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群的澄清通俗易懂而有力:“我们计划设置的是一个弹性的定级标准,不是一成不变的,任何黑影场持有者都可以在标准之间‘活动’,对于磁场强度,那仅仅只是其中一个考量标准,这对于我们的量化评价来说,甚至影响因素不到十分之一。”
“如果一个人从前并不了解自己的黑影场,很难使用,那么定级自然就会低,但如果开发出了更多的用处,根据我们的研究,即使是弱小的黑影场,只要它的特性具有很强的现实影响性,那么在增幅作用下,同样能够发挥出不逊于高频黑影场的效果。定级自然会上升。因此我说这是非常弹性的,对任何人都一样。“
“以及,即使这种量化评价很细,是因为作为一种客观的研究而存在,但并不意味着定级的级别划分得很细致。除了詹主任所说的强制回收的最低标准,那属于工作实操的特例,对于黑影场持有者而言,如果加入这个体系中,评价将是较为宽松的。”
“我们计划将‘有效’黑影场持有者分成三个梯队。至于排序用一等二等三等,或者英文数字等等,那要看到时候正式的落成结果。”
“梯队的分层解释起来并不复杂。第一梯队,能够稳定维持黑影场长达二十四小时或以上,并且造成足以影响高强度现实伤害的黑影能力。”
“第二梯队,能够稳定维持黑影场十小时左右,或具有特殊黑影场的辩题能力。“
“第三梯队,能够维持黑影场十小时以下,且超过一小时,或在磁场强度增强的情况下具有特殊变体能力。”
“目前我们应急管理处工作人员中的黑影场持有者都在第三梯队及以上。我和詹主任一致认为这是处理应急事务的最低标准。如果日后需要扩充相关人手,至少需要达到这个标准才行。否则对任何可能产生的黑影场突发状况都会束手束脚。”
“并且这个梯队的划分有严格的数据支撑,这是我们经过了大量的调研得到的,当然,根据你们提供的工作报告以及海外三组回传的国际信息库。如果大家有兴趣,B5实验室会组织专门的研讨会来说明。”
“对于标准‘弹性’的解释先到此为止。”
“综上所述,詹主任和我,以及实验室的全体研究人员,都希望这个标准用于灵活的参考,而并非一种死板的遵循。我想,这个应该可以解释王霁副组长对于任务派遣人员选择僵化的担忧。我们以人为本,而非以标准为本。”
“接下来,作为技术人员,我可以回答王副组长的另一个问题。难道真的没有其他人可以应对郝弋造成的混乱吗?”
“我的回答是,可以。”
他说完后台下传来了嗡嗡的低声讨论,显然这跟先前对郝弋能力的重视有点自相矛盾。
“在理论上,任何第二梯队及第一梯队的成员都可以在黑影场强度和能力中和郝弋相对抗。”
“但我们只是成天浸泡在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而已,台下的工作组成员才是第一线上的。”
“换句话说我们认为郝弋的能力不是最大的难点,是他和职业犯罪者同流合污,这才是他危害能力翻倍的关键。现实会有更多更复杂的情况,单纯依靠黑影场强度与能力就能把事情处理掉,这个太天方夜谭了。”
“这一点,我相信大家作为长期在一线工作的行动成员比我更有这样的体会。”
“换又说回来,比起我的第二手‘演讲’,还有人可以亲自说服大家,设置这样弹性灵活定级标准的重要性。”
“我相信他同时可以充分说明,高台市关于郝弋案件的危险性。”
郑群口中的这个人,指的不就是姚解吗。郎客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个议案兜兜转转,最后又落到了姚解头上。
姚解沉默片刻后站了起来,郎客不知道他是真的毫无心理准备,还是在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