有很多朋友。"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楼下...楼下有警车的声音。"

"警车？"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警笛声越来越近，像是警察来了。"

"真的来了？"我问。

"真的，"陆星辞说，"警笛声在楼下停了，警察上来了。"

"警察上来了？"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警察在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辰握紧拳头，眼泪掉下来："警察...警察来了。"

"别怕，"我说，"警察会帮我们的。"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警察...警察上来了。"

"上来了？"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警察站在楼梯口，看着江辰爸妈。"

"江辰爸妈什么反应？"我问。

"江辰的爸愣住，"陆星辞说，"他看着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江辰的妈呢？"我问。

"她还在录像，"陆星辞说，"她一边录像一边说，警察同志，这些小孩拐带我儿子，你们要帮我。"

"然后呢？"江辰问。

"警察说，谁说拐带？"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我儿子离家出走，是被这些小孩骗来的。"

"然后呢？"我问。

"警察说，你儿子是成年人吗？"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他还没成年，才十七岁。"

"然后呢？"江辰问。

"警察说，十七岁也不是小孩了，他有选择权，"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他不懂事，被骗了。"

"然后呢？"我问。

"警察说，你儿子在哪里？他说没骗，"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他在里面，你们进去把他带走。"

"然后呢？"江辰问。

"警察说，我们不能随便进去，"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为什么不能？你们是警察，你们要帮我。"

"然后呢？"我问。

"警察说，我们需要了解情况，"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了解什么？我儿子被拐带了，你们直接带走不就行了。"

"然后呢？"江辰问。

"警察说，我们需要问清楚，"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问什么问？我儿子被骗了，你们还不信我？"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警察...警察敲门了。"

"敲门了？"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警察敲门，说有人在家吗？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

"然后呢？"我问。

"江辰的爸愣住，"陆星辞说，"他看着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江辰的妈呢？"我问。

"她还在录像，"陆星辞说，"她一边录像一边说，警察同志，这些小孩私闯民宅，你们要帮我。"

"然后呢？"江辰问。

"警察说，谁私闯民宅？"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这些小孩，他们住在我儿子朋友家。"

"然后呢？"我问。

"警察说，这不是你儿子朋友家，这是别人家，"陆星辞说，"江辰的妈说，我不管，我儿子在里面，你们要把他带出来。"

陆星辞盯着猫眼，突然说："警察...警察说需要开门。"

"开门？"江辰问。

"对，"陆星辞说，"警察说，里面的人开门，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江辰握紧拳头，手抖得厉害："我...我该怎么办？"

"别怕，"我说，"我们开门，跟警察解释。"

"警察会把我带走吗？"江辰问。

"不会，"我说，"你没犯法，警察不会带你走。"

"但我妈说我是被骗来的，"江辰说，"警察可能会信她。"

"警察不会信她的，"我说，"警察会相信我们。"

陆星辞握紧江辰的手："我们支持你，别怕。"

江辰靠在门框上，眼泪掉下来："好...好，我听你们的。"

陆星辞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门外站着三个警察，旁边是江辰爸妈，后面是许然和陈野。

"江辰在里面吗？"警察问。

"在，"我说。

"开门，"警察说，"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陆星辞把门完全推开，我们三个站在门口。

江辰看到爸妈，身体僵住，脸刷地白了。

"江辰，"江辰的妈冲过来，"你快跟我回家，别跟这些坏孩子在一起。"

江辰握紧拳头，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回去。"

"你必须回去，"江辰的妈说，"你被这些小孩骗了，你不知道吗？"

"我没被骗，"江辰说，"我是自己来的，我想住在这里。"

"你想住在这？"江辰的爸吼道，"你想得美！你给我回家！"

江辰的身体抖得很厉害："我...我不回去。"

警察走到江辰面前："江辰，你愿意回家吗？"

江辰摇头："不愿意。"

"为什么？"警察问。

"我爸妈打我，"江辰说，"我不想回去。"

"打你？"警察问，"他们什么时候打你的？"

"昨天晚上，"江辰说，"他们逼我考好成绩，逼我上好大学，我不听话他们就打我。"

警察看了一眼江辰的脸："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爸打的，"江辰说。

警察转头看江辰的爸："你打他了？"

江辰的爸愣住："我...我..."

"你打他了，"警察说，"这是违法的。"

"我...我教育他，"江辰的爸说，"我教育他怎么了？"

"教育不能打人，"警察说，"你这是家庭暴力。"

"我暴力？"江辰的爸脸涨红，"我暴力个屁！"

"你打他就是暴力，"警察说，"你这是违法的。"

江辰的爸握紧拳头，脸涨成猪肝色："我打我儿子关你们什么事？"

"你是违法的，"警察说，"我们可以带你去派出所。"

江辰的爸愣住，身体僵住："你...你..."

"江辰，"警察转头看江辰，"你想继续住在这里吗？"

江辰点头："想。"

"那好，"警察说，"你住在这里，你爸妈不能强迫你回去。"

江辰的妈冲过来："警察同志，我儿子被骗了，你们不能不管！"

"没人骗他，"警察说，"他是自己来的。"

"那他为什么不回家？"江辰的妈说。

"你打他，"警察说，"他不想回家。"

"我打他是为他好！"江辰的妈吼道。

"打人不是为他好，"警察说，"你这是违法的。"

江辰的妈愣住，身体僵住。

"你们两个，"警察说，"跟我去派出所，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什么？"江辰的爸愣住，"我们去派出所？"

"对，"警察说，"你们打人了，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江辰的爸握紧拳头，脸涨成猪肝色："我不去！"

"你必须去，"警察说，"这是违法的。"

江辰的爸盯着警察，很久没说话。

"走，"警察说，"跟我们走。"

江辰的爸不动，身体僵在原地。

"你不走我们带你走，"警察说。

江辰的爸还是不动，身体僵在原地。

警察伸手拉江辰的爸："走。"

江辰的爸被警察拉走，江辰的妈跟在后面，哭得很厉害。

许然和陈野站在旁边，看着我们，笑了。

我们三个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

江辰握紧我的手，眼泪掉下来："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说，"我们是朋友。"

陆星辞握紧江辰的手："我们会一直支持你。"

江辰笑了笑，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知道。"

我们三个就这样站在门口，手握着手，心跳很快，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