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江辰爸妈带进审讯室，铁门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你们三个，"警察指着旁边的椅子，"坐下，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我们三个坐下，椅子是铁做的，冰冷硌屁股。

"江辰，"警察翻开笔记本，"你说你爸妈打你，什么时候打的？"

江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警察抬头，"你说详细点。"

"昨天晚上，"江辰说，"我爸妈逼我考好成绩，逼我上好大学，我不听话他们就打我。"

"怎么打你的？"警察问。

"我爸打我耳光，"江辰说，"打得很重，脸肿了。"

警察看了一眼江辰的脸："还有别的吗？"

"没有，"江辰说，"就是耳光。"

警察盯着江辰，很久没说话。

"江辰，"警察说，"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不想回去，"江辰说，"我不想被打。"

"你以前被打过吗？"警察问。

江辰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打过，打过很多次。"

"什么时候？"警察问。

"从小，"江辰说，"我从小就被打，不听话就打，考不好就打，跟同学玩也打。"

警察翻了一页笔记本："你妈也打你吗？"

江辰点头："我妈也打，她打得更厉害，她用拖鞋打，用衣架打，还用筷子打。"

警察抬头看江辰："打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现在才报警？"

"我不敢，"江辰说，"我怕他们更打我。"

"那现在为什么敢了？"警察问。

"我累了，"江辰说，"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忍了。"

警察盯着江辰，很久没说话。

"江辰，"警察说，"你想住在哪里？"

"我想住在我朋友家，"江辰说，"我朋友对我很好，我不回去。"

"你朋友是谁？"警察问。

"沈知予和陆星辞，"江辰说，"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对我很好。"

警察看了一眼沈知予和我："你们两个愿意让江辰住在你们家吗？"

"愿意，"我说，"我们欢迎江辰。"

"对，"沈知予说，"江辰是我们朋友，我们支持他。"

警察盯着我们，很久没说话。

"陆星辞，"警察说，"你父母同意江辰住你们家吗？"

"我没爸妈，"我说，"我只有姑姑，她同意了。"

"你姑姑？"警察问。

"对，"我说，"我姑姑把我养大，她支持江辰住我们家。"

警察翻了一页笔记本："沈知予，你父母同意你住在这里吗？"

"我也没爸妈，"沈知予说，"我也不想回去。"

警察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爸妈也是戏精，"沈知予说，"他们每次吵架都要拉我当观众，我不想当观众，所以离家出走。"

"你爸妈知道你住在这里吗？"警察问。

沈知予摇头："不知道。"

"那你爸妈可能会来找你，"警察说。

"来就来了，"沈知予说，"反正我不会回去。"

警察盯着沈知予，很久没说话。

"沈知予，"警察说，"你爸妈打过你吗？"

沈知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打过，骂过，但是没有江辰那么严重。"

"怎么打你的？"警察问。

"打耳光，"沈知予说，"骂我没出息，骂我丢他们的脸。"

警察翻了一页笔记本："你爸妈也逼你考好成绩、上好大学吗？"

"对，"沈知予说，"他们逼我，但我成绩好，所以他们不太打我。"

"那你为什么离家出走？"警察问。

"我累了，"沈知予说，"我不想再当观众，不想再站队，不想再听他们吵架。"

警察盯着沈知予，很久没说话。

"沈知予，"警察说，"你想住在哪里？"

"我想住在陆星辞家，"沈知予说，"陆星辞对我很好，我不想回去。"

警察看了一眼我："陆星辞，你姑姑同意沈知予住你们家吗？"

"同意，"我说，"她同意了。"

"你姑姑怎么想的？"警察问。

"她觉得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我说。

警察翻了一页笔记本，盯着我们："你们三个，关系都不简单啊。"

"我们只是朋友，"我说，"我们互相支持。"

警察盯着我们，很久没说话："江辰，"警察说，"你爸妈出来后，你想怎么做？"

"我不想见他们，"江辰说，"我不想回去。"

"但他们是你的父母，"警察说，"你需要面对他们。"

"我不想面对，"江辰说，"我怕他们打我。"

警察盯着江辰，很久没说话："我们会跟你爸妈谈话，"警察说，"告诉他们家庭暴力是违法的，如果再犯，我们会有法律行动。"

江辰点头："好。"

"沈知予，"警察说，"你爸妈如果来找你，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