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示是假,想吃是真。
余缘狡黠的眯了眯眼,这可是作为总厨的好处~
余缘掰蟹脚与钳子,趁热先卸下所有蟹腿和蟹钳,如果放凉些,肉会粘壳。
“腿里的肉,可用牙签捅出或用筷子擀出来,也可以先用牙咬出裂纹再掰开取肉,当然了,顺着蟹腿咬开个口,牙齿咬住捋着抿出来也行。”
话落,余缘用他说讲的这些方法干脆利落的解决掉六个蟹腿。
蟹钳不比蟹腿好啃,但用点力也能咬的动,第一个是用啃的,第二个则是用工具撬开了蟹钳的厚壳,小勺挖出了里面丝丝缕缕的蟹肉。
顺着蟹肉的纹理,慢慢吮吸,每一分蟹肉的鲜甜都没放过。
咽下一口蟹肉,余缘才继续说道。
“还是用工具敲吧,直接咬,蟹壳一碎,就会容易划伤嘴。”
偷偷用舌尖舔了舔嘴里一小处刚被划开的新伤,余缘心中不免恼羞成怒,每一次吃螃蟹都会因为口急让嘴里受伤,真的是……太过分了!
为什么螃蟹要长壳!
它就不能懂事一点,不要长壳,最好体型再长的比猪还大!
接着是揭掉蟹脐,分辨公母,余缘指了指蟹脐,“母蟹肚脐是圆的,公蟹是尖的,一掰就去掉了。”
“母蟹黄多,公蟹膏多。”
从蟹脐处的缝隙,用力揭开蟹壳,余缘:“这里是蟹斗”。
手指在蟹壳中央黑膜下摸出一个六边形白色片状物,余缘用牙签挑去,“蟹心尽量不要吃。”
在蟹壳顶端,蟹黄里包着一个三角形的骨质囊,里面有泥沙,这是要取出来蟹胃。
蟹身两侧两排灰白色,海绵状的毛流眉毛就是蟹鳃,去掉,蟹嘴也要一同去掉。
“这个部位不能吃。”
话是如此……
余缘眨了眨眼,他第一次吃螃蟹时,蟹腮都吃了,之后也是,好几次都因为懒得去,和觉得蟹腮能吃都会摘一点进嘴嚼嚼,后来是觉得蟹腮没什么味道,口感也不怎么样才不再吃的。
余缘掐住蟹身的左右,稍一用力,将蟹身一掰为二,他挑的这个是母蟹,掰开的瞬间蟹黄也溢了,余缘在蟹身中间挑去一条黑线,那是溪蟹的肠子。
处理好的溪蟹第一口该吃原味的,不沾任何调料。
溪蟹一入口,感受到的就是爆炸级别的的甘甜浓郁。
舌尖轻轻一抿,起沙的蟹黄像咸蛋黄般化开,有油脂的颗粒感,紧接着一股极致的鲜甜迸发出来。
和海里的蟹不同,咸味几乎没有,还有一股不同于陆地生物的油脂香在嘴里爆开,久久不散。
最惊艳的还要属那一股天然的清甜,不腥,纯甜,没有任何调料修饰,咽下去后喉头会持久回甘。
肉质如蒜瓣般丝丝分明,细嫩紧实,轻轻一嗦就能从壳里滑出,一点也不软烂,而是略带弹性的紧实,每一口蟹肉里带带着满满的鲜甜汁水。
一只母蟹下肚,余缘又剥了一只公蟹,拆蟹的动作和上一只一样,吃的顺序也一样,唯独到了肚子处,除了少量蟹黄外,更多的半透明的粘稠膏状物。
霍兰多皱着眉看着,有一点点嫌弃。
余缘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是满脸幸福的一口吞下,和蟹黄不同,蟹膏的口感更柔和,嫩滑如凝脂,味道也比蟹黄更厚重。
余缘谓叹着吐出一大口满足的气:“这也太——好吃了吧!”
说实在的,如果让余缘去选,蟹黄和蟹膏比起来,他更爱吃蟹膏。
蒸溪蟹的味道很清淡,再加上在场的嘉宾和节目组还没吃到溪蟹,反应也不算太强烈了,大多数都是在平和中抱着一丝期待或是不信任,但通过直播,串联到余缘味觉的观众们可不这么觉得。
【77977:啊……?这个味道……啊?】
【鹅鹅会游泳:就是,这个,那个,啊,就,嗯,啊……】
【鸭鸭不会游泳:……我嘴里是……什么东西?】
【早上坏:有点腻的,但是好香,好香,好香,而且都咽下去了这个味道在嘴里还没散开!】
【AAA联邦第一狗:……】
【AAA联邦第一狗:缘缘,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
【阿呀阿佩普:嗯,第一狗说的对,我们是该过去。】
【我就是不穿裤衩你能把我怎么办:缘缘,你火了,你需要一个保镖,比如……一个我。我连续四年在联邦格斗技术同级别里获得第一名的好成绩,我能胜任这份工作,工资的话,我也不用星币,包三餐就行。】
【再不毕业就炸了学校:?你在打什么主意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就是馋缘缘做的菜,你下贱!】
【我就是不穿裤衩你能把我怎么办:你不下贱,你不馋。】
【再不毕业就炸了学校:……缘缘,你需不需要一个自带毒理检验仪的植物学研究生,不要工资,不要住房补贴,不要七险二金,只要包三餐。】
【我就是不穿裤衩你能把我怎么办:卷我们!你更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