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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继国骨/现代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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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情不好。

即使无理且强词,他兄长仍将其称作理由,说时没有回头看向,而是低头收拾着行李。

缘一看着背影,严胜没扎马尾,头发散着外翘,只见手时不时拿起点什么放入箱子,看着想着,他没觉有拒绝的理由。

在严胜合上行李箱时,缘一说屋子是兄长租的,若感困扰,要走的也是他。

说完,他真的走了,穿着睡衣拖鞋,手机都不带,严胜找到人时已经没力气争论离开的问题。

很难说是否算一种策略,缘一是没走成,可严胜还是在之后离开,又在换地方后住回一起,这次屋子是缘一买的,全款。

不大不小,不好不坏,只能说像个家,无需考虑搬家问题而摆放着缘一打工时的附赠品或他人的赠品。

缘一是在搬家收纳时才意识到那间租屋里实际属于兄长的东西很少,现在依然是,一个能随时拖走的行李箱就算全部,也是可以都不要的。

继国严胜换了工作,换了名字,忙碌得见不着人,缘一反倒清闲,似乎一直都闲的,在朋友的面包店尝试新品时,炭吉说隔壁新开的手工店在招人。

于是缘一多了份工作,独自在家打扫跟做着不知道回不回来吃的饭是件难言的事。

黑死牟回来得多是暗夜,逐渐就不发今天会回来的消息,缘一跟他说过工作的事,他没说什么,只是又转了笔钱,缘一想问他要不要去试试做手工都一时觉得不合适。

有次黑死牟回来得早,见他在擦拭着泥塑作品,手工店的主要营业项目,于此缘一收到的小东西就更多了。

炭吉的亲戚从乡下来上学,炭治郎帮忙料理面包店之余带着弟妹们去尝试,专门做了个小熊送给他。

黑死牟看着小熊,又看他衣服背面大大的图案,以前他就想说这像儿童卫衣了,但一米九的儿童又有些好笑。

缘一系着围裙,刚说自己去做饭,就见黑死牟接了电话,摘下墨镜露出的面色很是熟悉,他兄长心情不好了。

有件事就变得优先了,那件仍会发生着的事,缘一不拒绝,只是想这饭看来是要晚点了,接着说先洗澡吧,一起的。

这称得上是件频繁的事,至少在改名换工作后,黑死牟变得不再掩饰,不再掩饰自己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心情不好。

不知是因工作,还是面前的血亲,应该是后者,缘一对他的工作是不喜的,可黑死牟不想辞职。

所以只能是因为缘一,可再分开后的相遇,他还是愿意同居,偶尔睡在一张床上,通常是因为缘一的床不能睡了,又不想这么早收拾。

同寝的大半夜会听见电话铃声,缘一接了,在严胜还在趴着伸手摸索的时候,他就近拿起,误触的,然后黑死牟多了几日假期。

许是难得睡到自然醒的关系,这几天严胜的心情不错,睡眠充足确实是很重要的事,然后,他又想了。

并非心情不好,他心情好也会想,所以缘一看又有些想不明白的,第一次拒绝了,而他兄长,的确是会停下,只要他弟不想,他是会停下。

就像缘一不想,他能阻止,他真的能阻止,只是他没拒绝,也不推拒,在吻上时缘一没有闻到酒气。

继国严胜是清醒的,清醒得没有任何可以推卸的外因,红色的眼眸从上向下看着他的血亲,边亲边摸的,伸到了里面,缘一也是顺从的。

但可能真的是他之后说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想,可想又是能瞬息而变,结果是他弟的血肉进了他的身体里。

缘一于此冒了问号,顺其自然来说好像不是这样吧,他兄长摸上面来是在找准位置吗,就如之前没说,现在他还是没说的。

这兄长不管不顾的,又自顾自的,完了就趴他弟身上睡大觉,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真清醒了,贤者得逃避人生。

实在是太自我了,缘一在意得很想把他晃醒,至少别在他们还相连的时候,却也只能扁着嘴抱起来做收拾。

而清理总是容易续场,半睡半醒间,严胜眯着眼,判断完现状后给予了许可,一如缘一的默认与配合,事情在另一个清醒者的行动中继续。

缘一对此不拒绝,自然是没有意见,就是出于亲近的一时占有欲,他之后有些不可避免地想过点别的。

可能是服饰跟体态的关系,穿着宽松卫衣的他总比穿着西装的严胜大上好一圈的圆润,以致再听路过者讨论他的兄长,现在他还没像黑死牟大晚上还带着墨镜。

以前他是赞同的,即使严胜有点无奈地说他们长相一样,夸他跟夸你有什么区别,得到了缘一的强烈不一样。

现在他会产生一种类似藏起来的念头,虽然在偶遇好友时,炼狱还以为他被藏起来了,说最近没在面包店看到你,看他买着食材,调侃着交往了?

如果做过算的话,缘一点头了,可细听点,要不是说兄长,没说这就好,但好友们只是听着说像包养了,又像是那种被第三者。

因为时隔多年再听兄长的消息,是一对双胞胎认错了人,说在家宴见过,而后继国严胜的存在就变得极强,强到某个雨夜遇上。

他似乎产生了点误会,尤其在送缘一回家后,严胜看着那堪称幼时的小房间沉默了,再听现在无业,问了点相关确认无关紧要后就将其带回住处。

说是临时租的,所以那屋子没有女人或孩子的痕迹,时透兄弟很热情,或者说八卦地分享过照片。

但缘一没问,严胜没说,就当没有这回事,就像之后看,这屋子也没多少严胜的痕迹,更没多少缘一自己的东西。

彼时严胜的工作还不繁忙,或者说没现在这么有种刻意感,缘一做的饭他都能赶着点吃上一口,而后看打扫家务,笑说像抵房租。

这只是说笑,缘一不用给,严胜也会给他弟弟转一笔又一笔,钱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很重要,或是得到很困难的东西。

这个话题对他的朋友跟那对双胞胎都不是能共情的,那个哥哥都成打工战士的情况下,缘一也只能说自己是在抵房租。

要说,也算是一种,亦是好事,缘一很少有能细细端详他兄长的时候,再见后他鬓角留长,总遮着脸,一样扎着发。

严胜大部分时候都在敲敲打打,缘一只有吃饭时才能见他露着脸,他的电话还是多的,起初严胜还直接,但在缘一端着菜路过扫了眼时随口说几句后,他开始有些避着地去阳台了。

这就是商业机密吧,好友感慨大公司跟小公司就是不一样,炼狱那种道场的,近来学员少,过来瞧一眼的他都恨不得拉进来体验。

八卦如时透兄弟说了点净身出户的传言,真假难说,但现在有着继国姓氏的公司确实换了女性在管理。

说着有一郎说他也想继承这么一笔财富,真心羡慕,又在无一郎嘀咕丢脸时说他是不知米贵。

鉴于谈钱伤感情,跳过这段谈他们的感情,有一郎在坚决划分他跟无一郎时也猜过点因为取向问题。

可刚同居那会儿他兄长并无这种想法,他们也少有接触,偶尔会,严胜是主动伸手的那个,并非之后那种,而是冬季时手冷伸向脖子冻你的难得幼稚。

从后摩挲着,被他弟弟的温差一点点暖上手,反之他容易抓住手来个背摔,似乎跟工作有关。

初听黑死牟时还是在面包店,炭治郎认识的朋友善逸说着他大哥找的实习工作,黑西装带墨镜的,狯岳说不是保镖,他是去干文员的。

但善逸还是不放心,私底下拉着炭治郎跟伊之助去看,考虑到体型,缘一被顺带上,然后他就被剩下了。

在善逸抓着黑死牟的头发叽里呱啦叫着什么,几人包括狯岳冲上去道歉的道歉拉着的拉着,一团乱后就剩下他俩了。

真是有够莫名其妙,黑死牟摘下墨镜以便重新扎发,却见面前伸着一只手,他弟看着像是要代拿的样子,僵持会儿后,缘一暂拿。

缘一现在还是无业,所以空闲得黑死牟加班后发现他还在等着,等得像他们再见时,这次黑死牟住的公司宿舍。

狯岳也说过这工作的好,好就好在老板特爱自己,虽然爱加班爱大半夜骚扰动不动就发脾气,但配置没得说,尤其他的秘书。

高楼落地窗的,缘一说他搬家的事,严胜是走了,但房子还续着,款也一直在转,就连时透兄弟都收到了一笔要成绩换的资助,他只是不回去了而已。

要说也合理,因为他换工作了,住宿舍了,所以不回去了,就像做了算交往是缘一的以为,他们也没约定过一定要回去一起吃饭,仅是有一郎在碎碎念那无人住的房子败家啊。

黑死牟纠正了下,他买下来了,如果下学期成绩可以会给时透兄弟他们住,在他们的父母也搬来后。

缘一眨了眨眼,似乎带了几分诶他们父母原来还活着吗的意思,没办法,有一郎这哥看起来当爹又当妈的,不像他兄长像包养他弟的。

无一郎有嘀咕点叫他哥去找富婆的话,有一郎叫他先考虑下年纪,你哥现在打工都被克扣好吧,再听善逸被前女友骗钱得欠贷,现在狯岳还了的事。

炭治郎都得说城里人的生活真精彩,对比起来缘一跟他哥简直不是事,有钱的缘故,反正有一郎是会看着余额时怨念道我迟早跟你们这些有钱亲戚拼了。

说归说,有钱也没漏掉他们,成绩换也很合理,没了打工做干扰,仅是两个月,无一郎的成绩串得有一郎拿着成绩单沉默许久。

无一郎模仿着善逸说自己考试睡着了没想到成绩还不错的故作,表情得意的,在沉默下逐渐收拢,气氛尬得善逸把他拽走,在门口小声实际还是能听见的。

善逸说这时候他大哥也不高兴,摁着他脑袋两边钻的,但也只是说几句,又一股脑扎进学习了。

我曾想叫他不用跟着,有一郎说,可是他母亲生病,父亲又摔伤了腿,所幸有亲戚跟邻里帮衬了下,但也只是医药费。

处处都要钱,他们过了假期还有学费要交,还有人看他们小想接养过去,很多事扎堆在一块,乱得有一郎只能握紧无一郎的手,以免被人群冲散。

学业不是一定要继续的,至少他不需要,但无一郎成绩是好的,有一郎带饭回去见他笑着说自己给隔壁病房的小孩写作业,没让爸爸发现,说着他还塞了那个作为报酬的硬币过来。

在过去对他们来说是笔大钱,值得认真讨论买点什么,比如一瓶分喝的饮料纠结上想喝什么口味,如今却又是杯水车薪,更是无底洞,全倒进去没个响。

那天有一郎发了很大的脾气,可就是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顿都无济于事,生病的生病受伤的受伤缺钱还是缺钱,这点钱能有什么用。

他弟先前也不是笑着的,而是小心翼翼的,无一郎没试图花钱买什么,然后说着希望你高兴点的话,他只是站在那,咬着嘴,哭着的,有一郎骂得是无理的,除了加剧痛苦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段不愿回忆的过去,没说如今就很好,只能说还好,能喘过气,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

就像曾经缘一的离开,后犹如报复般的,严胜也离开了,事情是有预兆的,严胜的失言得到他弟的一句好。

血与药一同撒落着,母亲病逝,父亲也病逝,新的继任者也染上了病,病根是他的血亲,以致他说出了那句话。

可缘一还是那样,总是这样的,他弟弟总跟团棉花似的,摔他没事,失言也没事,他都接受了。

而一方平静,另一方就会像个疯子,他看起来就是疯了,药也被缘一丢了,所以遭遇什么都是缘一的咎由自取。

一如多年后,缘一买完菜回来,也许是跟好友们交谈,或是他兄长坐在那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以致他被一时蒙蔽,问出了他们是在交往吗?

这是个错误,说出口的那一刻,缘一就意识到了,他兄长转头看向他,严胜看起来像极了当年,面色是平静的,实际却是抽动不得,他做不出表情。

他发病了。

在他弟想前进一步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继国严胜可以向前,但继国缘一不行,也不能退后,因为他兄长会向前,始终保持在某个平衡。

道歉是无济于事的,缘一是没错的,错的是严胜,可缘一又认为他没错,是自己的错,那又是谁的错。

在缓过来后严胜就去休息了,缘一没有听到收拾的声音,只是听他睡醒又离开后,严胜没带什么,几乎只带了他自己跟简单的证件。

缘一搬家时代替他不会回来的兄长收拾东西,真的是很少的东西,换了宿舍也是,能走进去的大衣橱没多少衣服。

倒是黑死牟看他比起挑选过夜的替换衣服,似乎更有在这过夜的样子,但说出跟你小时候,黑死牟又停住了,那才不是房间。

过往听到声音时严胜是会着急地把他偷跑出来的弟塞进衣橱藏着,偶尔一起的,缩着坐着,嘘声得像是共享同一个秘密。

那算是少有称得上好的时光,虽然也不好,一点都不好,缘一问他要做吗,黑死牟走了进去。

大概是昏了头,看窗景时缘一说起搬家的原因,还是跟钱有关,不是他兄长转的,他自己也有钱,没以为的那么,可怜?

他常待面包店是因为他就住那的楼上,面包店就是他的,更早之前的房主正边哭边自鼓励地上学中。

缘一对住处没有需求,就没改也没装修,以致看着老旧,后因他搬走,空出来的二楼就在询问后由炭治郎住下了。

那间已经被买下的租房也还能住,但这事就像有一郎的碎碎念,他曾说过只要别告诉我你们在哪做过,住就住呗。

在住习惯,有既视感后,只剩下一人是件寂寥的事,就像再同居后想着他今天会回来吃饭吗,其实也没太难受,至少他会回来,缘一也有份工作,有事做。

这本该是件习惯的事,小时候就习惯了,他离开后也习惯了,可他兄长每次见都会更近,又在习惯后离开。

现在黑死牟的工作时间是混乱的,加班是常态,回来得随时,饭也是吃过的,无论商务饭局还是随便凑合点填肚子。

所以缘一不喜是有理的,可他兄长又确实不想辞职,钱真的是其中最无关紧要的原因,也真的让有一郎发出仇富的声音,同样是亲戚怎么他家就穷!

然继承家族的是兄长,不要的也是兄长,与缘一更是无关,反正他就是能整天闲着,还有个兄长愿意养,不像时透兄弟假期在面包店打工。

至于缘一过往是什么工作,说法有很多,最多说的是奖项,像炭吉说的路过相救,炼狱过来叫他一块训练,但他连木刀都已经不怎么拿过了。

所以搜出那多年前的比赛报道时,也就炼狱还能热情地说着,还有当年犯中二病组的团,在毕业后大家都分开了。

然后他说起当时缘一时常粘着他兄长,要说为什么对他们不意外,倒不如说,居然现在才是意外。

他们关系很好,好到能亲一块那种,没那么明面上,以致偶尔看到时,想问又有些尬住,毕竟算私事,还有点他们父亲的关系,流传出去总感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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