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祥望嘿嘿笑了两下,他在这里开小灶惯了,王姨一看见他就问晚上还要吃啥,不过这次还真不是来要吃的的。
他压低声音凑过去:“王姨,有没有什么呃……补阳气的食物?”
“补阳……”王姨看着苟祥望尴尬地往下指指,顿时明白了,“补肾虚的啊,有,晚上给少爷你炖个枸杞羊肉汤,再搁点杜仲,保管有用。”
“不是我,不是我。”苟祥望坚决捍卫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毫不客气把人卖了,“是知青,他那里……”
他一下子卡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给人那里一脑袋撞坏了?
王姨拿着抹布擦擦手上的水珠,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知青?看不出来啊。”
苟祥望闭了嘴,只是心虚地笑笑。
晚上上课,苟付归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苟祥望想想也是,自己那里要是给人撞得不行了,他得找人拼命去,苟付归这性子,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苟祥望心里虚,便加倍对他好,学习都更上进了,同时对他嘘寒问暖,一会儿端端水,一会儿看着他的脸色给他递笔。
直到晚上的课程时间结束,还亲自送人家回房间,他正要跟进去想着帮人铺个床,门被“砰”得一下关上了。
苟祥望的鼻子差点撞上去,他也不恼,摸了两下又去厨房看看。
平时吃饭都是苟母雇的厨师做,但王姨炖汤也是一把好手。
此刻王姨已经把汤炖好了,砂锅盖子掀开一条缝,热气就往外冒。
他闻着也香,学了半天肚子早就饿了,便打着给人试毒的想法先喝了一小碗汤,咂巴咂巴嘴觉得还不错,又把里头的好东西盛了满满当当一大碗端到苟付归门前,敲敲门:“我进来咯。”
里面没声音,苟祥望以为他心里还鼓着气不愿意搭理自己,便直接推开门进去。
“你别生气啦,我给你……”话说到一半,苟祥望往里一看,顿时定在原地。
苟付归的裤子褪了一半,正背对着自己……玩他的钩子?!
从苟祥望的角度看过去,那人的手放在身前,胳膊一前一后动,像是在摆弄什么。他没来得及看清,被人吼了一句,手忙脚乱把碗放在桌上,退出去,关上门。
苟祥望背靠着房门,轻轻吐出一口气,年轻人需求大,能理解,他理解……
他怎么没有?男人过了二十五,果然就不行了吗?
靠着房门心酸地想了一会儿,正打算回去睡觉,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他整个人往后仰倒,脑袋重重砸在富有弹性的胸膛上,整个人懵了一下。
苟付归忍无可忍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你是来碰瓷的吗?”
苟祥望非常不好意思地从人家怀里挣出来,没忍住往下面瞟了眼,苟付归已经穿好了裤子,此刻只是裆部鼓起一团,看样子已经……结束了?
苟祥望心里更虚,觉得是他给人吓萎了。
罪过罪过。他一脸心疼地抬头看着苟付归:“给你端了药,你喝了吧。”
喝了说不定还能挽救,才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以后可咋办?
苟付归眉心一跳:“什么药?”
“啊啊,不是药,就是些夜宵。”苟祥望觉得直接说出来太下人家面子,便挑了些能讲的,“王姨炖的汤,喝了对……身体好。”
苟付归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转头看那碗在桌面上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过去端起来看了一眼。
他不是很懂这些,听着一旁的苟祥望极力推荐,想着他应该不会害自己,便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吃完了。
“怎么样?”苟祥望一脸期待。
苟付归放下碗,只觉得吃了之后浑身热乎乎的:“还行,挺暖胃的。”
苟祥望听了也不知道到底效果咋样,看着他面色红润气色还不错的样子,也放下心来,临走前又看了眼他身下,语重心长:“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
苟付归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捂住自己,刚刚在洗的时候被他闯进来看见,还是说对他产生了什么误解?
他没来得及问,苟祥望已经走了。
苟付归关好门,又刷了一遍牙,这才脱了外衣上床躺下。
窗外不知道什么虫子在叫,细细密密的,一阵一阵,三四月份的夜里还带着些许凉意,他盖着薄被,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怎么也没能睡着。
夜很长,苟付归发现自己好像失眠了。
他盯着虚空,只觉得小腹底下一股无名火,烧得他浑身燥热,苟付归微微瞪大眼睛,慢慢掀起被子朝底下看了眼。
苟付归:“……”
他不可控制地想起下午,苟祥望捏他的时候……
“苟祥望……”他咬着牙,把那三个字在齿间碾了一遍,半晌吐出一口气,伸手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