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娴看着觉得自己都像个正经人了呀!她到底教出来一群什么奇葩啊!
中午吃了饭,阿布直接把风神号角给借出来了。
方娴刚从系统商城搬了一箱压碎饼干给了炎烁分配,顺便和三个孩子蹭了个午饭。
她们几个正窝在灶房门口的阴凉地里,一人抱着一个刚出锅个刚出炉的烤包子啃着,大老远的就看见阿布举着个红布包裹风风火火地往这边跑。
“诶~你们快看,我把号角借来啦~一会儿咱们去练练吧?”
阿布跑到近前,身后都带起了一小片沙尘暴,胸口还起伏着,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来来来,快看看!”
他把那红布包裹往怀里一托,另一只手三两下解开系着的结。
当时开幕式的时候只是用望远镜看了几眼,如今到了跟前才看清这号角的真容。
包裹里躺着的号角不过小臂长短,通身却磨得发亮,像是被人摸了几十年。号口那圈边缘薄得发亮,隐隐泛着锋刃似的光,靠近号嘴的地方缠着几圈褪了色的红布,边边角角还残留着些发绿的铜锈。
方娴敢120%的肯定这玩意绝对就是个军号,和她在文物小地摊、旧货老市场见过的那种一模一样。
三个孩子却满眼的好奇,伸着脖子凑近了看。
白昭恒也顾不上烫三两口把剩下的烤包子吞了,凑到阿布跟前盯着那号角左看右看。
阿布看着他们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把号角往他面前递了递:
“走呗,咱们去湖那边开阔的地方试试。”
四人跟着阿布往村后的冰湖去。
路上阿布把号角拎在手里,语气里得意中又带着点羞涩:
“这几年都是我们队吹。也不懂什么诀窍,就是一口气带上灵力往死里灌,气越足、灵力越足就越厉害嘛~”
白昭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还真和他娘当年吹唢呐一模一样啊。
湖边比村里开阔得多,风也清凉,湖面又经太阳暴晒了一上午。化开的那地方水亮汪汪的,泛着细碎的波纹,像撒了一层碎银子。
上面大块的冰浮被风吹得轻轻相撞,发出闷闷的声响。
“咋样,我示范一个?”
阿布举着号角歪头看向几人。还没等大家回应,他便深吸一口气,将号角凑到嘴边,腮帮子鼓起,灵力随气息灌入号身,嘹亮的号音骤然炸开。
“呜——~~↑~↓~~←~~~→~~~~”
那动静一开始沉得像从地底下拱出来的,后面就变了调歪歪扭扭,时而高亢,时而……高亢到破音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垂死挣扎,又被像压住了尾巴又在叫春的猫疯狂的哀嚎,尾音还劈了八个叉,活像一群驴在撒欢。
听的人头皮发麻,三个孩子更是连耳朵和尾巴上的毛毛都炸成了蓬松的一团。
灵力也随着声音四散开来,在湖面上空卷起一圈圈紊乱的涟漪,“砰——”的一声,在湖对岸的一棵倒霉的,刚从天寒地冻里缓过来,冒出来几个新芽的树上炸开,活生生给震断了一根还没复苏的干巴枝条。
还好,身后的四人全都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耳朵,但是着实没想到……会如此有“杀伤力”。
话说……这异兽真的是被音波震退的吗?
方娴掏出了昨晚买的那本《军用号谱》丢给了白昭恒,拍了拍他的肩膀:
“昭恒,你加油练,没吹好调子之前,别……别别瞎往里灌灵力。加加、加油!不行就给你娘画传讯阵交流一下经验吧。”
说着就拉着赋雪和赋云一溜烟的跑了,此地不宜久留啊!
整整一个中午,村后的湖边不断的传来时而鬼哭狼嚎,时而好似驴叫的号角声,中间偶尔掺杂一段响亮霸气的唢呐声,听得人仿佛在上天堂和下地狱之间反复横跳。
那叫一个生不如死啊!
也有不少人被这动静吸引,循声凑到湖边想劝劝。
到了地方一看,阿布带着白昭恒在湖边正在和光幕里的一个女人学着吹风神号角。
行吧,一切为了打异兽嘛,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盼着他们早日练成,别再折磨大家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