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芷因。
“林芷因。”婉仪叫她的名字。
林芷因看着她。
“嗯？”
婉仪想了想。
“谢谢你。”婉仪说。
林芷因愣了一下。
“谢什么？”
婉仪说：“谢谢你今天陪我。”
林芷因笑了。
“谢什么。”林芷因说，“应该的。”
婉仪看着她。
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林芷因也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菜还在桌上。
但她们没人在意。
晚上八点，西贡。
宋皖余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
资料摊了一桌。
那个自伤行为的患者，最近情况又反复了。她翻着过去两年的记录，想找一个突破口。
手机响了。
是姜挽的消息：
「还在忙？」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疼了一下。
回：
「快了。」
姜挽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软软的。
但她没有出去。
继续看资料。
晚上九点，姜挽端着汤走进书房。
宋皖余抬起头。
“姜挽？”她叫了一声。
姜挽把汤放在桌上。
“喝点汤。”姜挽说，“虫草花鸡汤。”
宋皖余看着她。
“你煲的？”宋皖余问。
姜挽点点头。
“嗯。”姜挽说，“刚学的。”
宋皖余的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把她拉过来。
姜挽坐在她腿上。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看着她。
“嗯？”
姜挽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你最近好累。”姜挽说。
宋皖余的眼泪差点下来。
但她没哭。
“没事。”宋皖余说，“忙完这阵就好了。”
姜挽看着她。
“真的？”
宋皖余点点头。
“真的。”宋皖余说。
姜挽靠在她肩上。
“那我等你。”姜挽说。
宋皖余抱着她。
“好。”宋皖余说。
汤凉了。
但她们没人在意。
第二天上午十点，中环某珠宝工作室。
秦安岚坐在工作台前，翻着设计稿。
耳钉和戒指的初稿已经画好了。
现在要开始找料子。
手机响了。
是周汐云的消息：
「安岚，绿松石和红珊瑚都找到了，还有几颗特别好的缅甸翡翠，你要不要看看？」
她看着那行字，眼睛亮了。
回：
「要。什么时候能看？」
周汐云很快回：
「下午三点，老地方。」
她回了一个笑脸。
放下手机，继续画稿。
下午三点，中环某咖啡厅。
周汐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几个盒子。
秦安岚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这么快？”周汐云笑了。
秦安岚点点头。
“想早点看到。”秦安岚说。
周汐云打开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几颗绿松石。蓝蓝的，很纯净。
“西藏那批。”周汐云说，“品质特别好。”
秦安岚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
很透。颜色很正。
“要了。”秦安岚说。
周汐云笑了。
“还没看别的呢。”周汐云说。
她又打开第二个盒子。
里面是红珊瑚。颜色很深，像凝固的血。
“意大利的。”周汐云说，“老货。”
秦安岚拿起一颗，看了看。
“这个也要。”秦安岚说。
周汐云笑了。
她又打开第三个盒子。
里面是几颗翡翠。绿得像一汪水。
“缅甸的。”周汐云说，“玻璃种。”
秦安岚看着那颗翡翠。
很漂亮。
“这个……”秦安岚想了想，“给我留着。还没想好做什么。”
周汐云点点头。
“行。”周汐云说，“给你留着。”
秦安岚看着她。
“谢谢。”秦安岚说。
周汐云摇摇头。
“谢什么。”周汐云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晚上七点，西贡。
宋皖余从书房出来。
姜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蛋黄和阿彩趴在她脚边。
看见她出来，姜挽站起来。
“忙完了？”姜挽问。
宋皖余点点头。
“嗯。”宋皖余说，“今天差不多了。”
姜挽走过去，抱住她。
宋皖余抱着她。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看着她。
“嗯？”
姜挽想了想。
“明天，”姜挽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宋皖余愣了一下。
“出去走走？”
姜挽点点头。
“嗯。”姜挽说，“就我们俩。”
宋皖余的心里软软的。
她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宋皖余说。
姜挽笑了。
晚上九点，中环某公寓。
蒋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秦安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蒋澜。”秦安岚叫她的名字。
蒋澜看着她。
“嗯？”
秦安岚把盒子递给她。
“给你的。”秦安岚说。
蒋澜愣住了。
“什么？”
秦安岚说：“打开看看。”
蒋澜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耳钉。
细细的，五颜六色的，像西藏的经幡。坠着一颗小小的绿松石，蓝蓝的。
旁边还有一枚戒指。
银色的圈，可以转动，上面刻着六字真言。
蒋澜看着那些东西，眼泪流下来。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看着她。
“喜欢吗？”秦安岚问。
蒋澜点点头。
“喜欢。”蒋澜说，“特别喜欢。”
秦安岚的心里软软的。
她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蒋澜靠着她。
“秦安岚。”蒋澜叫她的名字。
“嗯？”
蒋澜顿了顿。
“谢谢你。”蒋澜说。
秦安岚笑了。
“谢什么。”秦安岚说，“你是我的。”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
她们抱着。
很久。
第二天早上，西贡。
宋皖余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蛋黄和阿彩压在她身上。
她笑了。
下床，喂猫，做早餐。
虾仁滑蛋饭，水果沙拉，热牛奶。
做好早餐，她走进卧室。
姜挽还在睡。
她坐在床边，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推了推她。
“姜挽。”宋皖余叫她的名字。
姜挽睁开眼睛。
看着她。
“早。”姜挽说，声音哑哑的。
宋皖余笑了。
“早。”宋皖余说，“起床吃早餐。”
姜挽点点头。
坐起来。
伸出手。
宋皖余握住她的手。
她们看着对方。
笑了。
窗外阳光很好。
很暖。
周三早上八点，西贡。
婉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放假了。
工作这么久，第一次放长假。
她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
手机响了。
是林芷因的消息：
「下楼。」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下楼？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停着一辆车。
不是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是一辆老车。
黑色的，方方正正的，看起来像九十年代的款式。
林芷因靠在车门上。
她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穿，里面是白色的背心，下面是宽松的牛仔裤，裤脚挽起来，露出脚踝。脚上踩着一双旧旧的帆布鞋。
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在后脑勺。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墨镜架在鼻梁上。
婉仪愣住了。
这是……
她跑下楼。
站在林芷因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
林芷因摘下墨镜，看着她。
用粤语说：“我係陈浩南，你跟我？”
婉仪忍不住笑了。
“你干嘛？”婉仪问。
林芷因笑了。
“带你出去玩。”林芷因说，“穿这样。”
婉仪看着她。
花衬衫，小揪揪，叼牙签。
痞里痞气的。
但又很帅。
“你从哪弄的这身？”婉仪问。
林芷因说：“淘宝。”
婉仪又笑了。
林芷因拉开车门。
“上车。”林芷因说，“带你去个地方。”
婉仪上了车。
车上，婉仪看着窗外的街景。
“去哪？”婉仪问。
林芷因说：“老街。”
婉仪愣了一下。
“什么老街？”
林芷因笑了。
“小时候看古惑仔的地方。”林芷因说，“庙街，重庆大厦，还有那些取景地。”
婉仪看着她。
“你专门租的车？”婉仪问。
林芷因点点头。
“嗯。”林芷因说，“复古款，九十年代的。”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林芷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被她握着。
十指相扣。
车往前开。
上午十点，庙街。
白天的人不多。两边的店铺还没完全开门。但那种老香港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芷因牵着婉仪的手，走在街上。
她穿着那身花衬衫，叼着牙签，戴着墨镜。
偶尔有路人看她们一眼。
她也不在意。
走到一个老旧的楼梯口，林芷因停下来。
“这儿。”林芷因说，“古惑仔拍过的地方。”
婉仪看着那个楼梯口。
普通的，旧旧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真的？”婉仪问。
林芷因点点头。
“真的。”林芷因说，“陈浩南在这里打过架。”
婉仪笑了。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婉仪说。
林芷因也笑了。
“小时候看了好多遍。”林芷因说。
她拉着婉仪，走到楼梯口。
站好位置。
学着陈浩南的样子，歪着头，抬着下巴。
用粤语说：“我洪兴嘅人，冇一个会缩沙！”
婉仪看着她。
笑得弯下腰。
林芷因也笑了。
她拉着婉仪，继续往前走。
中午十二点，重庆大厦。
门口人来人往，各种肤色的人进进出出。
林芷因站在门口，看着那栋老建筑。
“这儿也拍过。”林芷因说。
婉仪点点头。
“我知道。”婉仪说，“重庆森林也在这儿拍的。”
林芷因看着她。
“你也看过？”林芷因问。
婉仪点点头。
“嗯。”婉仪说，“小时候看的。”
林芷因笑了。
她拉着婉仪，走进大厦。
里面很暗，各种小店挤在一起，卖电话卡的，卖咖喱的，卖衣服的，空气里混着各种香料的味道。
她们走了一圈，出来。
站在门口，林芷因忽然停下来。
“等我一下。”林芷因说。
她跑进旁边一家小店。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牙签。
递给婉仪。
“给你。”林芷因说。
婉仪接过来。
“干嘛？”
林芷因笑了。
“叼着。”林芷因说，“像大佬的女人。”
婉仪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她叼着牙签。
林芷因看着她的样子，笑了。
“好看。”林芷因说。
婉仪的脸红了。
“走啦。”婉仪说。
她们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下午两点，中环某老街。
石板路，老唐楼，窄窄的巷子。
林芷因牵着婉仪，走进一家复古照相馆。
店里不大，墙上挂满了老照片，角落里堆着各种老道具，留声机，老电话，还有几套旧衣服。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阿伯，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面。
“想影相？”阿伯问。
林芷因点点头。
“想拍一套复古的。”林芷因说。
阿伯看了看她们。
又看了看林芷因身上的衣服。
笑了。
“你这一身，已经够复古了。”阿伯说。
林芷因也笑了。
“给她也换一套。”林芷因指着婉仪。
阿伯点点头。
他从衣架上挑了一套衣服。
黑色的皮夹克，紧身的牛仔裤。
递给婉仪。
“试试这个。”阿伯说。
婉仪接过来，走进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林芷因愣住了。
皮夹克穿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很利落，牛仔裤勾勒出腿型，又长又直。
婉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有点陌生。
但很好看。
林芷因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叼着牙签，歪着头。
“大佬的女人。”林芷因说。
婉仪的脸红了。
“别闹。”婉仪说。
林芷因笑了。
阿伯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站好，我帮你们拍。”阿伯说。
她们站在一起。
林芷因搂着婉仪的肩。
婉仪靠着她。
咔嚓。
照片拍好了。
下午四点，庙街大排档。
她们坐在路边的小桌旁。
林芷因点了几个菜。椒盐濑尿虾，豉椒炒蛏子，蒜蓉蒸扇贝，还有一碟炒牛河。
婉仪吃着，看着她。
“你小时候常来这种地方？”婉仪问。
林芷因点点头。
“嗯。”林芷因说，“放学就来。吃碗云吞面，看那些大哥在路边吹水。”
婉仪笑了。
“你也想当大哥？”婉仪问。
林芷因想了想。
“想过。”林芷因说，“后来发现，当大哥要打架，太疼了。”
婉仪笑出了声。
林芷因也笑了。
她拿起牙签，叼在嘴里。
歪着头，看着婉仪。
“不过现在，”林芷因说，“我有你，就够了。”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林芷因。”婉仪叫她的名字。
林芷因看着她。
“嗯？”
婉仪想了想。
“谢谢你。”婉仪说。
林芷因笑了。
“谢什么。”林芷因说。
婉仪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
很暖。
傍晚六点，西贡。
宋皖余从书房走出来。
又忙了一整天。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客厅。
姜挽不在。
蛋黄和阿彩趴在阳台上，晒着最后的太阳。
她走到厨房。
锅里温着汤。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汤记得喝，我去买菜了。——姜挽」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盛了一碗汤，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着。
手机响了。
是婉仪的消息：
「阿余，今天小林带我去了好多地方，很开心。」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软软的。
回：
「那就好。」
婉仪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笑了。
晚上七点，庙街。
天黑了。霓虹灯亮起来，红的黄的白的。大排档摆出来，坐满了人。炒菜的声音，喝酒的声音，聊天的声音，混成一片。
林芷因和婉仪坐在路边，吃着椒盐濑尿虾。
林芷因剥了一只，放进婉仪碗里。
婉仪看着她。
“你吃。”婉仪说。
林芷因摇摇头。
“你吃。”林芷因说，“我看着你吃就开心。”
婉仪的心里软软的。
她低下头，继续吃。
林芷因看着她的侧脸。
霓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忽然开口。
“婉仪姐。”林芷因叫她的名字。
婉仪抬起头。
“嗯？”
林芷因的眼睛亮亮的。
“以后，”林芷因说，“每年都来一次。”
婉仪愣了一下。
“什么？”
林芷因说：“每年都来一次庙街，穿成这样，吃濑尿虾，叼牙签。”
婉仪看着她。
眼泪差点下来。
她笑了。
“好。”婉仪说。
晚上八点，中环某公寓。
秦安岚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一叠设计稿。
手镯的初稿已经画好了。
现在在改细节。
手机响了。
是蒋澜的消息：
「还在忙？」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快了。」
蒋澜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软软的。
但她没有出去。
继续画。
蒋澜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蒋澜说，“别太累。”
秦安岚看着她。
“谢谢。”秦安岚说。
蒋澜在她旁边坐下。
“画什么？”蒋澜问。
秦安岚把设计稿给她看。
“手镯。”秦安岚说，“给你的。”
蒋澜看着那些线条。
西藏元素，六字真言，转经筒。
她的心里软软的。
她靠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秦安岚的脸红了。
“蒋澜。”她叫她的名字。
蒋澜看着她。
“嗯？”
秦安岚没说话。
低下头，继续画。
蒋澜也没走。
就坐在旁边，看着她。
晚上九点，西贡。
宋皖余洗好澡，走出浴室。
姜挽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蛋黄和阿彩趴在她脚边。
宋皖余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姜挽靠过来，靠在她肩上。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看着她。
“嗯？”
姜挽想了想。
“今天，”姜挽说，“我去买菜的时候，看见一对老夫妻。”
宋皖余听着。
姜挽说：“他们牵着手，慢慢走。阿公腿不好，走得很慢。阿婆就陪着他，一步一挪。”
宋皖余的心里软软的。
“然后呢？”宋皖余问。
姜挽说：“我看着他们，想起我们。”
宋皖余把她抱紧。
“以后，”宋皖余说，“我们也这样。”
姜挽点点头。
“好。”姜挽说。
她们靠着。
窗外的夜很安静。
蛋黄和阿彩打着呼噜。
很暖。
第二天早上，西贡。
宋皖余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蛋黄和阿彩压在她身上。
她笑了。
下床，喂猫，做早餐。
皮蛋瘦肉粥，煎饺，水果沙拉。
做好早餐，她走进卧室。
姜挽还在睡。
她坐在床边，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推了推她。
“姜挽。”宋皖余叫她的名字。
姜挽睁开眼睛。
看着她。
“早。”姜挽说，声音哑哑的。
宋皖余笑了。
“早。”宋皖余说，“起床吃早餐。”
姜挽点点头。
坐起来。
伸出手。
宋皖余握住她的手。
她们看着对方。
笑了。
上午九点，中环某心理咨询室。
宋皖余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今天的预约记录。
今天有四个预约。
还有一个督导会议。
她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维港上。海面波光粼粼，有船慢慢开过。
手机响了。
是姜挽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
「你做的都行。」
姜挽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软软的。
放下手机，准备今天的工作。
下午三点，中环某珠宝工作室。
秦安岚坐在工作台前，画着最后几笔。
手镯的稿子终于画完了。
她放下笔，看着那张设计图。
藏银的，细细的，上面刻着六字真言。转经筒的造型，轻轻一推就能转。
她想象蒋澜戴着它的样子。
笑了。
手机响了。
是周汐云的消息：
「安岚，翡翠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来拿？」
她看着那行字，回：
「明天下午。」
周汐云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着那张设计图。
傍晚六点，西贡。
宋皖余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飘着香味。
姜挽在厨房里忙。
“回来了？”姜挽探出头。
宋皖余点点头。
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姜挽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炒着菜，滋滋响着。
“做什么？”宋皖余问。
姜挽笑了。
“你爱吃的。”姜挽说，“红烧排骨。”
宋皖余看着她。
心里满满的。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姜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怎么了？”姜挽问。
宋皖余没说话。
就抱着她。
姜挽也没再问。
就让她抱着。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响着。
“要糊了。”姜挽说。
宋皖余放开她。
姜挽把排骨盛出来，端到桌上。
“吃吧。”姜挽说。
她们坐着，吃着饭。
很安静。
但很暖
晚上八点，西贡。
婉仪回到家的时候，明明和诺诺已经睡了。
林芷因送她到楼下。
她们站在那儿。
晚风吹过来，凉凉的。
林芷因看着她。
“婉仪姐。”林芷因叫她的名字。
婉仪看着她。
“嗯？”
林芷因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林芷因说。
婉仪摸了摸额头。
笑了。
“晚安。”婉仪说。
她转身上楼。
林芷因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那扇门关上。
她笑了。
转身，上车。
第二天下午两点，中环某咖啡厅。
周汐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几个盒子。
秦安岚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这么快？”周汐云笑了。
秦安岚点点头。
“想早点看到。”秦安岚说。
周汐云打开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几颗翡翠。绿得像一汪水。
“缅甸的。”周汐云说，“玻璃种。”
秦安岚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
很透。颜色很正。
“要了。”秦安岚说。
周汐云笑了。
“我就知道。”周汐云说。
秦安岚看着她。
“谢谢。”秦安岚说。
周汐云摇摇头。
“谢什么。”周汐云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