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林涑野没有任何意见,他重重点头,鼓舞对方道,“那动工吧,辛苦你了,你简直就是当代济弱扶倾的代表。”
一会儿心地善良,一会儿沉稳可靠,一会儿辛苦,好像只需要动动嘴皮的功夫就可以收买人心,顾泽苏淡然:“我收回公关顾问应该请你去当这句话,你适合当销售,毕竟你的花言巧语不要钱地批发。”
林涑野听了后半段话,拿手电筒轻抵了下高挑背影的腰:“顾泽苏,禁止人身攻击。”
顾泽苏的后腰被戳到,握着铁棍转身,他瞥着林涑野,明暗交界线勾勒出他极俊的脸:“这也算人身攻击,那你戳我算什么,算你动手。”
林涑野自闭两秒钟,岔开话题:“以我的第六感,我觉得那条蛇就在一楼。”
“但愿你的第六感准确。”
顾泽苏在前面搜索,时不时用铁棍敲击地板,林涑野半步不离他,他朝哪里走林涑野就如影随形跟到哪里,结果两人配合找了一会儿,掀完大半个客厅,进展为零。
林涑野想起什么似的:“你觉不觉得太暗了,碍手碍脚。”
领会到他的另外一层含义,顾泽苏问:“电闸在哪?”
林涑野从地毯上站起身,一副自责的神态低垂了目光:“通向洗手间的那条走廊,停电停地突然,我那时候洗澡洗到一半,本来是想下楼看电闸,然后撞见蛇给忘了,所以为什么停电我也不清楚。”
顾泽苏应声:“你怎么不等找到蛇再告诉我也许可以恢复用电。”
的确是自己的过错,林涑野态度诚恳:“不好意思,我的疏忽。”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于是顾泽苏除了帮林涑野抓蛇以外,还要充当电工。
通向洗手间的走廊宽阔,两旁的小型假山庭院景观铺满鹅卵石,鹅卵石上堆叠许多装饰盒,盒子里种满了玉露多肉,他们刚走到景观尽头,身后突然“啪嗒”。
是盒子掉落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十分清晰,林涑野顿时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脊背一阵发凉,他边迅速躲到顾泽苏前面,边无意识伸手摇动对方的手臂,用气音说道:“你听见没,它是不是在盒.......”
顾泽苏当然听见了声音,他又不聋,但他没料到林涑野猝然闯到自己胸膛前,转身探查情况的时候一时不察,薄唇就这么从林涑野柔软饱满的额头擦过,他眸光深沉。
温凉触感擦过额间,林涑野反应片刻,反应过来那是顾泽苏的嘴唇。
气音戛然而止,他愣住了,握着手电筒的力道变大,乱晃的光束悬停。
视线僵在对方脖子上方,他不敢直视顾泽苏的眼睛,各种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他不是故意的,巧合促成了这场尴尬事件,退一步说难道顾泽苏就没责任吗,但这也太尴尬了,他都想原地消失。
空气凝固了可能五秒,可能十秒。
瞧出某人处于宕机的状态,顾泽苏低头注视林涑野粉透的耳尖,不动声色将拇指按在林涑野的额间,指腹抹去被他嘴唇擦过的痕迹。
开口说道:“再这么慌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