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伪装一番,混入仙盟,偷了仙盟宝库的东西,嫁祸到其他宗门头上。
再把樊久其实是金家人的事抖漏出去。
其他宗门一下子就炸了,他们怀疑金家的资源都是樊久贪墨过去的。
而事实还真就是这样。
现在仙盟内部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想来那几个家伙,一时半会也没心思骚扰上引芙。
薛极琛挠挠头:“那我、我先走了?”
上引芙挑眉:“你刚刚不是说想留下来睡觉吗?”
薛极琛矢口否认:“我什么时候说过?”
上引芙“哦”了一声,点点头,很善解人意地说:“那可能是我理解错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晚安。”
薛极琛:“……晚安。”
早知道不反驳了。
他走之前,特地在别院周围布下结界,确保外人无法进入,才安下心来。
——
三天后。
上引芙正盘腿坐在榻上,歪着头检查白团子的功课。
一本作业看下来,怎么也辨认不出上面的“大作”。
全是乱涂乱画歪七扭八的线条,还有白团子圆圆的小脚印子。
本来他还担心白团子的小爪子不好学写字,特地要求夫子只出选择题来着。
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可是做梦都想每次考试出的全是选择题呢!
唉,他家宝宝今天还把老师给打了,打完就弹到了房梁上。
他跟纪岑追了一整天,累得半死,才把他给哄下来。
上引芙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是很想贬低式教育,可孩子实在是不听话。
“宝宝,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过分吗?老师辛辛苦苦教你,你怎么能打老师,还把作业画成这样?你不想写就不写吧,以后只上素质教育课好不好?要学会尊重别人,知道吗?”
白团子身上沾着墨点,在桌上滚了半圈,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愧疚:“才不要,我为什么要学这些?打他又怎么了?他又不还手,该打!那个姓薛的还总爱掏人肚子呢。”
切开了上引芙的,又捅了重时一剑。
他在两人肚子里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那个重时也不讲礼貌啊,还经常骂我,他家里人都没说他不对,你为什么老是说我?你还是不是我爹?”
上引芙眼眶一酸,鼻子一红,眼泪滚了下来:“呜呜呜……养孩子好难……”
他并不是真的责怪宝宝,他只是努力想做好一个家长,却发现自己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他抱着膝盖,发觉不该在宝宝面前这样说:“你先出去吧……”
白团子在原地静止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从桌上弹起来,咕噜噜滚到地上,又用圆滚滚的身体顶开门缝,挤了出去。
上引芙用袖口擦了擦脸,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清醒过来,都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不是个NPC吗?好像也不用焦虑什么,宝宝不爱读书就算了吧,以后宝宝就一直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就好了,反正不出意外,他也能活很久。
真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些什么,自从有了孩子,就跟现世的家长一样,瞎操心。
上辈子自己都被学业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又想着孩子不会读书识字不会修炼可怎么办。
他抱着枕头锤了两下,神情蔫蔫的,往后一倒,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一股热流涌进小腹,烧过胸口。
上引芙在睡梦中不安地蹙起了眉,蹭蹭怀里的枕头。
起初,他只当是夏天炎热,窗户没关严,阳光晒了进来。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身上盖着的薄被,想把那恼人的热源推开。
可那热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汹涌,
不对!
距离上次……好像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之前一直被那个薛极琛强迫着,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这带有炉鼎体质的身子会定期发作……
中洲的夏天本就炎热,根本没有北境那样取之不尽的雪水给他降温。
细密的汗珠从颈间渗出,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更添燥意。
他难受地喘息着,手指揪住了腰间的系带。
前襟散开,衣裳被他的动作从肩头蹭开一些,他试图让更多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
可空气也是热的。
骨髓里透出来的灼热难以排解。
他将枕头隔着两膝垫着,缓解无处安放的敏感。
他不敢往下触碰,不想被欲望裹挟。
颤抖着抬手在小几上摸到一方冰凉干净的帕子,他把帕子的一角含进了嘴里咬着,抵挡突如其来的口欲,和溢出口的低吟。
白色的丝帕被他含在唇间,慢慢地被唾液浸湿。
突然,他夹着枕头的地方,感觉到一阵不容忽视的压力。
像是有什么圆钝而坚硬的东西,正从下方抵着他,形成一个圆圆的凹陷。
身后一片冰凉。
那凉意来得突兀,却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缓解了他背脊和后腰的灼热。
好凉快……
身上的燥热正被那片冰凉吸收。
就是衣裤的布料被堵进了腿缝里,挤在皮肤上,磨得有些疼。
他不舒服地动了动,想让那块布料从腿缝里滑出来,可他一动,布料被挤得更紧,勒得更疼,摩擦带来的不适感倍增。
“嗯……”
他伸手往下扯了扯,想让它松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