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苟付归很干脆地捧住他的脑袋吻上去。
少年人的吻急切又冲动,不管不顾的,毫无章法。苟祥望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想侧头喘口又被人紧紧扣住后脑勺不让走。
“唔……嗯,够了!”苟祥望一巴掌拍在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上,把人推开,那人却像是亲不够似的直往这边蹭。
“停停停,打住。”他伸出食指堵在苟付归嘴唇上,“够了哈,你怎么还摸起来了。”
苟付归抓住那一根手指,黑黢黢的眼眸盯着人看,声音还带着些哑:“我有点热。”
“热就脱哎哎哎!”
苟祥望脱口而出,就见苟付归干脆利落地一把扯下身上的汗衫,随手扔到床尾,俯身压了过来。
大腿上被什么戳着,苟祥望顿时又有些退缩了,他偏开脑袋没敢看对方的表情。
虽然自己之前说过“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这种话,但……
但现在不一样啊!苟付归他想干嘛?!!!
苟祥望心脏跳得很快,他赶紧捂住胸口,心里怒骂:够了喂!别跳了,他要死了哇!
苟付归矮下身子,唇贴在他耳边呢喃:“可以吗?”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朵,苟祥望嘴都哆嗦了。他还没准备好,不是,为什么他在下面啊?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苟祥望猛地把脸摆正,正要问就被苟付归封住唇。
“哥哥~”
两个软绵绵的字撒娇似的轻飘飘落进耳朵里。
就当宠小孩子了。苟祥望闭着眼,认命地想。
……
“你还好吗?”苟付归嘴里小心翼翼问。
他整个人贴在苟祥望旁边,脑袋跟他抵在一块儿,手指还在对方胸口画小圈圈。
苟祥望:“……”
好个屁!他屁股瓣儿都要裂开了!
苟祥望正想骂人,忽然感觉手腕一凉,偏头一看,是一串手链。
月光从床帘缝隙透进来,照在那些珠子上,看着怪眼熟。
“你之前说送男朋友的。”苟付归说着,脑袋又埋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所以送给你了。”
苟祥望哼了一声:“谁答应你了?”
苟付归动作一顿,半撑起身看他。苟祥望却故意没对上他的眼睛,逗小孩玩儿:“明天不是要走了?你就当分手炮。”
话音刚落,苟付归脸色一变。
他委屈极了,翻身就要再来一次,唬得苟祥望赶紧求饶:“哎哎哎,够了够了,真的,我逗你的。”
“那你答不答应?”苟付归扣住他带着手链的手腕,追问。
“做都做了,还问这种话。”苟祥望经历了一场,羞也羞过了,只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他拍拍还撑在身上那人的胸口,“行了,去给你男朋友打水,我要洗澡。”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苟付归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嘴角翘起来老高,美滋滋地起身穿好衣服出去打水,又乐颠颠地伺候男朋友洗澡。
“啪!”
苟祥望毫不留情地拍开那人的手:“你再摸?”
“……哦。”
翌日清晨,怀里的苟祥望还在熟睡,苟付归早早就醒了。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公鸡才刚叫,而他今早要去赶火车。
昨晚把人折腾了半宿,估摸着还得睡一会儿,苟付归便没叫醒人,轻手轻脚起身出门洗漱。
他要赶的火车是最早的那一班,从房间出来时外面还安安静静的,只有王姨已经在忙碌了。
苟付归打了点水刷牙洗脸,完事就去堂屋吃饭。
饭吃到一半,苟母裹着外套来了。她头发还有些散,看样子刚起,见了苟付归,便挪挪板凳做他旁边。
“要去学校了啊。”她问。
苟付归点点头。
“在那边要好好吃饭,多交点朋友,免得有事没人帮。”
苟付归说知道。
苟母就没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吃,端端正正的样子,瞧着就知道这孩子有教养。
过了半晌她才道:“我记得你家里好像就在南边,是哪里来着?”
“桥西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