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每向内收缩一寸,便会精准地碾碎其中一千人的五脏六腑。他们的哀嚎,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绝望,都将成为这阵法最完美的养料。”
“夜九溟,交出帝长梧,本座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否则,这座城,就为你陪葬!”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吼——!”
数十名全身覆盖着厚重黑色甲胄、脸上扣着狰狞铁面、甚至连双眼都被残忍挖去的天机死士,如同下饺子一般,从上方的断层处悍然跃下!
他们身上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纯粹的、被阵法催谷到极致的杀戮意志。
“轰!轰!轰!”
沉重的落地声接连响起,这些没有痛觉的杀戮机器,手中提着各式各样淬满剧毒的兵刃,一言不发,从四面八方,朝着夜九溟狂冲而来!
“操!”
夜九溟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帮孙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脏!
与此同时,他眼眶内那朵新生的、暗紫色的第四莲瓣,正在强行融合之前吸入的磅礴虚空死气。
一股股撕裂神经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严重的扭曲和重影。
一个死士的身影,在他的视界里,硬生生分裂成了三个!
“锵!”
来不及多想,夜九溟单手反向拔出插在不远处地上、那柄在幻境中被帝长梧自残时染满鲜血的残剑,迎着最近的一名死士,横扫而去!
剑光一闪,那名死士的整条右臂被齐肩斩断。
然而,那死士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他竟利用身体前冲的巨大惯性,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撞向夜九“溟的下盘!
而其余的死士,则像是早就演练过千百遍,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他们所有的攻击,全都绕过了夜九溟本人,专攻他背后那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累赘”!
该死!
眼部的剧痛让夜九溟的视觉出现了致命的延迟,他所有的动作都因此出现了半秒的凝滞。
就是这半秒!
“嗡——”
那血红色的天罗阵阵纹,已经收缩至两人周身不足三丈的距离。
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死死压制着夜九溟本就不多的护体罡气,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铁砂。
混乱中,一名刚刚被他用剑脊拍飞的死士,在半空中猛地掷出了手中那柄淬满了绿色毒液的断刃。
那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风声,角度狠辣,目标精准——正是帝长梧那截毫无防备、苍白脆弱的后颈!
夜九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躲不开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强行扭转了自己的脊椎。
那是一种足以让普通人骨骼当场碎裂的、违背了人体构造的极限动作。
他用自己的左肩,决绝地、悍然地,迎向了那抹致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