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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严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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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25岁后

。

。

你知道你做了几次——别真数啊…

严胜深感身心疲惫,然他弟一如既往,少表情的同时身体素质极佳,只是能说话后就没停过。

他兄长不喜他这时说话,所以只是闷声跟喘息,却仍是不停的,就像人要呼吸一样,哪能没有声音。

缘一停着掰指算数的动作,跨坐在血亲身上,血肉亦在里面,垂头看着他的兄长,颇有点你想怎样的意思。

——在这时候。

真是个好问题,以前有过,缘一上下扫了眼,判断地说兄长还可以。

严胜即不想说他的视觉,也不是很想说自己像被用着,更不想讨论行不行,跟他弟比身体素质是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他当时就只是提着他的后领,褪去衣物后缘一又把羽织穿回去,说是他喜欢,看得见就是这样,什么反应都藏不了。

——他这嘴也一点都不藏,尽说大实话。

严胜没跑纯因为缘一坐在身上,没说之后他躺下就能跑,垫着红色羽织,卷弯的泛红头发也似日纹,太阳本身就在其中。

他兄长确实是喜欢的,缘一伸着手将严胜一侧垂落的头发绕到耳后,露出相似的左额斑纹,严胜的表情看起来介于想捂嘴跟再想想,属于是脑子跟身体在抢主动权。

又将另一侧绕上,缘一摸着下颚的斑纹,摩挲得有些靠近唇,给他僵持中的兄长一个选项:

——缘一想吻您。

——你想吗?

他想的,因为眼前是缘一,所以严胜可以,他会想,也吻上,就像代替捂嘴似的,给予了类似行为的某种合理性。

不想时则背对着,严胜不喜看缘一的眼眸,有视觉的关系,这能理解,缘一亦是顺从,只是被摁着时会想,像是补偿,彼时他回头,他兄长是会凑上来的。

至于吻技,严胜不想听他评价,一般都不会想的,尤其缘一演技极差,他曾试着叫过,那是严胜反应过来捂嘴最快的一次。

这是能用惊吓来形容,特别是叫他别叫,缘一就瞬间收拢,面无表情地哦了声,这反差谁能不被吓的,不符合性格知道吗,没到萎了的程度纯出于不能说自己不行的倔强。

然缘一却也不是没有小性子,如会在脚搭上背时少有地嘀咕了声我看你挺喜欢的,严胜当没听见,他们的性格决定了无声才是理应。

就如缘一其实也没那么重欲,虽然严胜想他就做,严胜不想他就不做,也颇有点像是一直都想。

若要说,他是有说过的,在某次事后,他兄长贤者得半死不活,神情活似入殓,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应该是有的。

他弟揽着手臂,十指相扣的,侧躺在旁像把陪葬的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说着除了这样,他想不到理由来接近。

有年纪跟体型的缘故,已经不合适,他们都二十几岁了,过几年就到平均寿命,甚至继国家的一场婚事,严胜一年后就能当爷爷。

缘一对后继者有着谜之乐观,对亲缘也是说着兄长的亦是自己的,他们留着一样的血,怎么不算呢。

听得月柱叹气,但若那时他回继国家,与前继国家主也的确还是一家人,问题就只是剑技的继承人而已。

可缘一是乐观的,所以他在思考别的,比如跟他兄长一起死时应该准备些什么。

他弟总是不务正业,或者说剑士就不是他的主业,日柱竟有空闲种田在鬼杀队是件不知说敬佩还是无语的事。

反正缘一是会在收获的日子背着篓,抱着箕,说着今年蔬菜长得好,莫名拐上月柱说是兄长在才长得这么好。

真是听得这像话吗,但聚餐的伙伴们一个两个地说这菜甜,可能是听多了,严胜一时吃着也尝到甜味。

现在缘一还是会开田种植,刀放在室内静置,比起剑士更像个农夫,看得他兄长深感浪费天赋。

是这样,这兄长就是这样,一边不喜的,真照做了又不喜,很难不用麻烦来形容,所以缘一跳过了部分步骤,集中在想不想。

如做饭前问他兄长想不想吃饭,说不想就真不做他那份饭,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多大人了,饿了会自己找吃的。

不说鬼杀队有全天待命的后勤,前家主怎么想都觉自己一个武家的,伙伴们怎么会把月柱当公家那种四肢不勤的,但严胜又的确很少自己做饭。

都说了鬼杀队有后勤,继国家更不用讲,就近了,缘一冒出来发声时差点没把他醒来觅食的兄长吓得心脏骤停。

远超鸣柱的听力是该用在这的吗,严胜想着,觉这不能细想,细想会感恐怖,再想会有点想要,一如他不喜缘一看着的同时,又想要他的视觉。

如今他是拥有了,无意间说出来的,缘一看着他,似想说什么,又没说的,类似的场景是有过的,在锻刀村。

短暂去参观下机关人偶制作的月柱回来,就见他弟褪去羽织,正准备解系带,当着众人的面,严胜的眉头当即就皱起。

因为看不清,说法是合理的,但衣衫不整像什么样,说得也好像他不穿衣服你们就能看清一样。

于此,月柱是强势的,强势得缘一想说点什么都被严胜命令闭嘴,村长听闻过来见众人包括日柱在月柱面前一个个跪坐垂头。

而后月柱全程盯着,听着刀匠们称赞剑技的绝妙,缘一转头看去,严胜已经低头跟侍人交流,在确认环节结束后便跟着走了。

在跟刀匠们分开后,缘一找到他兄长时,严胜正拼着一具人偶,他一路看到许多放置的木制肢体,可严胜身边没有一个多余或替换对比的。

他几乎是精准地拿取了所需,甚至眼珠的眸色,头发是统一的黑色,亦是柔顺的,缘一看着他拿刀一点点修剪刘海。

那是一个,乍一看似他们母亲的人偶,因为发型,若是卷翘起来,便是缘一的模样,但没有,所以只是个相似又不似的东西。

就像严胜跟他弟弟相似又不似,严胜看着它,也不知怎的,唤来侍人时缘一下意识躲侧,后看他将其穿上衣服,放置于等身的箱子中,就像放入一具尸体,然后合棺。

严胜离开时没跟侍人说怎么处理,送去鬼杀队的住宅,或是留在的锻刀村等下次来,但侍人不敢问,只能在他离开后有些苦恼地先收起来。

他们离开锻刀村时,刀匠们还在争论,成型或残缺的人偶堆砌在旁也像是躯体,缘一回头看,一具的眼正对上,彼时他的想法是眸色不像他兄长。

偶尔的,或者说常态的,在变成鬼后,黑死牟的眼眸变成了金色,还带着红,却是鲜艳的,似血肉的红。

他弟看着,给出了好看的评价,捧着时带点无从下手,没说他舔上就好,着实是感毛骨悚然,严胜便拟态隐藏起来。

那是如今真实存在的眼睛,缘一触上会避开,然后吻着他兄长的下颚斑纹,顺着脖颈的,比起负距离,他其实是更喜欢贴在一块,只是这样贴着更有理点。

在锻刀村时他们有泡过温泉,训练后的洗浴也见过,却都是有着距离的,在训练时有触上,调整姿势之类的,却都是短暂的。

缘一想抱你,这是他当时说的话,行为已然做出,严胜打不过他弟,黑死牟也打不过缘一,而输者理应听从胜者。

很难形容血肉进入血亲的感觉,缘一忙着让他兄长起反应,就是变成鬼了,只要还是男性,事情就是简单的,但没给自己处理。

鬼闻到了血味,缘一低头看了下,说还可以,可以继续,他身体素质一向很好,反向的暴行亦能接受,带点这事也天赋吗的诡异。

严胜没搞懂情况,就像他弟说着缘一不懂您,这是实话,他兄长也不懂他弟在搞什么,做这事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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