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吃着饭,墨墨蹲在旁边。
秦安岚看着蒋澜。
“蒋澜。”秦安岚叫她的名字。
蒋澜看着她。
“嗯?”
秦安岚想了想。
“刘子墨发邮件给我了。”秦安岚说。
蒋澜的手顿了一下。
“说什么?”
秦安岚摇摇头。
“没看。”秦安岚说,“删了。”
蒋澜看着她。
“为什么?”
秦安岚想了想。
“不想看。”秦安岚说,“不想再被她影响。”
蒋澜的心里软软的。
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秦安岚。”蒋澜叫她的名字。
“嗯?”
“你做得对。”蒋澜说。
秦安岚看着她。
“真的?”
蒋澜点点头。
“真的。”蒋澜说,“我们过我们的。”
秦安岚的心里软软的。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嘴角弯着。
同一时间,西贡。
宋皖余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姜挽在旁边,靠着她的肩。
蛋黄和阿彩趴在她们脚边,打着呼噜。
很安静。
很暖。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嗯?”
“你今天,”姜挽问,“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宋皖余想了想。
“还好。”宋皖余说,“慢慢来。”
姜挽看着她。
“你累吗?”姜挽问。
宋皖余点点头。
“有一点。”宋皖余说。
姜挽靠在她肩上。
“那早点睡。”姜挽说。
宋皖余笑了。
“好。”宋皖余说。
她们坐着,靠着。
窗外的夜很安静。
蛋黄和阿彩打着呼噜。
很暖。
三月五日,香港。
早晨七点半,浅水湾。
秦安岚醒得很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旁边,蒋澜还在睡。
蜷缩着,靠在她怀里,呼吸很轻。
墨墨趴在床尾,圆滚滚的一团,打着呼噜。
回香港三天了。
一切都很好。
但秦安岚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轻轻下床,没有吵醒她们。
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海,灰蓝色的,有船慢慢开过,拖着长长的白浪。
她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
有一条消息。
是父亲发来的。
「阿岚,今天有空回来一趟。」
她看着那行字,眉头动了一下。
回:
「好。」
上午九点,浅水湾秦家。
秦安岚推开门的时候,她爸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茶具。
“来了?”他抬起头。
秦安岚点点头。
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新到的。”
秦安岚端起来,喝了一口。
很香。
她放下杯子,看着他。
“爸,”秦安岚说,“什么事?”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
“刘子墨。”他说。
秦安岚的手顿了一下。
“她怎么了?”
他看着她。
“她在搞事。”他说。
秦安岚的眉头皱起来。
“搞什么事?”
他放下茶杯。
“她最近在圈子里放话,”他说,“说你当年离开香港,是因为和那个作家感情破裂,被人抛弃。”
秦安岚的手握紧了。
他继续说。
“还说蒋澜这三年,一直和她在一起。”他说,“说你们的事,她都知道。”
秦安岚没说话。
他看着她。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他说,“已经有几天了。”
秦安岚的眼泪差点下来。
但她忍住了。
“爸,”秦安岚说,“不是那样的。”
他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圈子里的不知道。”
秦安岚低下头。
他叹了口气。
“还有,”他说,“她最近在接触周氏珠宝的几个大客户。”
秦安岚抬起头。
“周氏?”秦安岚问。
他点点头。
“周汐云那边的。”他说,“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消息,说周氏最近那批缅甸的货有问题。”
秦安岚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的?”
他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她说的那些,确实碰了周氏的底线。”
秦安岚没说话。
他看着她。
“阿岚,”他说,“这件事,你不用管。”
秦安岚看着他。
“爸……”
他摆摆手。
“我来处理。”他说。
秦安岚愣住了。
“爸……”
他站起来。
“她以为她聪明。”他说,“碰秦家,碰周家,还想全身而退。”
他冷笑了一声。
“太嫩了。”
秦安岚看着他。
心里有点复杂。
但她没说什么。
同一时间,中环某珠宝工作室。
周汐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周汐云说。
助理推门进来。
“周总,”助理说,“有人想见您。”
周汐云抬起头。
“谁?”
助理犹豫了一下。
“刘子墨。”助理说。
周汐云的眉头皱起来。
刘子墨?
那个记者?
她想起秦安岚说过的事。
想起那些关于她的传言。
“让她进来。”周汐云说。
门开了。
刘子墨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开衫,扎着低马尾,脸上带着笑。
“周总,”刘子墨说,“久仰。”
周汐云看着她。
没说话。
刘子墨在她对面坐下。
“周总,”刘子墨说,“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个合作。”
周汐云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合作?”
刘子墨笑了。
“我手里有些消息,”刘子墨说,“关于您那批缅甸的货。”
周汐云的眼睛眯了起来。
刘子墨继续说。
“我知道那批货有问题。”刘子墨说,“也知道您一直在压这件事。”
周汐云没说话。
刘子墨看着她。
“周总,”刘子墨说,“我也不想为难您。只要您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
周汐云看着她。
“什么条件?”
刘子墨的笑容更深了。
“很简单。”刘子墨说,“帮我整一下秦家。”
周汐云愣住了。
“秦家?”
刘子墨点点头。
“秦安岚的父亲。”刘子墨说,“还有秦安岚本人。”
周汐云看着她。
目光很冷。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周汐云问。
刘子墨笑了。
“因为您那批货,”刘子墨说,“真的有问题。”
周汐云站起来。
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
“你知道那批货,”周汐云说,“是怎么来的吗?”
刘子墨愣了一下。
“什么?”
周汐云转过身。
看着她。
“那批货,”周汐云说,“是秦家帮我找的。”
刘子墨的脸色变了。
周汐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你查了这么久,”周汐云说,“就没查到,我和秦家是什么关系?”
刘子墨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周汐云笑了。
很冷。
“秦安岚是我朋友。”周汐云说,“她爸是我爸的朋友。”
刘子墨的脸白了。
周汐云看着她。
“你在我面前,”周汐云说,“说要整秦家?”
她顿了顿。
“你当我是什么?”
刘子墨站起来。
“周总……”她开口。
周汐云打断她。
“滚。”周汐云说。
刘子墨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周汐云。
周汐云没看她。
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拿起电话。
“保安。”周汐云说,“送这位刘小姐出去。”
刘子墨被带走了。
门关上。
周汐云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很久。
下午两点,中环某贸易公司。
婉仪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文件。
林芷因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婉仪姐。”林芷因把咖啡放在她桌上。
婉仪抬起头。
“谢谢。”婉仪说。
林芷因笑了。
“不客气。”林芷因说。
她没走。
站在旁边。
婉仪看着她。
“还有事?”婉仪问。
林芷因犹豫了一下。
“婉仪姐,”林芷因说,“晚上有空吗?”
婉仪愣了一下。
“什么事?”
林芷因的脸有点红。
“我买了电影票。”林芷因说,“想请你一起看。”
婉仪愣住了。
“看电影?”
林芷因点点头。
“嗯。”林芷因说,“就我们俩。”
婉仪的心里乱了一下。
她看着林芷因。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小心翼翼的喜欢。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喝醉了,她送她回家。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想起她看她的眼神。
她低下头。
“晚上有事。”婉仪说。
林芷因的眼睛暗了一点。
但她还是笑着。
“那下次。”林芷因说。
她转身,走了。
婉仪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个地方,动了一下。
下午四点,中环某心理咨询室。
宋皖余坐在办公桌前,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四十多岁,穿着得体,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宋医生,”女人说,“我女儿又自伤了。”
宋皖余的手紧了一下。
“严重吗?”
女人摇头。
“不严重。”女人说,“但……”
她的眼泪流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人说,“她什么都不跟我说。”
宋皖余递给她一张纸巾。
“慢慢说。”宋皖余说,“我听着。”
女人擦掉眼泪。
开始说。
说了很多。
说她女儿从小就很乖,很听话,上了中学之后,开始变了,不爱说话,不爱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后来发现她自伤,带她看医生,吃药,做咨询,好了又犯,犯了又好。
宋皖余听着,偶尔点点头。
不说对错,不给建议。
只是听。
一小时过去。
女人站起来。
“宋医生,”女人说,“谢谢你。”
宋皖余摇摇头。
“不客气。”宋皖余说,“下周让她自己来。”
女人点点头。
走了。
宋皖余坐在那儿,很久没动。
她想起姜挽。
想起她刚来的时候。
也是那样,什么都不说。
她想起那些周五的下午,她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想起她说“你不想讲的,都不用讲”。
她笑了。
很淡。
她拿起手机,给姜挽发了一条消息:
「想你。」
很快,姜挽回了一个笑脸。
她看着那个笑脸,心里软软的。
晚上七点,西贡。
宋皖余推开门的时候,屋里飘着香味。
姜挽在厨房里忙,蛋黄和阿彩蹲在厨房门口,等着吃饭。
“回来了?”姜挽探出头。
宋皖余点点头。
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姜挽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炒着菜,滋滋响着。
“做什么?”宋皖余问。
姜挽笑了。
“你爱吃的。”姜挽说,“红烧排骨,还有蒜蓉虾。”
宋皖余看着她。
心里满满的。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姜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怎么了?”姜挽问。
宋皖余没说话。
就抱着她。
姜挽也没再问。
就让她抱着。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响着。
“要糊了。”姜挽说。
宋皖余放开她。
姜挽把排骨盛出来,端到桌上。
“吃吧。”姜挽说。
她们坐着,吃着饭。
蛋黄和阿彩蹲在旁边,看着她们。
喵。
叫了一声。
宋皖余笑了。
她夹了一块肉,喂给它们。
蛋黄和阿彩吃得开心。
姜挽看着她。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看着她。
“嗯?”
姜挽想了想。
“你今天累吗?”姜挽问。
宋皖余点点头。
“有一点。”宋皖余说。
姜挽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姜挽说。
宋皖余看着她。
“你陪我?”她问。
姜挽的脸红了。
“……嗯。”姜挽说。
宋皖余笑了。
晚上九点,浅水湾。
秦安岚坐在卧室里,看着手机。
蒋澜在旁边,靠着她的肩。
墨墨趴在她们脚边,打着呼噜。
手机响了。
是周汐云的消息:
「安岚,那个刘子墨,今天来找我了。」
秦安岚的手紧了一下。
回:
「她说什么?」
周汐云很快回:
「想让我帮她整你们家,说她手里有我的把柄。」
秦安岚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把柄?」
周汐云回了一个笑脸:
「我那批缅甸的货,她以为有问题,想用这个威胁我。」
秦安岚愣住了。
「那批货……」
周汐云回:
「是你爸帮我找的,她知道个屁。」
秦安岚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回:
「后来呢?」
周汐云回:
「让我轰出去了。」
秦安岚笑了。
「谢谢。」
周汐云回了一个笑脸:
「不客气,她再找我,我直接报警。」
秦安岚放下手机。
蒋澜看着她。
“怎么了?”蒋澜问。
秦安岚把事情说了。
蒋澜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秦安岚。”蒋澜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看着她。
“嗯?”
蒋澜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蒋澜说。
秦安岚点点头。
“我知道。”秦安岚说。
蒋澜靠过去,吻她。
秦安岚回应她。
轻轻的,柔柔的。
墨墨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着她们。
喵了一声。
好像在说:你们又来了。
没人理它。
第二天早上,西贡。
宋皖余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
姜挽还在睡。蜷缩着,靠在她怀里。
她看着那张脸,笑了。
轻轻下床,走进厨房。
开始做早餐。
皮蛋瘦肉粥,煎饺,水果沙拉。
忙了半小时,早餐做好了。
姜挽醒过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宋皖余。
“早。”她声音哑哑的。
宋皖余笑了。
“早。”宋皖余说,“去洗漱,马上好。”
姜挽点点头,放开她。
洗漱完出来,她们坐着吃早餐。
姜挽喝了一口粥。
热的。很好喝。
她看着宋皖余。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要上班吗?”姜挽问。
宋皖余点点头。
“嗯。”宋皖余说,“下午有两个预约。”
姜挽看着她。
“那晚上早点回来。”姜挽说。
宋皖余笑了。
“好。”宋皖余说。
吃完早餐,她去换衣服。
浅蓝色的衬衫,深灰色的开衫,黑色休闲裤。
站在镜子前,她看了看自己。
三十三岁了。
眼角有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
但还好。
她走出卧室,姜挽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蛋黄和阿彩趴在她脚边,打着呼噜。
她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走了。”宋皖余说。
姜挽点点头。
“路上小心。”姜挽说。
宋皖余出了门。
下午两点,中环某贸易公司。
婉仪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
门被推开了。
林芷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婉仪姐,”林芷因说,“这份需要你签字。”
婉仪接过来,看了看。
签了字。
递给林芷因。
林芷因没走。
站在旁边。
婉仪抬起头。
“还有事?”婉仪问。
林芷因看着她。
“婉仪姐,”林芷因说,“昨天那个电影,我改到今晚了。”
婉仪愣了一下。
林芷因的脸有点红。
“如果你有空的话。”林芷因说。
婉仪的心里动了一下。
她看着林芷因。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
她想起她每天送的咖啡,每天陪的午饭,每天一起坐的地铁。
想起那天晚上,她送她回家时,她看她的眼神。
她低下头。
“几点?”婉仪问。
林芷因的眼睛亮了。
“七点。”林芷因说,“中环那间电影院。”
婉仪点点头。
“好。”婉仪说。
林芷因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我等你。”林芷因说。
她转身,跑了出去。
婉仪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个地方,在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在试着接受。
晚上七点,中环某电影院。
婉仪站在门口,等着。
七点整,林芷因来了。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开衫,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
“婉仪姐。”她走过来。
婉仪点点头。
她们走进去。
电影是一部文艺片,讲两个女人的故事。
婉仪看得很认真。
林芷因看得不认真。
她一直在偷看婉仪。
电影放到一半,婉仪忽然开口。
“林芷因。”婉仪叫她的名字。
林芷因愣了一下。
“嗯?”
婉仪看着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婉仪问。
林芷因愣住了。
然后她低下头。
“因为……”她顿了顿,“我喜欢你。”
婉仪的心里动了一下。
林芷因抬起头,看着她。
“婉仪姐,”林芷因说,“我知道你有孩子,我知道你离过婚。我不在乎。”
婉仪的眼泪差点下来。
但她没说话。
林芷因看着她。
“你可以慢慢想。”林芷因说,“我可以等。”
婉仪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好。”婉仪说。
林芷因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婉仪的手。
婉仪没有挣开。
电影继续放着。
她们的手,一直握着。
晚上九点,浅水湾。
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蒋澜在旁边,靠着她的肩。
墨墨趴在她们脚边,打着呼噜。
手机响了。
是父亲的消息:
「阿岚,刘子墨那边,解决了。」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回:
「怎么解决的?」
过了一会儿,父亲回:
「她把不该惹的人都惹了,秦家,周家,还有几个老客户,现在圈子里没人敢用她。」
秦安岚看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蒋澜看着她。
“怎么了?”蒋澜问。
秦安岚把手机给她看。
蒋澜看着那行字,也愣住了。
“解决了?”蒋澜问。
秦安岚点点头。
“嗯。”秦安岚说,“解决了。”
蒋澜看着她。
“你爸……”蒋澜没说完。
秦安岚摇摇头。
“不是他动手的。”秦安岚说,“是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蒋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活该。”蒋澜说。
秦安岚看着她。
蒋澜也看着她。
她们对视。
笑了。
墨墨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着她们。
喵了一声。
好像在问:笑什么?
没人理它。
第二天早上,西贡。
宋皖余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
姜挽还在睡。
她轻轻下床,走进厨房。
开始做早餐。
虾仁滑蛋饭,水果沙拉,热牛奶。
忙了半小时,早餐做好了。
姜挽醒过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宋皖余。
“早。”她声音哑哑的。
宋皖余笑了。
“早。”宋皖余说,“去洗漱,马上好。”
姜挽点点头,放开她。
洗漱完出来,她们坐着吃早餐。
姜挽吃了一口滑蛋饭。
嫩的,香的,很好吃。
她看着宋皖余。
“宋医生。”姜挽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周末,”姜挽说,“你不去上班吧?”
宋皖余摇摇头。
“不去。”宋皖余说,“陪你。”
姜挽笑了。
她靠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宋皖余的脸红了。
“姜挽。”她叫她的名字。
姜挽看着她。
“嗯?”
宋皖余想了想。
“今天,”宋皖余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姜挽的眼睛亮了。
“好。”姜挽说。
她们看着对方,笑了。
窗外阳光很好。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