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芙一脸疑惑:“过去干什么?你带一堆人来是什么意思?”
不会发现之前是他给薛极琛种的魔种吧?要把他抓去坐牢?
他害怕地往后挪了小半步。
陈元定见他不仅不靠近,反而更往薛极琛身后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矛头转向薛极琛:“薛极琛!跟我们走一趟吧!原本盟主仁慈,念你旧日功劳,只废你修为,任你自生自灭!没想到你竟敢假死脱身,还暗中恢复了修为!欺瞒盟主,罪不可恕!”
薛极琛:“是樊久让你来的?”
陈元定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原本一听说薛极琛死了,高兴得手舞足蹈,立刻推掉了手头所有要务,日夜兼程地赶往明诀山庄,迫不及待想见上引芙。
没想到,刚到半路,就听闻薛极琛竟然复活了!
给他气得够呛,当即召集人手,直接杀了过来。
他根本没经过樊久,甚至连知会都没知会一声。
在他看来,薛极琛本来就是个戴罪之身,抓他合情合理,不需要樊久亲自批准。
陈元定:“自然是盟主之命!”
“你以何罪名拿我?”
“你与魔族勾结!”
“有何证据?”
陈元定这下没话说了。
薛极琛现在浑身上下一丝魔气都无,之前调查组也查证过,根本没有什么确凿证据证明薛极琛与魔族勾结。
更别说薛极琛曾受命剿魔多次,功勋累累。
当下修为又是异常深厚,自己带人硬碰硬,也无胜算……
“那你绑架引芙,又作何解释?”他转而指控道。
薛极琛低头看了看缩在自己身后的人:“我可曾绑过你?”
这个世界的“他”还做过这种事?
上引芙:“没有……”
原来陈元定是来帮他的呀。
陈元定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引芙,像是被人背叛了:“引芙,你之前不是……”
上引芙:“别说了,谢谢你担心我的安危,但是现在,薛极琛只是我哥哥,他也没有欺负我,你先回去吧,浪费你们警力,实在不好意思。”
陈元定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薛极琛,你现在是好手好脚了,我争不过你!走着瞧!”
他是气冲冲地走了,那一队执事愣了一瞬,匆匆跟上。
上引芙:“兄长,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他还是趁早搬走吧,反正男主好像也不需要他帮忙,他也就别拖后腿了。
薛极琛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那副乖巧又带着点不安的样子方才因陈元定而升起的冷厉之气消散了大半。
他揉了揉上引芙的脑袋:“无妨。”
他这个弟弟,真是又乖又懂事,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他。
就是他好像来晚了。
弟弟小小年纪就被那个“采花贼”给欺负了,还早早生了个孩子,太可怜了。
他只能从现在开始,把以后的事做好,给弟弟和孩子一个安稳的依靠。
——
薛极琛还没腾出手去找沈楚明算账,那个浪荡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薛极琛一听下人来报,说沈楚明进了上引芙的院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门亲事他还没同意呢!
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楚明那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殷勤:
“阿芙你放心,一会儿上路,这些小宠我来带,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就行!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我来帮你!”
沈楚明一来就听上引芙说要收拾东西离开明诀山庄,立马帮他把猫狗抱在怀里。
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
上引芙:“我没什么要搬走的了,帮我把它们送上马车就行。”
马车就停在白玉轩外的甬道上,一只猫趁机跳上了车顶,居高临下地俯视众生。
为了防止它们跳车,上引芙便把让让安排在马车边,跳下来一只就叼一只回去。
薛永路过白玉轩门口的时候,想着顺带去看看那个白团子。
虽然他嘴上说着“畸形儿”,可那小东西到底是他的孙儿,他总不能真的不闻不问。
他走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迈进去,先看见了一辆马车。
车窗的帷幔里面探出一个黄不拉几的狗头,正吐着舌头东张西望,冲他“汪”了一声。
薛永问一旁的小厮:“这是要出门踏青?”
薛极琛不知该如何插手上引芙的事,打转到了门口查看情况,刚好撞见薛永。
“父亲,引芙要跟沈楚明走了。”
薛永:“你就任由他们走?”
薛极琛:“我也不想,您同我进去,一起劝劝他。”
他不想逼上引芙,只能想办法劝阻,既然碰上了薛永,便想着多拉个长辈一起劝劝。
薛永一甩袖一跺脚:“你说什么!”
他指着薛极琛的鼻子,“你个窝囊废!道侣和孩子都要跟人跑了,你说你解决不了?要我帮你?”
薛极琛:“什么……道侣、孩子? ”
薛永:“你当初拿剑架我脖子上,逼我同意你们的亲事,你个兔崽子,现在倒是没胆子了!”