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还没。」
林芷因很快回：
「那出来一下？」
她愣住了。
走到窗边，往下看。
林芷因站在楼下。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下楼。
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婉仪问。
林芷因把袋子递给她。
“给你的。”林芷因说。
婉仪打开。
里面是一套护肤品。
还有一支口红。
和上次那个颜色一样。
“你……”婉仪开口。
林芷因笑了。
“你用完了。”林芷因说。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她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林芷因说：“上次在你家看见的，快见底了。”
婉仪的眼泪差点下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抱住她。
林芷因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抱着她。
“婉仪姐。”林芷因叫她的名字。
婉仪靠在她肩上。
“嗯？”
林芷因顿了顿。
“以后，”林芷因说，“我天天给你买。”
婉仪笑了。
“傻瓜。”婉仪说。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
很暖。
一个月后。
周二早上七点半，西贡。
婉仪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服。
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平底鞋。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很干练。
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
林芷因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
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
白色的，干净的，和平时的高跟鞋完全不同。
婉仪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穿这个？”婉仪问。
林芷因笑了。
“要跑几个地方。”林芷因说，“高跟鞋不方便。”
婉仪看着她。
心里有点奇怪。
但她没问。
“走吧。”婉仪说。
她们一起下楼。
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
林芷因拉开车门。
婉仪上车。
车往中环开。
上午八点半，中环某贸易公司楼下。
林芷因停好车，和婉仪一起走进大厦。
“你今天不回去？”婉仪问。
林芷因摇摇头。
“今天在这边办公。”林芷因说，“有个项目要跟。”
婉仪看着她。
“你在这边办公？”婉仪问。
林芷因点点头。
“租了间办公室。”林芷因说，“就在你们楼上。”
婉仪愣住了。
“楼上？”
林芷因笑了。
“嗯。”林芷因说，“这样中午可以找你吃饭。”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她看着她。
“你……”婉仪开口。
林芷因握住她的手。
“走吧。”林芷因说，“上班了。”
她们一起走进电梯。
上午十点，中环某私人会所。
宋皖余坐在包间里，对面坐着秦安岚。
桌上摆着两杯茶。
“宋医生。”秦安岚开口。
宋皖余看着她。
“秦小姐。”宋皖余说。
秦安岚笑了笑。
“叫我安岚就行。”秦安岚说。
宋皖余点点头。
“安岚。”宋皖余说，“你找我有事？”
秦安岚点点头。
“有个项目。”秦安岚说，“想请你帮忙。”
宋皖余看着她。
“什么项目？”
秦安岚说：“珠宝展。想请你做一个关于艺术治疗的分享。”
宋皖余愣了一下。
“艺术治疗？”
秦安岚点点头。
“嗯。”秦安岚说，“最近在做一条新的产品线。想融入一些心理学的元素。”
宋皖余想了想。
“可以。”宋皖余说，“什么时候？”
秦安岚说：“下个月。具体时间再定。”
宋皖余点点头。
“好。”宋皖余说。
她们聊了一会儿，敲定了细节。
走出会所，阳光很好。
宋皖余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街。
手机响了。
是姜挽的消息：
「中午回来吃饭吗？」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回。」
姜挽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软软的。
上车，发动。
往家开。
中午十二点，西贡。
宋皖余推开门的时候，屋里飘着香味。
姜挽在厨房里忙。
“回来了？”姜挽探出头。
宋皖余点点头。
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姜挽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炒着菜，滋滋响着。
“做什么？”宋皖余问。
姜挽笑了。
“你爱吃的。”姜挽说，“红烧排骨。”
宋皖余看着她。
心里满满的。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姜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怎么了？”姜挽问。
宋皖余没说话。
就抱着她。
姜挽也没再问。
就让她抱着。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响着。
“要糊了。”姜挽说。
宋皖余放开她。
姜挽把排骨盛出来，端到桌上。
“吃吧。”姜挽说。
她们坐着，吃着饭。
很安静。
但很暖。
“今天秦安岚找我了。”宋皖余说。
姜挽看着她。
“什么事？”
宋皖余说：“珠宝展。让我去做个分享。”
姜挽点点头。
“那挺好的。”姜挽说。
宋皖余看着她。
“你不问我是什么分享？”宋皖余问。
姜挽笑了。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姜挽说。
宋皖余的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谢谢。”宋皖余说。
姜挽摇摇头。
“谢什么。”姜挽说。
下午三点，跑马地某新楼盘。
林芷因站在一套空房里，看着四周。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跑马地的景色，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
装修公司的人站在旁边。
“林小姐，这是设计图。”设计师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林芷因接过来，翻着。
客厅。餐厅。主卧。还有两个儿童房。
她看着那两个儿童房的设计图。
一个浅蓝色，一个浅粉色。
“这两个颜色，”林芷因说，“改一下。”
设计师愣了一下。
“改什么颜色？”
林芷因想了想。
“不要按性别分。”林芷因说，“让他们自己选。”
设计师看着她。
“可是现在还不知道孩子们喜欢什么颜色……”
林芷因点点头。
“我知道。”林芷因说，“所以我先不改。”
她合上文件夹。
“这两个房间，”林芷因说，“先做成空的，等他们选好颜色再弄。”
设计师点点头。
“明白了。”设计师说。
下午五点，西贡某小学门口。
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
她坐在车里，等着。
五点十分，明明和诺诺走出来。
她们看见那辆车，跑过来。
“林姐姐！”她们喊。
林芷因下了车。
蹲下来，看着她们。
“明明，诺诺。”林芷因叫她们的名字。
明明看着她。
“林姐姐，你怎么来了？”明明问。
林芷因笑了。
“想你们了。”林芷因说，“顺便问你们点事。”
诺诺好奇地看着她。
“什么事？”诺诺问。
林芷因想了想。
“你们喜欢什么颜色？”林芷因问。
明明愣了一下。
“颜色？”
林芷因点点头。
“嗯。如果让你们选房间的颜色，你们会选什么？”
明明想了想。
“绿色。”明明说，“像树那样的绿。”
林芷因记下了。
诺诺想了想。
“紫色。”诺诺说，“淡淡的紫。”
林芷因也记下了。
她又问：“除了颜色，你们还想要什么？”
明明说：“要有书架。放书的。”
诺诺说：“要有小桌子。画画用的。”
林芷因点点头。
“好。”林芷因说，“我知道了。”
明明看着她。
“林姐姐，你问这个干嘛？”明明问。
林芷因笑了。
“秘密。”林芷因说。
明明和诺诺对视一眼。
笑了。
“林姐姐好神秘。”诺诺说。
林芷因摸了摸她们的头。
“上车吧。”林芷因说，“送你们回家。”
晚上七点，西贡。
婉仪回到家的时候，明明和诺诺已经在了。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她们喊。
婉仪走过去，在她们旁边坐下。
“今天乖吗？”婉仪问。
明明点点头。
“乖。”明明说。
诺诺也点头。
“乖。”诺诺说。
婉仪笑了。
手机响了。
是林芷因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到了。」
林芷因很快回：
「今天开心吗？」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软软的。
回：
「开心。」
林芷因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笑了。
晚上八点，中环某公寓。
秦安岚坐在工作台前，画着稿。
手机响了。
是蒋澜的消息：
「还在忙？」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快了。」
蒋澜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软软的。
继续画。
蒋澜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蒋澜说。
秦安岚接过来，喝了一口。
温的。
她看着蒋澜。
“蒋澜。”秦安岚叫她的名字。
蒋澜看着她。
“嗯？”
秦安岚想了想。
“今天和老宋谈好了。”秦安岚说，“下个月的合作。”
蒋澜笑了。
“那挺好的。”蒋澜说。
秦安岚点点头。
蒋澜在她旁边坐下。
“秦安岚。”蒋澜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看着她。
“嗯？”
蒋澜想了想。
“你说，”蒋澜问，“小林会给大姐准备什么惊喜？”
秦安岚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知道。”秦安岚说，“但肯定很好。”
蒋澜也笑了。
她靠在她肩上。
秦安岚抱着她。
“反正比你好。”蒋澜说。
秦安岚看着她。
“什么？”
蒋澜笑了。
“你当年可没这么浪漫。”蒋澜说。
秦安岚的脸红了。
“我……”她开口。
蒋澜打断她。
“你只会躲。”蒋澜说。
秦安岚没说话。
蒋澜看着她。
“后来我追你，你还跑。”蒋澜说。
秦安岚的脸更红了。
蒋澜笑了。
她靠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不过我喜欢。”蒋澜说。
秦安岚看着她。
心里软软的。
她低下头，吻她。
蒋澜回应她。
轻轻的，柔柔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西贡。
婉仪下楼的时候，林芷因已经在等了。
还是那辆黑色的奔驰。
婉仪上车。
“今天去哪？”婉仪问。
林芷因笑了。
“上班。”林芷因说，“楼上。”
婉仪看着她。
“你每天都这样，”婉仪说，“不累吗？”
林芷因摇摇头。
“不累。”林芷因说，“看见你就不累。”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林芷因用脸蹭了蹭她的手。
“走吧。”婉仪说，“上班。”
林芷因点点头。
发动车。
往中环开。
下午三点，跑马地某新楼盘。
林芷因又来了。
设计师等着她。
“林小姐，”设计师说，“儿童房的方案，按您说的改了。”
林芷因看着新的设计图。
两个房间，都是空白的墙壁，简单的家具。一个绿色调，一个紫色调。有书架，有书桌。
她点点头。
“好。”林芷因说，“就这个。”
设计师看着她。
“林小姐，”设计师问，“这是给谁准备的？”
林芷因笑了。
“给我爱的人。”林芷因说。
设计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明白了。”设计师说。
林芷因看着窗外。
跑马地的景色很好。
她想象着婉仪搬进来的样子。
想象着明明和诺诺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样子。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