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天气干燥,可能……”李执事语无伦次。
“是因为根部寒气郁结。”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响起。
夜九溟不知何时走到了柜台边,指甲在那些莲花周围绕了一圈:“这不是品相问题,是‘憋死’的。这种程度的冰心莲,帝首座用了,怕是生辰变忌日,经脉直接冻结。”
“放肆!你个杂役懂什么!”李执事吓得魂飞魄散,抬手就要打。
云汐却抬手拦住了他,眼神审视地看向夜九溟:“你有办法?”
夜九溟一言不发,反手抓起柜台上几片用来铺底的廉价“蛇胆草”碎屑,又抄起李执事用来洗符笔的一碗浑浊黑水。
“借火一用。”
他指尖微颤,一簇微不可察的火苗划过,药草碎屑瞬间在水中化开。
他动作极快,精准地将三滴黑水滴入莲花的根须缝隙。
[Image of an ice lotus blooming under a drop of dark essence]
“滋——”
一阵极细微的冰块碎裂声响起。
原本发黄的叶片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如羊脂玉般的纯白,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寒气轰然爆发。
三百年份,甚至……隐约有向四百年进发的趋势!
“这……”李执事彻底看傻了,手里的丝巾掉在地上。
云汐美眸微亮,看着这手堪称“神迹”的草木微操,终于正眼打量起这个丑陋的杂役:“有点意思。你想要什么?灵石?还是进内门?”
“我需要一个金城废墟的外门选拔名额。”夜九溟声音平淡。
云汐没说话,从怀中摸出一块带有青鸾暗纹的木牌,随手扔在柜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是我的私人推荐位。李管事,给他登记。要是他在选拔前‘不小心’出了事,我就拿你是问。”云汐深深看了夜九溟一眼,收起玉匣,转身离去。
李执事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夜九溟拿起那块还带着淡淡冷香的木牌,刚走出执事堂的大门,头顶的天空突然像被一双巨手撕裂。
“轰——!!!”
一阵恐怖的灵力音爆瞬间震碎了周遭的琉璃瓦,狂风席卷,飞沙走石。
[Image of a massive sword-shaped warship crashing through sect clouds]
一艘遮天蔽日的黑色飞行巨舰,挂着天剑宗狰狞的血剑旗帜,如同一颗陨石,蛮横地撞碎了青云宗引以为傲的护宗大阵。
碎裂的云层中,一道嚣张的笑声传遍全宗:
“帝长梧,你的老朋友来给你送寿礼了!”
夜九溟眯起眼,指尖摩挲着那块报名的木牌,眼底的暗金双莲疯狂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